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賈張氏和易中海聯手套取傻柱錢財的鬨劇,鍾銘又恢復了往日那種「四合院之王」的悠閒(無聊)狀態。
白天在院裡溜溜達達,偶爾「巡院練武」嚇唬嚇唬閻埠貴,或者逗逗許大茂和傻柱,給他們「豐富」一下家族黑歷史;晚上則雷打不動地鑽進空間,一邊繼續嘗試他那玄乎的「氣血震盪」鍛鏈法,一邊當他的「創世神」,規劃著名他的「空間江山」。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空間裡的時間在三十倍速下飛逝。
這天,他照例巡視空間。如今的空間,經過鍾銘幾個月的不斷「建設」以及物種豐富,早已不是最初那片荒蕪。
黑土地一望無際,麥浪金黃,稻穗低垂,玉米杆子壯實得能當武器。成群的雞鴨鵝在特定的區域裡歡快地刨食,河裡肥魚翻滾。那片寶貝棉花地更是潔白一片,豐收在望。
而被他用意念隔絕出一片真空區域作為「倉庫」的地方,各種糧食早已堆積如山。
小麥、玉米、大米......尤其是小麥,磨成粉後,雪白的麵粉堆成了一個又一個巨大的「雪山」,粗略估計,起碼得有六千噸往上(空間計量靠意念,鍾銘覺得差不多就是這個數)。
看著這足以讓半個四九城吃上一陣子的巨量糧食,鍾銘摸著下巴,犯起了愁。
「唉,草率了,就不該拚命生產糧食的。這糧食太多也是個煩惱啊......」他蹲在一座「麵粉山」前,唉聲嘆氣,「光屯著不下崽兒,還占地方。別說我自己吃了,就算是把爹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舅舅舅媽綁在一起拚命吃,幾下輩子也吃不完啊。」
他倒是想過偷偷接濟一下院裡特別困難的人家,比如......算了,這院裡好像也冇誰真快餓死的。賈家?哼,賈張氏那肥膘,一看就營養過剩。聾老太太?人家是誰?小聾女啊,自家的房子還是在她手上買的,人家壓根就不缺錢。
至於賣錢?更不行!這年頭私下大量買賣糧食是重罪,而且糧食啊,戰略物資,太紮眼,容易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再說了,如今這錢對他來說有多大用?他的空間可是他最大的秘密,絕不能暴露。
「難道就讓它在這兒發黴?」鍾銘看著那白花花的麵粉,覺得有點暴殄天物。他雖然混不吝,但也知道這年頭糧食有多金貴。北方還在打仗,很多地方缺衣少食。
忽然,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要不,隨便找個地兒一扔,嚇嚇官方?嘿嘿,整個上千噸在四九城突然出現,不知道得有多少人睡不著覺呢?」鍾銘想到這裡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反正糧食在自己這裡也不值錢。而這年頭很多人還吃不飽飯,自己這也算是既胡鬨好玩兒了,也算幫助人了。當然了,鍾銘最大的用意還是做個試驗。啥試驗?嘿嘿,他不是前世看了一些四合院同人小說嗎?很多主角都是當採購員額,動不動就通過空間「採購」到萬幾百上千噸的糧食到四九城,居然還冇任調查他。所以,鍾銘就想做個試驗,看看五千噸糧食突然出現在四九城到底有冇有查。
說乾就乾!鍾銘也算是個執行力極強的行動派。
他立刻在空間裡用意念「造」出了一張最普通的毛邊紙和一支粗糙的毛筆(這對他理解結構不難),蘸著用空間植物自製的「墨汁」,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大字:
「本人外號食神,現有麵粉五千噸,見者有份,先到先得,過了這個村兒你就冇這個店兒,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落款他想了想,寫了個:「塵世中一個迷途小書童」。
字他是刻意寫得潦草,掩蓋筆跡。不過這事兒上邊肯定得下大力氣調查,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幾十年後調查到某位姓周的身上。
鍾銘寫完後,把紙條小心收好。接下來是就是包裝了。五千噸麵粉,得用麻袋裝。雖然麻袋容易漏,布袋更好,可這不是麻袋這玩意兒結構簡單嘛,而且原材料多的是。空間裡種植的黃麻收穫了好幾茬,意念操控下,纖維分離、編織成袋......很快,無數個鼓鼓囊囊、裝滿了精白麵粉的標準麻袋整齊地碼放在了隔離區,準備就緒。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接下來兩天,鍾銘表現得格外「老實」,連「全院巡查」都少了,大部分時間窩在家裡,實則是在空間裡養精蓄銳,並反覆推演晚上的行動步驟。
月黑風高夜,正是送禮時。
這天深夜,估摸著院裡所有人都睡沉了,連最愛聽牆根的閻埠貴都熄了燈。鍾銘悄無聲息地穿好一身深色衣服,意識溝通空間,感受著體內那經過數月「氣血震盪」錘鏈而出的、磅礴又精純的力量。
他輕輕推開後窗,像一片落葉般飄出,落地無聲。環顧四周,萬籟俱寂。
深吸一口冰冷的夜空氣,鍾銘嘴角勾起一抹興奮的弧度。他腳尖輕輕一點,身形如同鬼魅般掠出,速度快得隻在月光下留下一道淡淡的影子,輕而易舉地翻過了近三米高的院牆,消失在漆黑的衚衕裡。
此時的鐘銘,經過空間那種超越時代的「細胞級」修煉,身體素質早已遠超常人想像。力量、速度、敏捷、五感都提升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配合他對身體肌肉、氣血的精細掌控,飛簷走壁、踏雪無痕或許誇張,但高來高去、日行百裡已是等閒。再加上有空間這個萬能後勤和避難所,他底氣十足。
藝高人膽大,他一個人穿梭在寂靜的四九城巷道裡,如入無人之境。避開偶爾巡邏的民兵,很快就來到了城牆根下。
望著那高大的城牆,鍾銘咧嘴一笑,甚至懶得找偏僻角落,看準一個垛口,身形再次暴起,腳尖在垂直的牆麵上連點幾下,如同敏捷的猿猴,呼吸間便悄無聲息地翻越了過去,輕鬆得像是跨過一道門檻。
出城後,他速度更快,認準方向,直奔西山腳下。那裡有大片荒地,人跡罕至,正是「卸貨」的好地方。
找到一塊足夠寬敞、地麵平整又相對隱蔽的窪地,鍾銘再次確認四周無人。
他屏息凝神,意識完全沉入空間,鎖定那堆積如山的麵粉麻袋。
「就是現在!」
意念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出!
唰!唰!唰!
寂靜的荒地上,彷彿變戲法一般,一袋袋鼓囊囊的麻袋憑空出現,並以驚人的速度層層壘高!幾乎是在幾個呼吸之間,一座巍峨的、由數以萬計的麻袋堆成的小山便赫然出現在鍾銘選定的這個地方。!
五千噸麵粉,聽起來是個抽象的數字,但當它們實實在在地堆在眼前時,那種視覺衝擊力是難以言喻的。
饒是鍾銘早有心理準備,看著自己的「傑作」,也忍不住叉腰得意了一下:「嘿!哥們這玩的,夠大吧!就是不知道某些人看到我留下的字條會不會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