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許大茂和劉光天這番打鬨,李懷德心中更是感慨萬千。南漢國這幫年輕人,行事風格迥異於傳統,膽大妄為又深諳算計。楊愛國這次,真是直接撞到鐵板上了。就今兒這事兒以及南漢國的態度,也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機會再見他了,雖然自己壓根也不想見他。
他看了看許大茂,正色道:「許部長,那份抗議照會……我會如實帶回去。今天的事情,責任完全在楊愛國個人。還請貴國理解一二,不要因此影響我們兩國的合作大局。」 他這話,既是說給許大茂聽,也是希望許大茂能轉達給鍾銘。
許大茂擺擺手,恢復了點外交部長的腔調:「李主任放心,我們南漢國是講道理、重感情的。隻要某些人不自己作死,我們一向願意和朋友好好相處。至於那個楊愛國……哼,就按我們銘爺說的,死不死的看他命夠不夠硬吧。」
李懷德點點頭,知道這件事最終如何定性、如何處理,關鍵已經不在南漢,而在於四九城那邊如何接招和利用了。他帶著複雜的心情,轉身離開,準備去麵對自己回國後必然掀起的風波。
而鍾銘呢,當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時,坐在辦公椅上,靠在寬大的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在扶手上敲擊著。對於北方家裡邊會如何回復那份措辭嚴厲的抗議照會,他並不太在意,那更多是配合對方演的一齣戲,主動權已經在自己這邊。眼下,有更重要、更實際的事情需要立刻推進。
他果斷下令:「立刻聯絡東明國前線,讓軍事部副部長、陸軍司令兼駐東明軍司令員李雲龍,放下手頭一切事務,三天內返回南安城,參加最高軍事會議。同時,通知火總統、易中海院長、劉海中部長,以及軍事部的孔捷、丁偉、錢錦三位副部長,三天後參與會議。」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三天後,南安城核心區一間保密級別極高的會議室內,氣氛倒是有些輕鬆。鍾銘、火總統、易中海、劉海中、李雲龍、孔捷、丁偉、錢錦八人隨意落座在會議室擺放一圈的沙發上。越是高階的會議表現形式往往越是隨意。
鍾銘抿了口茶,率先開口,目光投向風塵僕僕趕回來的李雲龍:「老李,東明那邊,戰前準備情況怎麼樣了?部隊士氣、物資儲備、具體的作戰預案,都到什麼程度了?」
李雲龍把軍帽往沙發旁邊小茶桌上一放,大嗓門立刻響了起來:「鍾會長,您就放心吧!我老李辦事,什麼時候掉過鏈子?部隊嗷嗷叫,就等著您一聲令下呢!在錢部長的大力支援下,」他朝負責後勤的錢錦點了點頭,「各類彈藥、油料、食品、藥品,都按打一場高強度區域性衝突的規模儲備完畢了,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咱們這仗,到底要打到什麼規模?」
鍾銘點點頭,冇立刻回答李雲龍最後的問題,又看向空軍司令孔捷:「老孔,空軍那邊呢?排程如何?能投入多少力量?」
孔捷比起李雲龍要沉穩些,但眼神裡也閃著光:「會長,空軍準備更充分。咱們抓回來的那些小鬼子小棒子俘虜,,你還別說,一個個的倒是挺聽話的,遠比那些土著能吃苦耐勞,修工事、建機場倒是極為賣力(在皮鞭和刺刀下)。我們在靠近安南邊境的東明境內,新建和擴建了多個前線機場,設施完善,偽裝到位。目前已經在前線集結了超過一百架G-1『遊隼』戰鬥機和一百架H-1『雷公』轟炸機(南漢自產中型轟炸機),隨時可以升空作戰。以這次行動的預估強度,完全足夠覆蓋所有預定目標,確保製空權和轟炸效果。」
聽完兩人的匯報,鍾銘卻緩緩地搖了搖頭,放下茶杯,手指交叉放在桌上。
「不夠。」他聲音不大,卻讓在座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遠遠不夠。」
他看著眾人略帶疑惑的眼神,開始解釋:「諸位,我們得跳出這次具體行動本身來看問題。首先,如今各主要國家的空軍,數量都不低。像鷹醬的空軍戰鬥機總數超過一萬架,北極熊也有接近八千架。我們這次的行動,明麵上是以報復北安南侵犯東明主權為理由,實際上,是為了兌現我之前對特昂普、對鷹醬的承諾,增加我們『分化大毛、構建同盟』那番話的可信度,加固戰略互信。」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眾人,語氣加重:「更重要的是,這是我們南漢共和國立國之後,第一次主動對外採取的、成規模的軍事行動!這一仗,軍隊的表現,尤其是空軍的規模、技術先進度和實戰效果,將直接向全世界,特別是鷹醬和北極國這兩個超級大國,展示我們的肌肉和潛力!這將深刻影響他們未來對待我國的態度、策略和定位。同時也是對包括約翰牛等國在內的軍事威懾,讓他們知道,咱們不止有核武器,還有強大的常規戰部隊。」
鍾銘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所以,與其說這是一場純粹的戰爭,不如說,這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實彈閱兵』!我們要向世界展示的,不僅是陸軍的攻堅能力,更是我們武器係統的先進性、可靠性和規模!」
他看向孔捷,下達了超出常規的指令:「鑑於北安南幾乎冇有像樣的空中力量,護航壓力不大。老孔,把前線待命的戰鬥機,給我增加到兩百架!轟炸機,增加到五百架!」
「五百架?」連沉穩的孔捷都忍不住吸了口涼氣,李雲龍更是瞪大了眼睛。這個數字規模,就北安南那種菜雞,都能把他們滅國了吧。
「對,五百架。」鍾銘肯定道,「當然,轟炸要嚴格控製目標和範圍,精確打擊我們公佈的『非法越境軍事設施』、『後勤節點』和『指揮中心』。既要炸出聲勢,展示威力,又要避免讓北安南損失過重,傷了元氣。畢竟,我們還需要他們繼續在南方拖著鷹醬,多耗幾年。這個火候,老孔,你親自把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