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卻在想著今晚的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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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躍民……
這狗東西居然是我堂弟?
《血色浪漫》裡那個京城頑主,那個敢愛敢恨的鐘躍民,那個後來當了兵、做了生意的鐘躍民,居然是自己的堂弟。
有意思。
更讓他感到好笑的是,如今還不到十歲的這小子居然還想造飛彈。
原時空的鐘躍民,除了當了不短的年頭的兵,其他的好像就冇長時間乾過正經的事兒。但這輩子,有自己這個當會長的堂哥,有錢鑫那個科技負責人在旁邊,要是這小子能靜下心來好好學習,說不定真能把他培養成個技術大拿。
當然,更有可能的是這傢夥三分鐘熱度,最後還是那個滿世界瞎混的頑主。
鍾銘想著想著,忽然笑了。
錢瑩抬頭看他:「笑什麼?」
「冇什麼,」鍾銘捏捏她的手,「就是覺得,老天爺挺有意思。」
「什麼意思?」
「冇什麼。」鍾銘搖搖頭,「睡會兒吧,到家我叫你。」
錢瑩「嗯」了一聲,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
車子在夜色中平穩地駛向夏宮。
窗外,京州的燈火漸漸稀疏,遠處的山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鍾銘望著窗外,心裡默默盤算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家族來了,得安置好。
孩子們要培養,得安排好。
自貿區要推進,得盯緊。
影視城要建設,得關注。
還有小矮子國那邊,最近又有不老實,總想著發展,必須得敲打敲打,得老老實實過他們的窮日子。
事兒是真多。
但路,得一步一步走。
他低頭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錢瑩,又摸了摸她隆起的肚子,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這日子,挺不錯。
——
接下來的幾天,鍾銘倒是忙得不亦樂乎。
倒不是國事繁忙——自貿區的事有政務院易中海盯著,軍事那邊有李雲龍他們操心,他這個會長難得清閒了幾天。他這幾天主演忙的是家事。
鍾家和郭家加起來四十多口人,總不能都擠在酒店裡吧?鍾銘讓梁群峰負責,由自己私人掏腰包,在京州城裡買了十幾套房子,分給各家各戶。
錢的事兒鍾銘從來不操心。有空間在,硬通貨黃金是要多少有多少,犯不著在這種事上占國家的便宜。再說了,他這個會長要是帶頭揩油,下麵的人有樣學樣,那南漢的風氣就完了。
梁群峰辦事確實利落,三天時間就把所有房子都落實了。地段最好的兩套別墅,離夏宮不到兩公裡,環境清幽,院子也大,分別給了鍾大魁和郭振東,權當兩家在南漢的祖宅了。以後老鍾家和老郭家,就算是正式的在南漢紮根落戶了。
至於其他人,按各家人口和需求,有的分了大平層,有的分了獨棟小樓,全都在京州城裡,方便互相照應。鍾銘還特意交代:房子是給你們住的,不是讓你們拿來賣錢的。誰敢賣,就等著開祠堂祭拜祖宗,然後逐出家族吧。
這話傳出去,兩家人連連點頭,心裡也有數了。
安置完住處,接下來就是安排上學和工作的事兒。
上學的孩子最多,從七八歲到十五六歲,大大小小十幾個。鍾銘冇搞特殊,全部塞進了京州大學附屬小學和附屬中學——這是如今京州最好的學校,也是南漢高階乾部子女最集中的地方。
高育良、棒梗、李康、李健、李霄、趙山這幾個,因為南漢遷都的原因,這學期也都從南安轉學過來了,正好跟鍾家這幫小子湊一塊兒。
鍾銘特意把鍾躍民和棒梗安排在一個班。
辦完入學手續那天,棒梗回到家,跟他媽秦淮茹嘀咕:「媽,新來的那個鐘躍民,是不是有點傻?」
秦淮茹一愣:「怎麼傻了?」
「上課的時候,他老盯著窗外發呆。老師叫他回答問題,他站起來就理直氣壯的說『我冇聽』,老師氣得臉都綠了。」棒梗學得有模有樣,「下課了倒是活蹦亂跳,跟誰都聊得來,還說想造飛彈。就他那樣,別說飛彈了,茶葉蛋他都煮不明白。」
秦淮茹:「鍾躍民?這是你銘叔的堂弟?」
「是啊。」
秦淮茹沉默了。
她想起當年在四合院,鍾銘十來歲時候的那副德行,再看看這個鐘躍民,心裡默默感嘆:這老鍾家的種,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
工作的事兒就簡單多了。
願意從政的,鍾銘讓易中海安排,先到基層鍛鏈,從科員乾起。願意經商的,鍾銘給何顯打了招呼,讓他們先去商貿部下麵的公司學著,以後有機會自己出來單乾。願意從軍的,鍾銘直接扔給了李雲龍,讓老李看著辦——反正部隊最鍛鏈人。
一圈安排下來,四十多口人各有去處,鍾銘這才鬆了口氣。
這天上午,鍾銘如往常一樣,在會長辦公室裡處理檔案。
窗外京州的陽光依舊熾烈,辦公室裡那台春蘭空調嗡嗡作響。這名字還是鍾銘取的,用的是鍾銘前世記憶裡一個品牌,曾經也算是空調界的王者,後來莫名其妙就衰落了,可惜了。
鍾銘叼著煙,翹著二郎腿,有一搭冇一搭地翻著自貿區的最新報告。心裡卻是琢磨著得讓這個春蘭空調廠搞個靜音王出來。
敲門聲響起。
「進來。」
趙立春推門進來,走到辦公桌前,微微欠身:「會長,東大駐咱們南漢大使李懷德同誌求見,說是有重要事情。」
鍾銘抬起頭,挑了挑眉:「李懷德?這老小子怎麼來了?」
他和李懷德也算是老熟人了。當年在南漢還冇立國的時候,李懷德就是東大派來聯絡的代表,後來南漢建國,他順理成章成了駐南漢大使。這幾年打交道不少,這老小子在南漢也是到處都朋友,私下還跟許大茂等人一起偷偷賺錢。鍾銘之前還感嘆,就這傢夥的風格,這要是回了東大,早晚得是打靶的好材料。
「這會兒反正也冇什麼要緊事,」鍾銘把檔案往旁邊一推,「就讓他過來吧。」
「是。」
趙立春退出鍾銘辦公室,大概一個多小時後便領著李懷德進來。
李懷德如今也有四十多歲了,穿著一身清涼的襯衫,頭髮梳得那叫一個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容。進門後先給鍾銘點頭致意:「鍾會長。」
「老李,坐。」鍾銘指了指對麵的椅子,順手扔了根菸過去,「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兒?是不是又有什麼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