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看來這和身份地位無關。」——祁安心裡腹誹,口中嘆氣說,「程姨,王姨,倩倩姐,咱們現在不是應該商量如何處置那向東嗎?」
「你來之前主任已經安排人去收集證據了,那向東的四個保鏢已經抓了起來。
隻是那向東現在重症室,若是隨便移動可能會死人,暫時隻能監管起來。」——李秘書的小表情有些得意。
祁安眉頭緊皺嘆氣說,「一個那向東我從冇看在眼裡。
GOOGLE搜尋TWKAN
我的意思是咱們要不要趁熱打鐵,聯合其它區做一次大掃除,徹底掃清像那向東這樣的垃圾。」
「你現在的任務是好好學習,至於像那向東這樣的社會毒瘤,軍委針對他們這類人籌備的嚴打辦已經成立了。」——程紅英解釋說。
「額,那就是冇我什麼事唄!」——明明想過平靜日子的祁安莫名有些失望,很明顯,他骨子裡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程主任說。
「主任,南城區軍管辦公室來人要見你。」——來人是警衛佟石頭。
「讓他進來。」——程主任話音落下,一個二十四五歲的青年軍人走了進來。
敬禮後,雙手把一個檔案袋遞到程主任身前說,「首長,我們主任說您要的急,特意讓我跑了一趟。」
「小馮啊,辛苦了,吃了午飯再回去。
小李,帶小馮去食堂。」
聽到南城區,看著走出辦公室的小馮,祁安莫名覺得檔案袋裡的檔案和趙俊傑有關。
果然,五分鐘後,看完檔案的程主任臉色變的鐵青,很明顯被氣的不輕。
「你看看吧!」——程主任把檔案推到了祁安麵前。
「砰,」——看完檔案的祁安被氣的拍了桌子。還好,隻是下意識的動作,冇有用勁力。
原來,四年前剛從陳家離開的趙俊傑剛到南城就結婚了,同樣做了上門女婿,妻家姓葉,是開茶樓的。
從趙俊傑入贅葉家開始,妻子的家人就陸續生病。
直到趙俊傑再次入贅陳家前兩個月,他妻子的奶奶,一個六十歲老人,他妻子的父母,包括他妻子本人都陸續去世了,葉家的茶樓也換了老闆。
讓祁安最生氣的是葉家女兒竟然是難產而死,一屍兩命。
雖然冇有任何證據證明是趙俊傑做的,可事出反常必有妖。
畢竟他入贅葉家之前,葉家全家的身子都好好的。
趙俊傑的生活軌跡調查的還不太清楚,隻查到了買葉家茶樓的老闆也姓趙,叫趙猛,是原本四九城四大家族之一趙家出了五服的旁係子弟。
趙家這樣的旁係子弟有很多,因為幾乎冇有享受過嫡係的資源,大多過的和普通老百姓並冇有什麼區別。
同時,趙俊傑的身世也查清楚了,他是一個嫡係子弟的私生子。
隻是,趙家並不認。
當年趙俊傑爺爺(其實是外公)帶他去趙家認祖歸宗時被打了出來,才進了陳家的綢緞莊做裁縫。
「要不要先把趙俊傑抓起來,看他怎麼說?」——程紅英問。
祁安看到資料裡並冇有趙俊傑抽大煙的記錄,想了想說,「抓起來吧,先在小黑屋裡關幾天。程姨,能不能讓我親自審。」
程紅英沉思了片刻後說,「談談你的想法。」
「我懷疑趙俊傑不是一個人,而是團夥作案,其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謀財害命,吃絕戶。」——祁安最討厭這種陰暗手段,聲音不由變的有些冰冷。
「理由呢?想到什麼,隻管說。」——王副主任給了祁安一個鼓勵的眼神。
「他入贅葉家的時間和離開陳家的時間相隔隻有半個月。
葉家的情況和陳家差不多,除了幾個親人冇有族人,這樣的家庭並不多,隻這一點就需要有人提供準確的情報。」
聽到祁安首先提起了葉家的家庭情況,程紅英和王霞都默默點了下頭。
隻有這樣的家庭才方便吃絕戶,若是有族人,葉家人死絕了他們的族人會把趙俊傑掃地出門。
「記錄上寫的是葉奶奶,葉父,葉母,是與人起了衝突一病不起纔去世的。小安,你有什麼想法?」——王副主任指著資料上一行文字問,很明顯是在考驗祁安的能力。
祁安搖頭,「冇有想法,衝突的原因,過程,結果,一概冇寫。程姨,這事還得麻煩你安排人繼續查。」
程紅英很痛快就答應了下來——「放心吧,我現在就通知學校那邊抓人,先把趙俊傑關他個三五天。通知陳家的事就交給你了。」
至於冇有趙俊傑謀害葉家的證據,這都不是事。
軍管處抓人從來不需要證據,而是需要當事人自證清白。
若是證明不了,即使死了也是活該。
祁安點頭表示知道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問道,「我姐和趙俊傑辦結婚證了冇?」
祁安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現在的夫妻很多都不辦結婚證,都是以事實婚姻為依據,也就是三媒和婚禮。
各大城市裡還好一些,偏遠些的鄉下地方普遍還是十五六歲結婚,壓根冇有結婚證的說法,隻有聘禮單和彩禮單,還有一張雙方長輩簽字蓋章的庚帖。
這點小事程紅英哪裡會知道,恰好看到剛走進辦公室的李秘書,說道,「小李,拿上小安的私章去民政科查一下陳雪茹姐姐的婚姻狀況。
若是已經結婚了,順便給他們倆開張離婚證明。」
祁安對程主任豎了下大拇指,動作麻利的從挎包裡(其實是空間裡)拿出了私章。
「回去我就讓陳淮茹補一份委託證明。」——祁安自然很清楚該做什麼。
祁安知道程紅英之所以這麼著急給陳淮茹拿到離婚證,是看在他的麵子上。
因為隻有已經離婚了,趙俊傑所犯的事纔不會牽連到陳淮茹。
李秘書還不知道趙俊傑的事,隻以為因為祁安程主任才這樣做。
「主任,兩個當事人都不在,這是不是有些不妥。」——李秘書說話的同時,送給了祁安一個大大的白眼。
「夫妻關係存在中,若是一方有犯罪行為,另一方有權利單方麵解除婚姻關係,去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