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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小當,瑰花剛想離開,一想到待會兒還要去買菜,她就來到櫃檯這邊,對李秀芝道:“嬸子,兩菜一湯,我帶走。”
她說了菜名,李秀芝記下後,送去了後廚那邊。
回到櫃檯,她又拿了一瓶飲料遞給瑰花,問道:“你奶奶情況怎麼樣?”
瑰花接過飲料,苦笑道:“吃喝冇問題,就是脾氣暴躁。”
“也是讓你們操心了。”,李秀芝也知道賈張氏什麼脾氣,也冇再多說什麼,岔開了話題,問起了瑰花工作和物件的事情。
兩人聊著的時候,飯菜做好,打包送來。
“嬸子,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忙著。”
“行,你路上慢點啊。”
提起袋子,瑰花離開,出了酒樓,她不一會兒從街道走進衚衕,準備走進路。
回到院裡,把飯菜分好,招呼老媽秦淮茹過來吃飯,她又端起飯菜,去了奶奶那屋。
“棒梗呢?”
賈張氏情緒暴躁詢問,瑰花道:“我哥工作忙,總得賺錢吧。”
“叫他來,叫他回來。”
賈張氏嚷嚷著,聲音大了些道:“他不來,我就不吃,你去找他來。”
瑰花剛要找個話岔開,這時秦淮茹走了進來。
“不吃就不吃,餓一頓不會死。”
“瑰花,你回屋去休息。”
瑰花見狀,應了一聲,放下碗筷,離開了這屋。
“秦淮茹,你什麼意思?”
賈張氏怒目而視,恨不得抓花秦淮茹的臉,可惜無法行動。
“冇什麼意思,給你臉伺候你,你偏要作妖。”
“趟著不動,少吃點沒關係,也讓我少端些屎尿。”
秦淮茹說完,剛要轉身走人,又想到什麼,她道:“知道你聲音大,想怎麼罵都行,不就是個讓人議論不孝嗎,我還怕這個。”
“給你臉你就受著,你要找棒梗,可以,他回來你想說什麼都行,其他時候,彆唧唧歪歪。”
扒拉了一口飯,秦淮茹走人,還把門給關上了。
“棒梗啊,我的孫啊,你回來啊。”
哭嚎聲響起,秦淮茹就蹲在房門前,一邊吃飯,一邊聽著,瑰花從屋裡走出來,秦淮茹道:“回屋去,洗洗睡覺。”
瑰花冇說什麼,又回了屋裡,秦淮茹就一邊吃飯一邊聽著,路過的院裡人停下腳步問了一句,秦淮茹隻淡淡道:“作妖呢。”
冇誰多問,虐待賈張氏?知道情況的人都不信。
哭嚎聲慢慢減弱,直到消失,秦淮茹起身,推門進屋,還關心的倒了水,來到床邊。
“口乾了?”
“喝點水,潤潤嗓子,你可以繼續,我陪著。”
賈張氏惡狠狠盯著秦淮茹,彷彿是要吃了她。
“既然不嚎了,那就睡覺。”
秦淮茹放下水杯,轉身離去,再次把門給關上。
屋裡,秦淮茹看著瑰花,指了指飯菜,問道:“跟你姐一起了?”
“嗯。”,瑰花點頭,秦淮茹神色複雜,意味莫名道:“絕情就絕情了吧,她活得比你明白。”
“你那姐夫,也難得見上一麵,倒是跟你姐絕配。”
她說著,心中莫名情緒蔓延,連她都分不清是什麼。
瑰花隻是沉默著,不知道該說什麼。
“去睡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呢。”
“哦”
瑰花起身離開,秦淮茹坐了一會兒,起身出了屋子,溜達著走出院子。
溜達了一圈,回來後心情好了不少,回到院裡,跟院裡人聊了幾句,這纔回屋。
進了屋,見胡雲在家,秦淮茹意外不已。
“今天太陽冇從西邊來啊。”,秦淮茹忍不住陰陽怪氣一句,胡雲道:“媽,您也彆陰陽怪氣,責任是你的,不是我的。”
一句話把秦淮茹給噎住了,真要論起來,責任確實是她的。
“冇那份心,那你回來乾嘛?”,秦淮茹坐下來,問了一句,胡雲道:“你家棒梗不是孝順嗎,四處找偏方。”
她指了指桌上的袋子:“喏,都是藥,一次熬一包,一天兩次,早上不吃。”
秦淮茹看著這大袋子,臉都綠了,天天熬藥?這不是增加她的工作量嗎。
見她這反應,胡雲嘴角微微上揚,也是陰陽怪氣還道:“媽,您勞累了,賺錢養家就交給我跟棒梗了,您應該冇問題吧。”
秦淮茹:……
好好好,果然不愧是能跟棒梗過日子的人,都是一樣貨色,棒梗會裝,胡雲是裝都不裝。
“那你們好好上班。”,秦淮茹咬牙切齒,她能怎麼辦,戳破棒梗?母子鬨起來?
然後就會是笑話,還是大笑話。
棒梗要裝,她還得幫著一起裝,家醜不可外揚,戳破了棒梗,最後受罪的不一樣也是她。
“行,那我先走了,空閒了我就回來。”
場麵話嘛,胡雲也會說,她出了屋,跟院裡人打著招呼,就出了院子。
“這丫頭提了一大袋子藥,找了那個醫生啊?”
一個人見秦淮茹出來,問了一句,秦淮茹道:“我也冇問,棒梗找的。”
“有冇有效果吃吃看就知道了,棒梗那孩子,心裡還抱著希望呢,哎。”
老演員了,怎麼拉扯,怎麼捧人,怎麼凸視訊記憶體在感,秦淮茹門清兒。
幾人也附和起來,都是場麪人,真真假假不重要,當著麵,就得你捧我,我捧你,話才聊得下去,至於背地裡怎麼吐槽,那是另外的說法。
聊著聊著,話題就偏了,一人神神秘秘道:“我今兒個遇見於莉了,現在那叫一個……一個……對,時尚,那叫一個時尚。”
“你們說閻解成有冇有後悔啊,我可聽說他跟現在那女的,日子過得可不怎麼樣。”
旁邊一人道:“不會吧,不是說那女的挺有錢嗎,還能苦了閻解成?”
“這你就不懂了。”,另外一人道:“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有錢養小可愛。”
“閻解成算什麼優秀,新鮮勁過去了,覺得也就那樣,可不就日子難過嗎。”
“他要是過得好,還能傳出這些話來。”
幾個老孃們越聊越彪悍,話題扯得更遠,時不時哈哈大笑,連前院的三大媽站在一邊聽了一會兒都冇注意到。
直到三大媽開啟了院裡的燈,幾人偏頭看去,見是三大媽,都尷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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