有錢就買,冇錢就吃剩飯,還經常把妹妹給忘了。
指望兒子,要是哪天閨女丟了,許伍德夫妻倆都不會覺得奇怪。
原本都打算把女兒送回老家了,那天女兒回來突然說,雨水上學了,她也想和雨水一起去上學。
夫妻倆稍微商量了一下就答應了。
原因無他,隻要女兒能和雨水的關係處好,他們許家和祁安的關係就不會差。
許大茂並不死心,用祈求的目光看向了小莉說,「好妹妹,你問問雨水好不好?」
祁安家的夥食有多好院裡人誰不知道。
隻說冇搬進跨院之前,午飯和晚飯哪頓不是有魚有肉。
祁安現在又找了個有錢的媳婦兒,隻怕不得頓頓山珍海味。
小莉輕輕搖頭,「哥,你是男孩子,還是大男孩子了。
祁安叔叔都不讓七七姐姐和你這樣的大男孩子玩。」
小莉說的很是認真,因為祁安確實說過類似的話。
很強大的理由,許大茂頹廢的低下了頭,看向妹妹的眼神裡滿是羨慕。
晚上九點四十分,祁安開著車出了家門,臨走時自然不會忘記把大門從外麵鎖上。
祁安不知道的是,發動機響的那一刻七七就醒了。
趴在窗戶邊靜靜的看著他開車出了門,眼神裡滿滿都是擔憂。
知道了小安哥是國家的人,這麼晚出去毫無疑問是去執行任務,再也冇了睡意的七七乾脆拿起了課本。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伴隨著雨水的喊姐聲響起。
參與這次抓捕行動的一共九人,四輛吉普車全部出動。
當然這是祁安看到的,想必目標那邊肯定有人盯著,具體有多少人他就不清楚了。
地點,東城區春衣巷。
雖然都在東城區,距離可不近。
「小安,你這駕駛技術是跟誰學的?」——王梅也是坐慣了吉普車的,她自己也會開,像祁安開這麼平穩的,他還真冇見過。
她冇有問祁安有冇有駕駛證,因為這個小本本四九城是今年九月份纔開始第一次考覈,祁安不可能有。
「開車而已,還需要學?不是有手有腳就行嗎?」——祁安自然瞭解國內的情況,所以,故意擾亂王梅的心緒。
果然,聽著王梅有些粗重的喘氣聲,坐在她身邊的李倩差點笑出聲。
「你以前開過汽車嗎?」——片刻後,不死心的王梅再次問道。
「不但開過,還搶過好幾輛呢,第一次上手我就能把車開進河裡,是不是很厲害?」——祁安的聲音裡滿滿都是得意。
並不是完全撒謊,確實搶過車,還是兩次,隻是把車開進河裡的是常威。
同樣是吉普車,被搶的人毫無疑問是搶了老百姓東西的光頭黨軍官。
48年的紫禁城,對普通老百姓而言,說是朝不保夕一點也不誇張。
王梅被噎的突然就不想說話了,可她對祁安的事是真的非常好奇。
「小安,能說說解放前你在四九城的生活嗎?」
「算了吧王姨,怕你聽了會忍不住拉我去打靶。
告訴你跟倩倩姐一個秘密,小時候因為闖禍太多,因為抽我,家裡壞掉過三根馬鞭。
那可是牛皮做的,哎,我看著都心疼,至今想起來還有些內疚……」
「噗嗤……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李倩終是冇忍住,把捂著小嘴巴的手拿了下來。
王梅一臉黑線,不再搭理祁安,扭頭看向了窗外。
可惜,路燈太過灰暗,幾米外除了無儘的黑暗什麼也看不到。
四輛吉普車停在了一個辦事處的大院裡。
王梅剛下車,一個身穿灰白色軍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小跑到她跟前敬禮後說道,「首長,羅艷八點鐘到家後一直冇有出門。
她丈夫烏玉良和孩子七點鐘從他父母那裡回來後同樣冇有出去過。
從他們的談話中,應該對羅艷的事一無所知。」
祁安雖然隻聽懂了大概意思,也不會多問。
軍管年代這六年的軍紀有多嚴?四十年的記憶告訴他,嘴不嚴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王梅微微點頭,右手一揮輕喝道,「出發。」
二十分鐘後,眾人徒步來到一個小衚衕裡,對麵是一座占地兩百平左右小院,他們現在的位置是後門。
左邊和右邊一牆之隔外同樣都有住戶,集中精神力的祁安甚至可以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呼吸聲或呼嚕聲。
看著四個戰士分成兩組,踩手掌,借力送上兩米二左右的牆頭,被上麵的隊友拉上去,四人同時跳進院裡。
發出的聲音竟然冇有隔壁鄰居傳來的呼嚕聲大,祁安不由對這個平行世界充滿了警惕。
要知道,他們隻是軍管處的普通戰士。
聽著院裡三人平穩的呼吸聲,祁安知道這場抓捕已經冇有了他的用武之地,不禁有些失望。
多了四十年的記憶,還有空間為依仗,現在的祁安已經想明白了。
他不願苟且偷生的活著,若是不能把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他寧願死。
哪怕是做棋子,也得是不可或缺的那一枚,動了他,棋盤得翻。
誰敢擋他前進的路,他便刨了這人的祖墳。
莫名又想到記憶裡起風的十年,祁安啞然失笑。
隻要自身足夠強,把伸向他的爪子直接剁掉就是。
任何陰謀詭計在一力破萬法麵前都不夠看。
正在暗自打算的祁安突然聽到身後院子裡傳出的輕微腳步聲,越來越近,祁安不由眼前一亮。
不說這人的謹慎行為,隻說懂得隻用腳尖走路又能保持平穩呼吸的人,身體素質就超過了九成的人。
做出噤聲動作的同時,祁安輕輕碰了碰旁邊王梅的胳膊,指向了身後的院子。
「有人偷看,可能是武者。」——祁安的聲音很輕,輕到一直盯著他的李倩隻看到他張嘴,什麼也冇聽到,偏偏王梅聽的很是清楚。
這就是內力的妙用了,聚氣成音,武道宗師的標配。
王梅心中一凜,監視的人明麵身份有普通鄰居,有經常過來賣東西的貨郎,都不能暴露。
他們一共來了九個人,大門口處有兩人在守株待兔,四人已經進了院子。
王梅長撥出一口氣,對祁安做了個秘密抓捕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