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了幾天後,週一的清晨。
賈家的三層別墅裡,這天秦淮茹如往常一般起的挺早,正樂嗬嗬的在廚房裡忙活。灶台上,小米粥熬得咕嘟冒泡,籠屜裡熱著白麪饅頭,還有幾碟精緻小菜——醃黃瓜、醬豆腐、煎雞蛋。雖說南漢國地處熱帶,物資豐富,但賈家的早餐目前還是保持著老四九城的一些飲食習慣,隻是如今品種豐富了,糧食也更精細了一些。
其他的來自四合院的家庭也大多如此,也就易中海和閻埠貴這倆個娶了倆媳婦兒的,且後娶的媳婦兒是南方人的纔有些不同。
不過,秦淮茹這種樂嗬嗬的給全家做早飯的日子估計也過不了幾天了。
因為鍾銘特意交待閻埠貴的媳婦兒方靜茹負責挑選一批身家清白,身體健康,容貌姣好的華夏族女性以及土著女性進行家務以及廚藝等各方麵的培訓,等培訓完成後就讓每個華夏族女性作為主管,帶著幾個土著女性進入到各個高官家服務。
所以她以後就隻能是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了。也不知道將來秦淮茹若有被採訪的機會,他會不會在接受採訪的時候說,我還是懷念當初能夠樂嗬嗬的給全家做早飯以及在老四九城的四合院裡洗衣服的日子。(呸,臭不要臉!)
「育良,棒梗,起床吃飯了!」秦淮茹擦了擦手,朝樓上喊。
因為杜光亭的夫人此時還在鷹醬國,所以在徵得他的意見後就把高育良暫時的送到賈家,託付給秦淮茹照顧,畢竟賈家有個跟高育良年紀相仿且打小就聰明的棒梗。
對於高育良的到來,賈家全家也是熱烈的歡迎。畢竟如今的賈家也算是南漢國最頂級的家庭了,跟原劇裡那個倆寡婦撐門麵的賈家完全不一樣。
如今的賈家不但賈東旭擔任冶金部部長,賈張氏這個宗教界代表、光明佛母也享受著副部長的待遇,甚至就連秦淮茹也進入了教育部,擔任了一個處長的職務。
現在的賈家那是一不缺錢,二不缺權,仨大人帶著棒梗以及剛出生冇幾個月的小當住著三層的大別墅,反覺得極為空曠。所以對於高育良這個與軍方新任大佬有關係的孩子,賈家可是極為歡迎的。畢竟能夠跟軍方大佬建立良好的關係對於自家的發展也是有利的。
不多時,兩個孩子,一個8歲(高育良)一個6歲(棒梗)一前一後下了樓。棒梗穿著嶄新的海魂衫和藍色短褲,鍋蓋頭梳得油光發亮,還整了點他爹賈東旭平日用的啫喱膏,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跟在他身後的高育良則穿著白襯衫、黑色薄款長褲,臉上還戴著副嶄新的黑框眼鏡——易中海特意派人帶他去配的,按照鍾銘反覆叮囑的要求,必須得是黑框。
「秦阿姨早啊。」高育良規規矩矩地跟秦淮茹打招呼,聲音還帶著點孩子氣的稚嫩。
「哎,育良早。」秦淮茹笑著應了聲,把盛好的粥端到桌上,「快坐下吃。今天第一天上學,多吃點,上午纔有精神。」
賈張氏從裡屋晃悠出來,身上還披著那件金線鑲邊的「佛母法袍」——她在家也經常這麼穿,說是要「時刻保持佛母威嚴」。她也不怕熱。
賈張氏看到高育良,她眼睛一亮,從袖子裡摸出個小小的玉觀音掛墜。
「來,育良,把這個戴上。」賈張氏不由分說就把掛墜套在高育良脖子上,「這是佛母開過光的,保佑你平平安安,學業進步。到了學校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報佛母的名號!」
高育良看著胸前那個溫潤的玉觀音,又看看賈張氏那張嚴肅中透著慈祥的胖臉,點了點頭:「謝謝賈奶奶。」
「嗨,客氣啥!」賈張氏大手一揮,「你杜伯伯是咱們南漢國的大將軍,你住我們家,那就是自家孩子。誰敢欺負你,佛母第一個不答應!」
棒梗在旁邊撇撇嘴:「奶奶,您就別操心了。學校裡誰敢欺負育良哥?學校那可是我的地頭兒!」
雖然棒梗是外國南漢國立國後才從港島過來的,至今都冇半年,可要不說棒梗打小就聰明呢,他在短時間內就適應了自己如今南漢國頂級二代的身份。
尤其是李雲龍的兒子李康李健,趙剛的兒子趙山來到南漢,都進入南安城第一實驗小學且跟他認識了之後,更是學會了老四九城那幫二代的一些風氣,見麵就互問哪部分的。
像李特就說自己是陸軍的,趙山報名號是總政的,而棒梗呢,剛開始想報自己是四合院的,可聽到李康李健趙山他們都報的都那麼的有氣勢,好像自己報個四合院聽起來有些丟份,於是打小就聰明的棒梗就報自己是老四九的。
這個南安城的第一實驗小學,基本上都是南漢**政官員的子女。於是在這幾個貨的帶領下學生,尤其是男孩子們就分成了幾派,部委的孩子基本上都是棒梗這邊的。軍方的孩子就分成幾個部分了,陸軍最為龐大,基本都是以李康李健為大哥,總政的孩子人數最少,所以趙山基本就和他們兄弟倆一起。而海空軍軍官的孩子因為人數冇陸軍的那麼多,所以這兩個部分就日常一起了,以海軍司令丁偉的兒子丁小軍為首。
「就你能!」秦淮茹戳了棒梗腦門一下,「在學校老實點,別整天拉幫結派的。你看看人家育良,多穩重。」
棒梗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埋頭扒粥,心裡卻在盤算:今天育良哥去了,我這「老四九派」實力又能壯大了!
吃完飯,秦淮茹親自送兩個孩子去學校。賈家現在有配車——一輛黑色的南漢國產「桑塔納」轎車,這是賈東旭作為冶金部長的待遇。司機是個三十來歲的退伍兵,話不多,但開車很穩。至於這車的名字,那是鍾銘偷懶,抱著誰先用就是誰的態度直接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