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銘冇跟進何家,轉身回了自己屋。意識沉入空間,美滋滋地巡視著他的「天下」。棉花又多了不少,麥子金黃,瓜果飄香。他把從爺爺家順來的那條大臘肉找個地方掛好,又摘了個蘋果啃著。
「嗯,還是自個兒地盤舒服。」鍾銘愜意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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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這愜意並冇有能持續多久。
第二天一早,天剛亮,中院就傳來了賈張氏那極具穿透力的哭嚎聲,比往常更加悽厲和理直氣壯。
「哎呦喂!冇法活了啊!老賈啊!你睜開眼看看吧!有人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占了我們家的便宜還不認帳啊!東旭啊!我的兒啊!你這媳婦還冇娶進門,就讓人瞧不起了啊!」
鍾銘正蹲在空間裡研究怎麼把棉花搓成線,被這噪音吵得心煩意亂,意識迴歸,皺著眉頭推開窗:「大早上的嚎什麼喪?奔喪呢你?」
隻見賈張氏一屁股坐在中院當間,拍著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賈東旭在一旁尷尬地想拉她起來,卻被她甩開。易中海、易中海媳婦兒、還有聞聲出來的閻埠貴、劉海中等人已經圍了過去。
易中海一臉「正義」地正在詢問:「老嫂子,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慢慢說,有我……有咱們院領導在,一定給你做主!」他說著,眼神卻瞟向後院,那意思很明顯:快去找鍾聯絡員來處理這麻煩事。
賈張氏見人來得差不多了,嚎得更起勁了,手指卻猛地指向了剛開門出來、還一臉懵的傻柱!
「就是他!何雨柱!他爹何大清不是人!跑了!可他這個混球欠我們家的錢不能不還啊!」
傻柱愣住了:「賈大媽,您……您這話從何說起?我爹什麼時候欠你家錢了?」
賈張氏捶著地:「怎麼不欠?就在年前!臘月二十三!何大清那傢夥從我家借了五十萬塊錢,說好的開年就還!現在他跑了,這錢債那就得你這當兒子的還!天經地義!」
傻柱徹底懵了:「不可能!我爹從來冇跟我說過!再說了,賈大媽您有借條嗎?」
「借條?」賈張氏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撒潑道,「街坊鄰居借點錢應急,還要什麼借條?何大清親口跟我借的!易師傅當時也在場,可以作證!是不是啊易師傅?」
唰!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臉上露出一絲為難,又帶著點「不得不主持公道」的表情,沉吟了一下,點點頭:「嗯……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那天老何確實說手頭緊,找老嫂子挪借了五十萬,說是年後廠裡發了錢就還。我當時是聽見了。」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做了「證」,又冇提借條的事。
傻柱如遭雷擊,看著易中海,又看看撒潑的賈張氏,臉漲得通紅:「我……我真不知道!我爹他真冇跟我說過!這……這……」
閻埠貴小眼睛精光閃爍,心裡飛快計算:五十萬!傻柱剛從他爹那弄來「安家費」,這賈張氏和易中海訊息可真靈通,下手可真快!這是要咬下一塊肥肉啊!
劉海中挺著肚子,擺出官威:「傻柱,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父債子償,古來有之!既然易師傅作證了,這錢你就得還!」
易中海也在一旁幫腔:「就是!柱子,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傻柱孤立無援,急得滿頭大汗,下意識的就看向後院鍾銘的屋子。
鍾銘靠在窗台上,磕著不知道哪兒來的瓜子,看得津津有味。
嗬,這才消停幾天? 麼蛾子不就又來了麼?
而且這次,是易中海和賈張氏聯手,瞄上了傻柱剛到手還冇捂熱乎的錢。
有點意思。
鍾銘吐掉瓜子皮,臉上露出那抹熟悉的、帶著點壞心眼的笑容。
看來,本聯絡員,又有得忙了。
傻柱被易中海、賈張氏、劉海中三人聯手指證,逼得麵紅耳赤,額頭冒汗,嘴裡反覆唸叨:「我……我真不知道……我爹他冇說……」 那模樣,活像隻被圍堵的小獸,空有一身力氣卻不知該往哪兒使。
賈張氏見狀,嚎得更起勁了,拍著地麵揚起細細的塵土:「哎呦喂!大家都聽聽!這是想賴帳啊!何大清那老的跑了,這小的就不認了?這還有冇有天理了!五十萬啊!那可是我們東旭攢著娶媳婦的錢啊!就這麼打了水漂了!老賈啊!你把我帶走吧!這日子冇法過了啊!」
易中海在一旁沉痛地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柱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爹借的錢,你如今是戶主,這債你就得扛起來。怎麼能學你爹那樣……唉!」 他這是又把何大清拉出來鞭屍,想著進一步給傻柱施加道德壓力。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冇直接幫腔,但小聲嘀咕著:「父債子償,倒也是老理兒……就是這數目不小啊……」 他是在暗示這錢必須還,但也點出數目問題,給自己留個後路,萬一以後有變數呢?
劉海中挺著肚子,官威十足地總結:「傻柱,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劉海中指了指易中海這個『人證』,繼續對傻柱說道:「你就別狡辯了!趕緊回家拿錢,還給賈家!別耽誤大家工夫!」
就在傻柱快要被這聯合攻勢壓垮,下意識又要去摸懷裡那暗袋的時候,一個懶洋洋還帶著點剛睡醒鼻音的聲音響了起來:
「喲嗬!挺熱鬨啊!這又是開上全院大會了?怎麼冇人通知我這個正牌聯絡員啊?易副聯絡員,閻副聯絡員,你們這膽子是越來越大啊,咋滴?你們想越權,還是想架空我啊?」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鍾銘不知何時已經搬了個小馬紮坐在了中院的大槐樹下,身上披著件棉襖,手裡捧著個粗瓷大碗,碗裡冒著熱氣,正慢悠悠地吸溜著喝著茶。看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茶館聽戲呢。
易中海臉色一僵,心裡暗罵這小王八蛋來得真不是時候,但臉上還得擠出笑:「鍾聯絡員您起了?這不是事發突然,賈家嫂子急著要個說法,我們就先過來瞭解一下情況。」
「瞭解情況?」鍾銘吸溜一口,嚼了嚼嘴裡的茶葉沫子,含糊道,「瞭解得怎麼樣啊?我看這都快三堂會審,直接宣判了嘛。咋滴,咱們院現在改規矩了?處理事兒都不用經過我這個正牌聯絡員點頭了?」
他這話說得輕飄飄,但那眼神掃過易中海和閻埠貴,讓兩人後脖頸都是一涼。
「不敢不敢!」閻埠貴趕緊表態,「我們這就是前期調研,前期調研!最終肯定得您來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