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看見許富貴那張臉就頭疼,那老頭整天唸叨:「大茂啊,你什麼時候給我娶個兒媳婦?我什麼時候能抱孫子?你看看人家傻柱,如今都一兒一女了,每次何大清那個老東西見了麵就跟我炫耀,你說說看,我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許大茂每次聽到這兒就想反駁:傻柱那媳婦兒木誌玲是港姐出身,長得漂亮,當年傻柱一眼看中後還是他許大茂幫忙牽的線。想到這裡許大茂就懊悔,當年自己怎麼就整天想著玩兒呢,早點娶一個也不耽誤自己出去玩兒不是?
---
許大茂家的別墅在京州城東的高階乾部住宅區。
這片區域住的都是南漢的高層——鍾銘一家在最裡麵,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賈東旭幾家都在附近。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許大茂下了車,卻不想直接回家。他爹許富貴此時在不在家他不知道,可他媽這會兒在家裡等著他是可以肯定的,與其一進去就被一頓唸叨,還不如先在外麵透透氣,在小區裡散散步,等心情平復了再回去。
小區裡綠化很好,雖然是十二月,但京州地處熱帶,依然是滿眼蔥翠。一條鵝卵石小道蜿蜒穿過花園,兩旁種著鳳凰木,火紅的花朵開得正艷。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超好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許大茂沿著小道慢慢走著,腦子裡想著心事。
他正想著,忽然看見前麵兩個人迎麵走來。
打頭的是個年紀大概三十出頭的女人,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連衣裙,燙著這個時代流行的捲髮,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許大茂一看,那不是秦淮茹嘛,當年四合院的老鄰居,如今工業部部長賈東旭的媳婦兒,光明佛母賈張氏的兒媳,教育部的處長。
她身邊還跟著一個年輕的姑娘。
那姑娘約莫十七八歲,穿著一件白底碎花的襯衫,黑色長褲,紮著兩個麻花辮,麵板白皙,五官清秀,一雙眼睛水靈靈的,透著幾分天真和好奇。她跟在秦淮茹身邊,一邊走一邊東張西望,看什麼都新鮮的樣子。
許大茂的目光落在那姑娘身上,頓時愣住了。
那姑娘不算那種特別驚艷的美人,但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清純,乾淨,像山間的小溪,像清晨的露珠,像……像他很久很久以前,在四九城的時候,偶爾在街上看到的那種鄰家小妹。尤其是那眼神,清澈的好像有點蠢萌蠢萌的。
頓時許大茂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的。
他今年二十七歲,活了二十七年,還從來冇有過這種感覺。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著那姑娘一步步走近,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
臥槽,這姑娘真好看。
不對,不是好看,是……是那種讓人看著就覺得舒服,覺得心裡暖暖的,覺得想多看幾眼的那種好看。
他正愣著,那姑娘已經走近了。秦淮茹也看到了他,看到他此刻有點呆呆傻傻的模樣,隨即臉上露出飽含深意的笑意。
「吆,這不是許部長嗎?」秦淮茹笑吟吟地開口,「怎麼?今天不忙?居然有空在這兒散步?」
許大茂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擺手:「嫂子,你這不是奚落人嗎?咱們可都是當年四合院裡一起跟著銘爺南下的老關係,這麼稱呼可就冇意思了啊!叫什麼許部長,叫我大茂就行!」
秦淮茹笑得更大聲了:「行行行,大茂就大茂。你這張嘴啊,還是那麼會說。」
她身邊的姑娘好奇地看著許大茂,眼神裡帶著幾分打量,幾分好奇,還有幾分……崇拜?
許大茂注意到了那眼神,心裡頓時美滋滋的。
他咳嗽一聲,裝出一副隨意的樣子,問道:「嫂子,這是……你家親戚?」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然後笑著說:「這是我叔家的閨女兒,叫秦京茹,今年才十八歲。剛從東大那邊過來,要在咱們南漢留學。」
自打當年四九城那個四合院的諸人在南漢發達了之後,各家很多親戚也都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特別是類似秦京茹這種跟賈家關係很近的親戚,因為南漢和東大的關係,也是受到東大的特殊照顧。
甚至有些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也是想方設法的想要跟諸人聯絡上。就如一個姓劉的人家,自稱同為中山靖王之後,算是劉海中族弟,找到東大外事部門,想要聯絡上劉海中。這事兒都把東大外事部門的工作人員們一個個的給氣笑了,還同為中山靖王之後?你咋不說你家祖上還是原始人的時候跟人家祖上一起打過獵的。
秦京茹?十八歲?許大茂在心裡默默唸了兩遍這個名字,覺得這名字真好聽,跟這姑娘簡直絕配。
他臉上堆起笑容,對著秦京茹點點頭:「京茹妹子,你好你好。我是許大茂,跟你姐家是老鄰居了。到了南漢,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
秦京茹眨眨眼,看著他,忽然說:「你就是許大茂?就是前幾天那個跟鷹醬以及其他幾個國家談判的許部長?」
許大茂一愣,隨即心裡樂開了花——這姑娘居然知道自己的光輝事跡!
他努力壓製住臉上的得意,故作謙虛地說:「什麼部長不部長的,都是按照銘爺的指示辦事兒。」
秦淮茹在旁邊看著,心裡明鏡似的——許大茂這小子,這是八成看上自家妹子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許大茂,忽然開口道:「大茂,我可警告你啊,別打什麼壞主意。這是我叔家的閨女兒,我堂妹,她來咱們南漢可是要好好讀書的。」
許大茂一聽,連忙擺手:「嫂子,這話說的!我可是咱們南漢的一部之長,最高組織會會員,能是壞人嗎?我這是發自內心地想幫忙!咱們都是四合院出來的,互相照應不是應該的嗎?」
他說著,又看向秦京茹,臉上的笑容越發顯得真誠:「京茹妹子,南漢這邊氣候跟東大那邊不一樣,剛來可能不適應。你要是有空,大茂哥帶你去轉轉,熟悉熟悉環境。這京州城,大茂哥我閉著眼睛都能走遍!」
秦京茹被他這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輕聲說:「謝謝許部長。」
「別叫許部長,叫大茂哥就行!」許大茂連忙糾正。
秦淮茹在旁邊看得直搖頭。
她心裡其實也在盤算——許大茂這小子,雖說嘴貧了點,年紀也比自家妹子大了九歲,人長得也……呃,臉長的確實那叫一個長,但他如今的身份可是外交部長,最高組織會會員,妥妥的從一品高官,整個南漢比他級別高的也就七個人。這門親事要是成了,對自家妹子來說,確實是個好歸宿。
再說了,許家跟賈家本來就是老鄰居,如今兩家又都是南漢的高門大戶,都有從一品的高階別乾部,要是再結了親,那也算是門當戶對,親上加親了。
想到這裡,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行啦,大茂,我們還得回去吃飯呢。」秦淮茹拉著秦京茹的手,「京茹剛來,得早點休息。改天再聊啊。」
許大茂連忙點頭:「好好好,嫂子慢走,京茹妹子慢走。改天我請你們吃飯!」
他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尤其是那個紮著麻花辮的姑娘,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似的,暖暖的,癢癢的。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花園的拐角處,他纔回過神來,站在原地傻笑了半天。
「秦京茹……秦京茹……」他喃喃念著這個名字,覺得這名字越念越好聽。
忽然,他想起什麼,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