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口述,陳雪茹書寫,夫妻倆配合的很是默契。
通過那向東今天敢光天化日做綁架的事直接上升到了國家安寧的高度。
雖然這種事每個朝代都不是新鮮事,並不是什麼新穎的話題,可也是不得不重視的問題。
往小了說會讓看到事情經過的普通百姓對政府喪失信心,從而對政府離心離德。
往大了說會被有心人利用,本是國家棟樑的人纔會被引誘成為內奸,對國家,對人民造成嚴重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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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篇檔案看下來絕對能讓一個愛國人士氣憤難平,熱血沸騰。
一個小時後,一篇三千字的總結剛寫好,敲門聲響起。
「陳掌櫃,姑爺,軍管處李秘書打來電話讓姑爺去一趟。」——是劉媽的聲音。
「知道了,劉媽你去忙吧,我馬上就去。」——祁安隨口答道。
「小安哥哥,不會有什麼事吧?」——陳雪茹對於那家這樣底蘊深厚的百年世家還是有些怕的。
「現在是人民軍隊當家做主的時代,那家連盤豆芽菜都算不上。」——祁安的話語裡滿滿都是自信。
若是婁家這樣打著愛國商人標籤的家族,國家或許還會顧及社會影響。
可關於遺老遺少,早就被人民政府視為了社會的蛀蟲,國家的毒瘤。
祁安所做的事是順應黨的政策,為人民清除敗類。
看到陳雪茹微皺的眉頭,祁安知道她是因為骨子裡對大家族有懼怕。
安慰說,「那家這種所謂的百年世家迂腐不堪,他們的心裡隻有族規冇有國法,把窮苦百姓視作可以任意宰殺的豬羊,骨子裡早已經爛透了。
所行之事大多都跟國家的政策相悖,咱們今天做的事隻是順水推舟。
你要相信自家男人,那家連隻紙老虎都算不上。」
「嗯,我先回家陪父親,你辦完事就趕緊回來,我在家等你。」
祁安把陳雪茹送上黃包車後並冇有著急去軍管處,而是找了一個僻靜之處進了空間。
出來的時候手裡提了一個三層的食盒,兩盒點心,這才往軍管處趕去。
軍管處大門口,「咦,王海同誌,你不是負責東大街附近嗎?
怎麼來這裡站崗了,對了,王山同誌不在嗎?」
王海直接撇過頭,隻假裝冇聽到祁安的話。
「你說我為什麼會來站崗,還不都是因為你個癟犢子玩意。」——當然,這話王海隻敢在心裡說說。
祁安看到王海不搭理他也不介意,又看向王海對麵的同誌說,「我記得您是薑玉山同誌吧,吃飯了冇,這兩盒點心給兄弟們墊墊肚子,下值後記得嚐嚐。」
祁安話音落下,就往值班室走去。
「謝謝祁安同誌。」——薑玉山微笑著敬了個軍禮。
程主任有交待,祁安若隻是送一些吃食,他們隻管接受,不算違反紀律。
自那以後,祁安每次來都冇空過手。
這裡的人都知道祁安是做生意的,還有個有錢的媳婦,也不跟他客氣。
值班室裡,「祁安同誌好。」——說話的是警衛之一,叫黃國慶。
「祁安同誌你又來了?」——警衛之一,佟石頭。
「石頭同誌,你會不會說話,我哪天不來,說不定以後你還得喊我首長呢!」
「嘿嘿,首長說的對,謝謝首長的點心。」——不管是黃國慶或是佟石頭都冇有懷疑祁安的話。
祁安每天都去後院學習,他們可都看在眼裡呢!
能去後院學習的人要麼背景通天,要麼有通天的本事。
軍管處有一個誰都不敢說出口秘密——(普通的學生隻能去左右跨院,能去後院的纔是大人物)
「王山同誌是不是調走了?」
臨出門前,祁安還是冇忍住問了出來。
佟石頭往外麵看了看,低聲說,「王山同誌現在負責王海的工作。」
程主任辦公室,「程姨好,李秘書好。」——祁安把食盒放在辦公桌上,不用人招呼,很是自覺的坐在了程主任的對麵。
「小李,把東西給小安。」——程主任抬頭瞧了祁安一眼,又低下頭看起了檔案。
「好的主任。」——李秘書說著話推到祁安麵前一個木盒,一個檔案袋。
「這是什麼?」——祁安看向李秘書。
「自己看。」——李秘書微笑著賣了個關子。
祁安先拆開了檔案袋,從裡麵拿出兩張硬皮紙,一個土黃色的小本本。
黃色的小本本上麵(國家安全域性)五個紅色大字異常醒目。
雖然早有預見,祁安心裡不免還是有些感慨。
他知道現在是徹底上了國家這艘大船,除非死,或是逃到渺無人煙的地方,否則這輩子都不可能下船了。
看到其中的一張硬皮紙是常勝鏢局的地契,擁有人正是常美鳳,祁安臉上不自覺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最後一張硬皮紙祁安則是覺得很是意外,因為是京北外語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學生自然是陳雪茹。
祁安正要詢問,程主任率先開口說,「明天讓雪茹來一趟,記得今晚讓她寫一份入黨申請書。」
現在的祁安心裡其實有一萬個不樂意,原因自然是怕起風以後被打成黑五類。
想到起風,祁安啞然失笑,他有絕對的把握護住家人。
實在避不過,到時候提前讓陳雪茹回家歇著就是,陳家老店附近街區在起風時可是安全區。
實在退無可退還有偷渡去香江這條路呢!
冇有必要因為二十年以後的事活的謹小慎微,浪費了大好青春。
再說了,隻要自身足夠強,有掀翻桌子的本事,就冇人敢詐刺。
不管任何年代,規矩都是給無權無勢或是權勢不夠大的人定的。
隻要足夠厲害,你的規矩纔是規矩。
想明白的祁安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就開啟了木盒。
看到木盒裡的物品,祁安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一把嶄新的51式手槍,還有一盒子彈。
祁安空間裡雖然有七八把手槍,可是見不得光。
「把槍收好,謹慎使用。說說今天照相館的事,那向東是不是你出的手?」
程主任放下手裡的檔案,灼灼的盯著祁安的眼睛。
「是我,邊吃飯邊說吧!」——祁安冇有絲毫猶豫,認罪認的很是痛快。
程主任能這樣問,已經認定是祁安做的,與其狡辯什麼拿出證據,不如痛快承認下來。
祁安可不信程主任會為一個要綁架他們夫妻倆的紈絝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