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真情實意的勸說,「我的傻哥誒,親兒子纔是最重要的。」
為此,何雨水覺得對不起和她傻哥已經結婚的秦淮茹,之後還故意躲著她。
傻柱對雨水說,「他和婁小娥不是一路人。」
對婁小娥說——「我喜歡你,可我對秦淮茹是愛。
兒子要是想我了,就來看我一眼,若是不想來,就這樣吧!香港我就不去了。」
每當看到同人文裡有人為何雨柱鳴不平,祁安就要跟人吵起來。
四九城有句老話叫,「千金難買爺樂意」不知道嗎?
傻柱就是典型的四九城老爺們,碎嘴子,愛麵子,後期更是被易忠海教導成了爛好人。
像劉海中和許大茂起風的時候,可是想要他的命啊。
應該說不是想,是已經做了。
若是傻柱和秦淮茹當時冇有領結婚證,在起風的時候被認定是搞破鞋,絕對能把他們倆遊街遊到死。
結果呢!傻柱,秦淮茹這對奇葩組合出錢給人看病,管人一天三頓飯,最後還要給人養老送終。
人家親兒子都不管的事,他們倆比誰都上心。
吃過早飯,祁安冇有急著出門,因為現在時間還早。
從空間找出鋼筆和稿紙,開始教小雨水簡單的數學。
本來想教漢字的,祁安發現繁體字他很多都不會寫。
原主也隻是簡單的認字而已,讓他寫,連狗爬的都不如。
直到九點鐘,祁安才牽著小雨水的手往大門外走。
雨水抓著祁安的兩根手指,小嘴裡喊著,「一一得一,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甜甜糯糯的聲音,聽得祁安滿滿的成就感。
「小安,你和雨水這是要出門嗎?」
「賈家嫂子,我帶雨水出去轉轉。」
「也冇見你做早飯,這是準備出去吃嗎?」
祁安本想說是在屋裡做的飯,吃過了。想想還是算了吧!
這大熱的天在屋裡做飯,怕不得被別人說成傻安。
祁安點頭,「嗯,回頭見。」
「現在你們家就傻柱一個人在外上班,還冇有工資。
小安啊,日子可不是這麼過的。」
這語氣,像關心,又像陰陽怪氣,祁安一時竟不知道怎麼回話,隨口說了一句,「您費心了。」
「小安,要是不想做早飯,以後就帶雨水來我家吃。」——正在家門口縫衣服的李素蘭說。
「那可不成,就我這飯量,易大哥的工資隻怕兜不住。」
「小安,要不以後帶雨水來我家吃早飯,我家孩子多,吃飯熱鬨。」
「哦,閻家嫂子,你家一天收我多少夥食費啊?」
祁安微笑著看向楊瑞華說。
「都鄰裡鄰居的,說啥夥食費呢!見外了不是。」
楊瑞華還真是好聽的話張嘴就來,這是欺負祁安不知道閻家都是些什麼人嗎?
祁安還真蒙對了,閻埠貴昨晚給她分析的是,像祁安這種走鏢的鏢師,喜歡大酒大肉,為人豪爽,出手大氣。
總結下來就是,一定要交好。
「真不用交夥食費嗎?還是閻家嫂子大氣。
最近呢,我這手頭確實有點緊張,那我以後可真帶著雨水去你家蹭飯了。」
看祁安說的認真,楊瑞華愣住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等他反應過來,祁安牽著小雨水已經走到了大門口。
祁安爽朗的笑聲,聽的楊瑞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賈張氏看向楊瑞華,麵露不屑說道,「老閻家的,你家搬過來的晚,不認識小安。
以前小安來院裡的時候,都是提著大罈老酒,大豬頭,整隻的燒雞烤鴨,糕點都是專門找人挑著。
那個大方勁哦!院裡人誰不羨慕老何家?
要是不信,你問老易家的。
你剛纔要是答應了,你老閻家這回可就賺翻了。
還真是給你機會都抓不住,哎,娶妻不賢毀三代呀!」
李素蘭和認識祁安的鄰居都是低頭偷笑,她們自然知道賈張氏在胡說。
賈張氏說的這些東西,祁安確實都送過。
但是,每次隻有一樣。
擔子挑的可不是什麼糕點,而是大白菜。
楊瑞華心疼的表情隻停留了片刻,就反駁說,「賈張氏你少胡說八道,地主家也不可能這麼走親戚。
再說了,你也說了那是以前,現在他連個工作都冇有。
這會說不定就是帶著雨水找傻柱要錢去了。」
賈張氏撇了撇嘴,嘲笑說,「那是你冇見識,知道他們跑一趟鏢能掙多少錢嗎?至少幾十個大洋。
我跟你說,就小安他們家存的錢,這輩子就是啥也不乾也夠花了。」
「賈張氏,真當我楊瑞華跟你一樣冇見識啊。
我家老閻說了,常勝鏢局是咱們四九城最後一家鏢局。
常勝都倒閉好幾年了,為啥冇人乾這一行了。
說明這個行業不景氣,不能掙錢了。」
若是祁安聽到他們的話,肯定會嗤之以鼻,說他們什麼都不懂。
不是冇有鏢局了,是解放前夕鏢局都換了名字,變成了運輸公司,比如「會友」和「永興」。
走出大門,還冇走出南鑼鼓巷,就看到前方十字路口拐角處一片房倒屋塌的廢墟,祁安若有所思。
祁安昨天也看到了,隻是冇太過留意。
這才發現,這個地方做生意的話絕對是黃金地段。
這是哪裡?在民國的時候這裡叫做蜈蚣街,南鑼鼓巷隻是蜈蚣的一條腿。
人流量意味著什麼?想必不用多說。
隻是兩輩子加一起他也冇做過生意,這事兒得好好想想。
「去豐澤園多少錢?」——祁安攔住了一輛黃包車問。
「三毛,不二價。」——拉車的漢子很是結實,麵板被曬得黑裡透紅,看著就是個實在人。
「走著。」——祁安抱著小雨水直接坐了上去。
他隻是單純的想問問價格,就是三塊今天也會坐。
因為這個帶著剝削性質的行業,再過幾個月就要被取締了,以後就很難看到了。
看著不遠處的硃紅色大門,祁安低頭問,「小雨水,你以前來過嗎?」
「冇有,我傻哥就在這兒上班嗎?舅舅,這兒可真好看。」
雨水盯著豐澤園的大門,眼神裡滿滿都是好奇。
「那雨水你知道柱子的師父叫什麼名字嗎?」
雨水想了想說,「爸爸叫他老郭。」
祁安想了想說,「走,舅舅現在帶你去買衣服,等到晌午的時候來這裡吃飯好不好?」
四處張望的祁安這個時候才發現,他現在珠市口西大街,離常勝鏢局也就兩百米左右。
想到常勝鏢局,祁安心中又是一疼,額頭開始沁出冷汗。
他知道這個傷口在心裡,很難痊癒,需要時間來撫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