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會長!」特昂普急切地追問,聲音都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對於這個計劃,您……您有幾成把握?」
鍾銘內心暗笑:我能告訴你哪怕小爺我躺平了啥事兒也不乾,歷史慣性都能讓這事兒有十成把握嗎?但他麵上卻露出一絲謹慎的思索表情,沉吟道:「說十成把握,那你肯定覺得我是在吹牛。但**成的把握,我這還是有的。」
他看著特昂普灼熱的目光,繼續加碼忽悠:「所以,我希望特昂普先生能轉告貴國總統,在未來幾年之內,貴國儘可能不要與東方大國發生正麵衝突,甚至在必要的時候,有機會的話可以主動對其釋放一些善意。我預計,最快明年,最遲後年,你們就能看到一些……令人欣喜的『成果』。」
鍾銘可是穿越而來的,他清楚的記得,原時空裡大毛單方麵撕毀全部援建合同、撤走全部大毛援華專家,就在明年,1960年的6月到9月!
特昂普聞言,立刻正色道:「這完全冇有問題!鍾會長,我們兩國是親密無間的朋友!朋友有如此宏大且對我們雙方都有利的計劃,我們鷹醬自然願意全力配合!接下來原本我是要留在貴國上任的,可鍾會長既然有如此偉大的計劃,所以我會立即回國,我要在第一時間親自向我們鷹醬國的總統先生匯報,建議他下令,嚴禁與北邊東方大國發生衝突,並尋找機會,主動表達我們的善意!」
眼看特昂普已經上鉤,鍾銘決定把餅畫得再大一點,再圓一點。他端起茶杯,用更加充滿誘惑力的語氣說道: 「特昂普先生,這還隻是第一步。我對未來世界的戰略設想是——待我們成功拉攏了北邊的東方大國後,由貴國以及貴國主導的西歐各國、我們南漢、東明,再加上北邊的東方大國,共同建立起一個實際上的,有足夠力量的『反大毛陣營』!」
他用手在茶幾上比劃著名:「屆時,貴國及你們在歐羅巴洲的盟友們,負責在歐羅巴洲方向堵住大毛的擴張勢頭。而拉攏過來的東方大國,將由我們南漢、東明以及貴國共同給予一定的、可控的支援,由他們在亞洲方向與大毛進行長期的對峙,從而可以極大地分擔貴國在歐洲承受的戰略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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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丟擲了最具震撼力的,也是對鷹醬國人最有誘惑力的「遠景設想」: 「一旦……我是說萬一,不幸真的爆發了第三次世界大戰,那麼,亞洲戰場,將由我們南漢、東明以及東方大國共同承擔!而貴國,則可以帶領你們在歐羅巴洲的盟友們,集中力量,主導歐羅巴戰場!屆時,正義的、文明的力量,必將戰勝邪惡的擴張主義!」
鍾銘這番話,純屬是看準了當前鷹醬對「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深切憂慮而進行的超級畫餅行為。作為穿越者,他再清楚不過,直到大毛解體,原時空都冇有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
這個時空雖然有他和錢鑫這兩個「意外來客」,出現了南漢國東明國這兩個變數,但本質依然冇有任何改變,在覈威懾的恐怖平衡下,在人類同歸於儘的恐怖威脅下,三戰根本不可能真正打起來,頂多就是一些代理人戰爭和區域性衝突。但這些,特昂普和此時的鷹醬高層是不知道的,他們正被大毛「鋼鐵洪流」有一天可能會席捲歐亞的噩夢所困擾。
此刻的火總統麵上充滿著笑容,可內心是極度懵逼的,不是,鍾會長說的這些話我咋一個都不知道的?之前也冇有任何風聲,對此更冇有任何的討論啊。這鐘會長不會又是在胡說八道吧?可這種大事是能胡說八道的嗎?火總統內心焦急無比,隻希望特昂普趕緊離開,他好跟鍾銘問個清楚。
果然如鍾銘所想的那樣,特昂普聽完鍾銘這番「高論」,血壓瞬間飆升,不是氣的,而是興奮的!要知道,如今的鷹醬深陷安南戰場,所以不得不在其他戰略方向上對大毛進行戰略收縮。
而在歐羅巴洲,那些老牌列強盟友們,如約翰牛、高盧雞,雖然表麵上跟著鷹醬,但一個個的私下小動作不斷,各有算計,從未有哪個國家如此明確地表示,願意在「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假設下,與鷹醬並肩作戰到底! 而現在,南漢國的實際的最高統領人,居然親口做出了承諾!這簡直是天降甘霖!
「鍾會長!您……您此話當真?」特昂普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鍾銘笑容依舊,語氣卻顯得無比鄭重:「特昂普先生,我是那種胡說八道的人嗎?這種關乎國家命運和世界格局的大事,豈能如同兒戲?若貴國仍有疑慮,我們兩國完全可以就此簽署一份高度保密的戰略合作備忘錄嘛。若某一天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了,便立刻公佈出去,並同時向咱們共同的對手宣戰。」
鍾銘對簽這種基於忽悠的「空頭支票」毫無心理壓力,反正三戰又打不起來,簽了等於沒簽,公佈?公佈個嘚啊,哪來公佈的機會哦。所以,還不如把這種承諾現在就拿出來多換點實際好處,把鷹醬忽悠得更暈頭轉向,以便之後的「偷天換日」計劃收官時刻鷹醬不要乾涉。
特昂普聞言大喜過望,緊緊握住鍾銘的手:「太好了!鍾會長,原本我這次過來是要等著就任我們鷹醬國駐貴國大使的。可鍾會長既然有如此偉大的計劃,那我就不得不再次回國了。請您放心!我回去後,一定竭儘全力,以最快的速度,將您的遠見卓識和誠摯友誼,完整的親自傳達給我們鷹醬國的總統先生!我相信,這必將把我們兩國的合作關係,推向一個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高度!」
看著特昂普激動離去的背影,火總統終於忍不住,看向一臉雲淡風輕的鐘銘,急切的問道:「會長……我們……真有那個分化家裡邊跟大毛,以及……應對三戰的計劃?」
鍾銘端起已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衝著火總統狡黠地眨了眨眼,嘿嘿一笑: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