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想了想:「這次我們南漢就擺開架勢讓全世界看看,兩個航母戰鬥群,二十艘驅逐艦,兩棲登陸部隊五萬。空軍,我出兩百架戰機。另外,通知東明,讓羅勇也出點人。咱們三家聯合行動,乾脆就扶持咱們的同胞掌握爪哇國。」
「好!」武德皇帝的聲音裡帶著興奮,「那我這邊馬上準備。你那邊定個時間,咱們同時動手!」
「三天後。」鍾銘沉聲道,「三天後,淩晨五點,準時發起進攻。」
「一言為定!」
掛了電話,鍾銘回到辦公桌前,看向許大茂和蔡坤。
「都聽見了?」
兩人點頭。
鍾銘點了根菸,深吸一口,然後緩緩吐出:
「給鷹醬駐南漢大使威廉士發個照會,就說南漢決定出兵爪哇,保護當地華族同胞。請他們保持冷靜,不要做出錯誤判斷。」
許大茂一愣:「會長,這是……先禮後兵?」
「禮個屁。」鍾銘冷笑,「我就是通知他們一聲。他們要是識相,就老老實實看著;要是不識相,敢派兵乾涉,那就連他們一塊打。」
他頓了頓,繼續道:「給東大那邊也發個通報,讓他們海軍進入戰備狀態,對東邊鷹醬在小琉球的基地做好防禦工作。另外,問問他們,要不要派些陸軍一起行動?畢竟這是咱們華族整體的事情,不是哪一家的事情。」
許大茂點頭記下。
蔡坤問:「會長,那爪哇國那邊……要不要先發個最後通牒?」
鍾銘看了他一眼,笑了。
「老蔡,你是不是在情報口待久了,腦子都變傻了?」
蔡坤一愣。
鍾銘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飄揚的國旗,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殺我同胞者,我必誅之。冇有什麼最後通牒,冇有什麼警告。他們既然敢動手,就要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
「告訴他們,三天後,淩晨五點。讓爪哇國的猴子們,準備好下地獄。」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趙立春推門進來:「會長,杜總參謀長和丁司令到了。」
鍾銘點點頭:「讓他們進來。」
片刻後,杜光亭和丁偉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
杜光亭今年五十有六,頭髮花白,但腰板挺直,一雙眼睛依然銳利如鷹。這位當年的抗戰名將,功德林裡待了十年,如今在南漢擔任軍事部總參謀長,是鍾銘最倚重的軍事智囊。
丁偉倒是年輕些,五十出頭,大嗓門,走路帶風,一身海軍白色製服筆挺。他是南漢海軍司令,當年跟著李雲龍一起從東大過來的老戰友。
「會長!」兩人齊聲敬禮。
鍾銘擺擺手:「別客氣了,坐下說。」
兩人落座,鍾銘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杜光亭聽完,臉色凝重:「爪哇國這事,確實棘手。那邊人口過億,軍隊雖然裝備不行,但數量擺在那裡。咱們要是出兵,必須速戰速決,不能打成持久戰。」
丁偉倒是躍躍欲試:「會長,打就打唄!咱們海軍自打建立起也就打沉過小矮子一艘軍艦,算是冇正經打過仗。這次正好拿爪哇練練手,讓那些猴子看看什麼叫現代化戰爭!」
鍾銘笑了:「老丁,你別急。仗肯定讓你打,但怎麼打,得有章法。」
他站起身,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拿起指揮棒在爪哇的位置上點了點:
「咱們的目標,不是佔領爪哇,是解救同胞,懲罰凶手,最終目標是扶持再爪哇國的華族人控製爪哇。所以,作戰思路要明確——」
他頓了頓,開始部署:
「第一,海軍封鎖爪哇海域。所有港口,全部封鎖,一艘船都不許出。爪哇的海軍,直接全部打沉,不用客氣。」
丁偉點頭:「明白!」
「第二,航母艦載機奪取製空權。所有機場、雷達站、防空陣地,第一波空襲全部摧毀。爪哇那點空軍,咱們一個波次就能全滅。」
「第三,兩棲登陸。登陸地點選在雅加達和泗水,這兩個地方華人最多,也是暴亂最嚴重的地方。登陸部隊上岸後,第一時間控製華人聚居區,建立安全區。遇到正在施暴的暴徒,當場擊斃,不用審判。」
「第四,特種作戰。派遣特種部隊深入內陸,解救被困的華人,同時抓捕這次暴亂的幕後主使。若情況不允許抓捕,那就偵察到蘇哈托等人所在坐標。咱們使用戰術飛彈,直接斬首。哼,蘇哈托那幫人,一個都不許跑。」
他轉過身,看向杜光亭:
「老杜,你來負責總體協調。三天時間,夠不夠?」
杜光亭站起身,斬釘截鐵:「夠!」
鍾銘點點頭,重新坐下,點了根菸。
「那就這麼定了。三天後,淩晨五點,準時動手。」
他吐了口菸圈,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
「告訴前線將士,這一仗,不留俘虜。凡是參與暴亂的,不管是誰,一律格殺勿論。要讓那些猴子記住,動我華族一人,我滅他滿門。」
辦公室裡,一片肅殺之氣。
許大茂在旁邊搓著手,小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銘爺,那鷹醬那邊……萬一他們真的派兵乾涉怎麼辦?」
鍾銘看了他一眼,笑了。
「大茂啊,你是不是覺得,鷹醬還是五年前那個鷹醬?」
許大茂一愣。
鍾銘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飄揚的國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氣:
「五年前,咱們還得仰仗鷹醬牽製其他如鷹醬國和北極國,可現在——」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
「現在,是鷹醬需要咱們,不是咱們需要鷹醬。他們在亞洲的戰略,靠誰撐著?靠咱們南漢!冇有咱們,他們拿什麼跟北極國鬥?他們敢跟咱們翻臉?」
他冷笑一聲:「再說了,就算他們真敢派兵乾涉,那就打。我倒要看看,在亞洲這片海域,誰說了算。」
窗外,承天門廣場上,紅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遠處,京州的街景繁華依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冇有人知道,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三天後,爪哇的猴子們,將迎來他們應得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