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放學,秦淮茹準時來接。回家的路上,棒梗還在給高育良灌輸「學校生存法則」,高育良大多時候隻是聽著,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到家時,賈東旭已經回來了。他今天回來得早,說是下午要去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
「育良,今天上學怎麼樣?」賈東旭溫和地問。
「挺好的,賈叔叔。」高育良回答,「老師們講得很好,同學們也......很有趣。」
賈東旭笑了:「那就好。對了,李副部長的嶽父和趙政委的嶽父嶽母前幾天也都來南漢了,晚上鍾會長設宴,給李將軍和趙政委的家屬接風,杜副部長也去。你要不要一起去?」
高育良想了想,搖搖頭:「我還是在家寫作業吧。」
「也行,」賈東旭點頭,「那你晚上和棒梗跟著你秦阿姨在家吃。我們可能回來得晚。」轉頭賈東旭又對著一旁賊眉鼠眼的棒梗吼道,你小子跟人家育良好好學習,再不好好學習看我不抽你。
棒梗撇撇嘴冇回話。對他爹賈東旭的話他是不屑一顧,他可是聽他們奶奶說了,當初他爹上學也不咋滴。
傍晚時分,賈東旭換了身正式的乾部裝,和同樣打扮過的賈張氏一起出門了。賈張氏今天難得冇穿法袍,換了身深紫色的旗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還戴了副金絲眼鏡——她說這是「佛母的世俗形態」。(有人有圖嗎?)
秦淮茹看著婆婆的背影,小聲對高育良和棒梗說:「你奶奶今天可緊張了,說是要見李將軍和趙政委的嶽母,不能丟了佛母的麵子。」
棒梗嘿嘿一笑:「我奶奶見了誰都是那副架勢。」
高育良冇說話,隻是安靜地回房間寫作業去了。
---
南漢國國家宴會廳,今晚燈火通明。
鍾銘站在門口迎接客人,今天他穿了身淺灰色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整齊,臉上帶著慣有的、略顯痞氣的笑容。火總統、易中海、閻埠貴、許大茂等核心層都已到場,杜光亭、王哲讓、宋蔭國等新來的將軍們也悉數出席。之所以讓他們來也是想著他們初來乍到,所以多邀請他們參加一些宴席,儘快的跟眾人熟絡起來。男人嘛,還有什麼方式比一起喝幾頓酒熟悉的快的?
李雲龍和趙剛來得最早。李雲龍今天難得穿了身筆挺的軍裝,將星閃耀,但臉上那副混不吝的表情還是冇變。趙剛則是一身深藍色中山裝,儒雅沉穩。
「老李,老趙!」鍾銘迎上去,「家屬呢?」
「在後頭呢,」李雲龍咧嘴笑,「路上有點堵車,馬上就到。」
正說著,門口傳來腳步聲。眾人望去,隻見兩個約莫六十多歲的女性並肩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倆年紀也差不多六七十的老頭以及兩個看起來年輕的多的女性。
那兩個年輕女性,左邊那位,約莫三十出頭年紀,穿著一身淡藍色的旗袍,身段窈窕,麵容清麗,氣質溫婉中帶著幾分書卷氣。她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目光平和,正是李雲龍的夫人田雨。
右邊那位,年紀相仿,穿著淺灰色的列寧裝,眉眼精緻,神色間有種難以言喻的端莊與聰慧。她挽著田雨的手臂,步伐從容,正是趙剛的夫人馮楠。在旁邊還有兩家的幾個孩子,李康李健趙山等人。
鍾銘其實看到她倆就有些頭疼。為啥呢?因為鍾銘每次看到李雲龍的夫人田雨那張臉,他就不自覺的的想到宇文成都,就是這麼的魔性。
至於趙剛的妻子馮楠,鍾銘也有些頭疼,一見到她就想到「娘娘」。
好在多年的「忽悠」生涯練就了鍾銘強大的表情管理能力。他麵上笑容不變,語氣誠懇的對著李雲龍和趙剛二人的嶽父母說道:「老李和老趙那可都是我們南漢國的棟樑,你們幾位老人家能過來,也讓他們放心了。後這裡就是各位的家了,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田雨的父親田墨軒微笑著點頭:「鍾會長客氣了。小雨在信裡常提起您,說您年輕有為,膽識過人。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趙剛的嶽父也跟著說道:「小楠讓我們也一起過來的時候也提起,南漢國有鍾會長領導,未來可期。我們能在這樣的國家生活,是我們的榮幸。」
「過獎了過獎了!」鍾銘連連擺手,心裡卻嘀咕:這二位說話都這麼有水平,果然不是一般人。不過就李雲龍他那個老嶽父的尿性,估摸著以後十有**能搞出什麼麼蛾子。
他側身引路:「來,裡邊請。今晚冇外人,都是自家同誌,咱們邊吃邊聊。」
眾人步入宴會廳,各自落座。鍾銘特意把李雲龍、趙剛兩家家屬安排在自己旁邊那桌,至於李雲龍趙剛,自然坐主桌了,由杜光亭,易中海等人作陪。
酒過三巡,氣氛漸熱。李雲龍開始吹噓他在南漢國的「豐功偉績」,趙剛偶爾插話補充或糾正。田雨和馮楠安靜地聽著,臉上始終帶著得體的微笑。
鍾銘看著這兩位女士,尤其是田雨,心裡的宇文成都還是揮之不去。他忍不住湊到身邊的許大茂耳邊,壓低聲音:
「大茂,你看李夫人和趙夫人......是不是特別像兩個人?」
許大茂正啃著雞腿,聞言抬頭仔細看了看,茫然搖頭:「像誰?銘爺,我冇看出來啊。」
鍾銘嘆了口氣。算了,這梗隻有他自己懂。不對,錢鑫也應該懂。
他又看向杜光亭。杜光亭正和易中海低聲交談著什麼,神情專注。高育良那孩子冇來,在家寫作業......也好,高育良啊,那就是讀書搞學問的料,未來南漢國的法治建設說不準還要靠他。
這些孩子,這些未來,都在南漢這片土地上生長。而他這個「掛逼」會長,要做的就是為他們,為這個國家,撐起一片天。
他舉起酒杯,站起身:
「來,再敬各位一杯!為了南漢國的今天,也為了所有孩子們的明天!」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