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鍾銘、火總統與羅勇、建豐、李懷德等人,在「紫氣東來」廳內,就著珍饈美酒,謀劃著名分割南亞次大陸、重畫地緣版圖這般「大事」的同時,作為南漢共和國外交部長的許大茂,卻正享受著屬於他自己的、輕鬆愜意的「小日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柔和地灑進一間裝修雅緻、充滿溫馨生活氣息的臥室。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淡淡的香水味和一絲慵懶的氣息。許大茂打著哈欠,從柔軟的大床上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他看了一眼身旁仍在熟睡、麵容姣好的女子——正是昔日四九城有名的大資本家婁半城的閨女婁曉娥,隨即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開始穿衣服。
這裡是南安城東區,一個名為「畢貴苑」的高檔住宅小區。與南漢國許多新興城市一樣,南安城在規劃建設時,就有意無意地遵循著某種潛規則:最好的地段、最優的環境、最完善的配套設施,往往集中在特定的「華人社羣」。這些社羣管理嚴格,門禁森嚴,明確禁止非華夏族裔的「土著」購買或租賃,甚至作為傭人進入都需要嚴格的擔保和登記。「畢貴苑」便是南安城最早建成的一批此類社羣之一,鬨中取靜,綠樹成蔭,安保嚴密。
可不知從何時起,也不知是誰帶的頭,「畢貴苑」以及南漢、東明、南週三國其他類似的高檔華人社羣,逐漸衍生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特殊功能」——成為權貴們安置外室或情人的「金屋」。這裡私密性好,鄰居非富即貴且大多做著同樣的事,彼此心照不宣,極少有閒言碎語傳出,成了處理此類「私人事務」的理想之地。
許大茂的外室婁曉娥,就被他安排住在這裡。兩年前,婁半城(婁敬業)在四九城從報紙上看到南漢建國,又得知許大茂這個昔日下人之子,竟然成了南漢的外交部長,手握重權,便厚著臉皮求到許大茂門上,希望能來南漢「發展」。許大茂念著當年在四九城時,婁半城好歹算對他爹許富貴有幾分「舊主」情分(雖然不多),又確實需要一些熟悉舊社會商業規則、又有一定資本的「自己人」來充實南漢的經濟領域,便順手幫了他們一把,利用政策便利,讓婁家在南漢落了腳,開了幾家不大不小的商鋪,過上了安穩富足的生活。
然而,對於曾經號稱「婁半城」、見識過潑天富貴的婁敬業來說,僅僅當個普通富商,是遠遠無法滿足其野心的。眼看著南漢經濟一日千裡,遍地黃金,自己卻隻能做些邊角料生意,他心有不甘。思來想去,他再次找到了許大茂,這次姿態放得更低,話語也更加直白:「許部長日理萬機,公務繁忙,身邊冇個知冷知熱的人照顧怎麼行?我家曉娥,雖說不是國色天香,但也算知書達理,從小就仰慕許部長的才乾。若是許部長不嫌棄,就讓曉娥跟在身邊,端茶遞水,照料起居,也算是我們婁家對許部長恩情的一點報答。」
許大茂當時聽完,心裡那叫一個舒坦。時光倒退回十幾年前,在四九城,他爹許富貴是婁家的司機,他媽是婁家的傭人。那時的婁曉娥,在他眼裡可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是他隻能遠遠偷看、心裡幻想一下的存在。誰能想到,短短十幾年後乾坤倒轉,昔日的大小姐,被她親爹親手送到自己這個當年「下人兒子」的門上,近乎哀求地讓自己「收下」?這種身份地位徹底逆轉帶來的心理滿足感和征服欲,遠不是金錢或普通美色能夠比擬的。權力,果然是男人最好的春藥。
於是,許大茂幾乎冇怎麼猶豫,便「笑納」了這份「厚禮」。婁曉娥就這麼成了他養在「畢貴苑」的外室。至於娶回家?許大茂壓根冇想過。以他如今的身份——南漢共和國開國元勛之一、權勢滔天的首任外交部長、鍾銘會長的絕對心腹,未來的正室夫人,至少也得是南漢、東明、乃至東方大國某個重要將領或高階官員家的千金,政治聯姻,強強聯合,鞏固地位。婁曉娥?一個商人家的女兒,能在南漢立足全靠自己賞口飯吃,當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已經算是他許大茂念舊情、給麵子了。至於名分?想都別想。
穿戴整齊,許大茂看了一眼梳妝檯上那些昂貴的化妝品和首飾,都是他讓人送來的。婁曉娥倒也識趣,知道自己身份,從不提過分要求,將他伺候得舒舒服服,偶爾流露出的那種舊日大小姐養成的不俗談吐和見識,也讓許大茂覺得別有一番風味。他走到床邊,看著婁曉娥睡夢中恬靜的側臉,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力道不輕。
「嗯……茂哥?」 婁曉娥被弄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是許大茂,臉上立刻堆起溫順的笑容,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嬌媚,「要走了?我起來給你做點早飯?」
「不用了,你睡你的。」許大茂擺擺手,語氣隨意,「我回部裡吃。今天事兒多,會長那邊有重要的客人。」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皮夾,抽出一些麵額不小的南漢新幣,放在床頭櫃上,「這兩天自己逛逛,看上什麼買點。晚上……看情況,可能不過來。」
「哎,好。」 婁曉娥連忙應著,伸手想去拉許大茂的手,卻被他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她眼神暗了暗,但笑容依舊甜美:「那你路上小心,忙完了……記得過來。」
許大茂「嗯」了一聲,不再多言,轉身走出了臥室。離開這棟溫馨卻終究不是「家」的小樓,他坐進早已等候在門口的黑色專車。車子平穩地駛出「畢貴苑」那氣派的大門,門衛恭敬地行禮。
坐在車後座,許大茂揉了揉眉心,開始盤算今天的工作。鍾銘會長召集羅勇、建豐他們密談,內容他雖然冇參與,但猜也能猜個**不離十,肯定跟西邊那個不安分的阿三國有關。這事兒,外交部後續肯定要配合行動,輿論鋪墊、秘密接觸、國際場合發聲……一堆事情等著他。不過,比起這些「大事」,他更惦記另一樁——劉光天那小子昨天來說,芭提雅那邊又「培訓」出了一批新人,有幾個素質相當不錯,問他有冇有興趣「鑑賞鑑賞」……
「先忙正事,正事要緊。」 許大茂對自己說,但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這種大權在握、美人環繞、生活奢靡又刺激的日子,纔是他許大茂拚死拚活跟著銘爺從四九城殺出來,應該享受的嘛!結婚?等遇到足夠分量的聯姻物件再說吧。至於婁曉娥……就當是個念想,一個用來回味「征服」快感的精緻玩意兒好了。
車子匯入南安城清晨的車流,朝著外交部大樓的方向駛去。許大茂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始在心裡打腹稿,如何將鍾會長可能的「大計劃」,用最漂亮的外交辭令包裝起來,去忽悠,哦不,是去說服國際社會。這纔是他許大部長的「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