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份條約,將來小矮子國想搞核武器,那就是非法,那就是可以合法製裁、合法打擊的物件。哪怕鷹醬與其有共同安保條約都不行。還有,中東那個鷹醬的「親爹」小以國想搞核武器?那同樣是非法,同樣可以合法軍事乾預。
這張牌,太重要了。尤其是針對小矮子國的問題上,前世他們冇搞核武,可不代表他們如今這年代不搞。再說了,是他們不想搞嗎?他們絕對是很想搞出核武器的,所以對於而言這就觸發了王祖賢法案了,想也有罪。
1965年12月26日,整個華族的聖誕日。
經過六天的激烈博弈,《不擴散核武器條約》最終文字在夏宮四海廳正式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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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約的核心條款,就是南漢堅持的那一條:
以1962年7月東大成功試爆原子彈為界,這個時間以及之前已經進行並完成核試驗、擁有核武器的國家,為合法擁核國家,也就是鷹醬、北極國、約翰牛、南漢、高盧雞以及東大六國;在此之後,任何國家試圖發展或獲取核武器,均被視為非法,六大合法擁核的國家根據條約,將有權採取包括但不限於覈查、製裁、軍事打擊在內的一切必要措施予以製止。
條約同時規定,合法擁核國家有義務推動核裁軍程序,未來有義務向無核國家提供和平利用核能的援助。
條約無限期有效,任何締約國退出需提前一年通知,並需說明理由。退出後,仍應對其作為締約國期間的行為負責。並且任何成員退出也不影響其他五國繼續行使條約所賦予的合法權利。
簽字儀式定在第二天——1965年12月27日。
許大茂從會場出來的時候,外麵已經黑了。京州的夜空中,飄起了細密的雨絲。
他站在夏宮的屋簷下,點了根菸,長長地吐出一口煙霧。
「許部長,辛苦了。」趙立春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遞過來一把傘。
許大茂擺擺手:「不用,多謝趙大秘了,我這淋淋雨啊,腦子也能清醒清醒。」
他吸了口煙,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京州城,忽然笑了。
「立春,你說,會長讓咱們簽這個條約,到底圖什麼?」
趙立春想了想:「許部長,我覺得,會長圖的是未來。」
「未來?」
「對,未來。對於未來任何想要秘密發展核武器的國家,咱們南漢都具備了經濟以及軍事乾涉的合法性。方便我們未來利用這個條約在某些地方佈局。」
許大茂點點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拍拍趙立春的肩膀:
「你小子,有前途。」
他把菸頭扔進雨裡,接過傘,大步走進夜色中。
1965年12月27日,上午十時。
夏宮四海廳。
六國代表依次在《不擴散核武器條約》的正式文字上簽字。
首先是南漢,許大茂代表南漢共和國簽字。
然後是東大,陳部長代表東方大國簽字。
接著是鷹醬,布希·鮑爾代表美利堅合眾國簽字。
然後是北極國,伊萬諾夫代表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簽字。
接著是約翰牛,奧姆斯比-戈爾代表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簽字。
最後是高盧雞,馬蒂諾代表法蘭西第五共和國簽字。
七份條約,六國文字,一一簽署完畢。其中一份之後會送往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備案。
工作人員收起檔案,蓋上鋼印。
許大茂再次走到台前,麵對各國記者的長槍短炮,笑容滿麵: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是一個歷史性的日子。《不擴散核武器條約》的簽署,標誌著人類在有序的控製核武器擴散的道路上邁出了決定性的一步。從此以後,核武器將真正掌握在負責任的大國手中,世界將更加安全,和平將更有保障。」
掌聲響起。
閃光燈亮成一片。
許大茂站在台上,那張馬臉上難得地露出了幾分莊重的表情。
但他的心裡,卻在想另一件事——
會長,您交給的任務,我完成了。
條約簽了,某些國家合法擁核的路堵死了。
將來某些國家想要偷偷搞核武器,那南漢就將可以合法合規的針對其進行打擊與製裁。
鍾銘站在夏宮最高處的觀景台上,透過落地窗,望著遠處四海廳的方向。
雖然看不見簽字儀式的現場,但他能想像那個場麵。
懷裡,鍾楚曦正抱著他的脖子,奶聲奶氣地問:「爸爸,你在看什麼?」
鍾銘笑了笑,摸摸女兒的頭:「爸爸在看未來。」
「未來是什麼?」
「未來啊,就是等你長大了,可以不用害怕任何人,可以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鍾楚曦眨眨眼,不太明白,但她知道爸爸說的都是好的。
「那爸爸,我長大以後,可以騎大馬嗎?」
鍾銘樂了:「可以,隻要你想騎,爸爸就給你當馬。」
「爸爸最好啦!」
小傢夥摟著他的脖子,親了他一臉口水。
鍾銘笑著擦擦臉,繼續望向遠方。
窗外,京州的天空湛藍如洗,陽光灑在嶄新的都城上,一切都在閃閃發光。
遠處,四海廳的方向,隱約傳來禮炮的轟鳴。
二十一響。
那是慶祝條約簽署的禮炮。
鍾銘聽著那轟鳴聲,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有了這份條約,未來幾十年,華族就可以尋求機會深度介入中東等地事務了。
中東的石油,馬六甲的航道,非洲的資源,拉美的市場——
所有這些,都可以慢慢佈局,從容應對。
而那些想搞核武器的傢夥,不管是小矮子也好,中東的「親爹」也罷,都隻能老老實實地待著。
想搞核武器?
對不起,你違法了。
我們對其有權覈查,有權製裁,有權對其進行軍事打擊。
鍾銘抱著女兒,轉身走回辦公室。
桌上,放著一份剛送來的電報。
是陳江河從蘭芳發來的。
電報上隻有一句話:
「會長,蘭芳一切順利,請放心。」
鍾銘笑了笑,把電報放到一邊。
窗外,陽光有些毒。
京州的街頭,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冇有人知道,就在今天,就在這座年輕的城市裡,一份足以影響未來幾十年世界格局的條約,剛剛簽署完畢。
但歷史,會記住這一天。
1965年12月27日。
華族聖誕日後的第二天,也是華族,真正開始在世界上主動「立規矩」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