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鍾銘琢磨著跟鷹醬「昇華」下雙邊關係的同時,被他「惦記」著的李雲龍,正在南漢國駐東明國的軍營裡,樂嗬嗬地欣賞著一出別開生麵的「好戲」。
軍營裡臨時劃出的一片空地上,塵土飛揚。兩個半大少年,一個約莫十五歲,一個看起來也是十四五歲上下,正各自坐在一輛簡陋的、彷彿放大版兒童車的單人木質「戰車」上。這「戰車」前方拴著粗麻繩,而繩子的另一端,赫然套在兩個人的脖子上和腰間——那是兩個穿著破舊、骯臟不堪的前日軍少將軍服的老鬼子!
這兩個老鬼子,當年在戰場上或許也曾叱吒風雲,此刻卻如同最卑賤的牲口,被麻繩勒得臉紅脖子粗,拚儘全力地向前拉拽著「戰車」和車上趾高氣揚的少年。他們氣喘如牛,汗如雨下,腿上、背上還帶著之前反抗時留下的鞭痕,每跑一步都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
車上的少年,正是如今南漢國境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兩位頂級「大少」——閻解放和劉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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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解放,南漢國現任財政部長閻埠貴的寶貝二兒子;劉光福,南漢國現任防衛部長劉海中的小兒子,南漢國現任電子工業部部長劉光齊的親弟弟。
這二位「大少爺」,仗著自家老爹或者哥哥是南漢開國高官,再加上南漢國核心層裡,除了他們各自的老爹之外,其他的從鍾銘、易中海到傻柱、許大茂,幾乎都是看著他們從小在四合院裡撒尿和泥長大的叔伯輩以及哥哥輩,因此在這南漢國的地界上,那真是橫著走的存在,自封「南漢雙傑」。而在廣大土著居民私下裡,他們則有另一個更「貼切」的綽號——「南漢兩大禍害」!
而鍾銘對此事的態度卻頗為微妙。他正發愁如何「溫和」地讓那些占據著優質土地的土著們「自願」搬遷到暹羅等地,給源源不斷從東南亞各國遷徙而來的華夏族人以及後續計劃招收的家裡邊的工人們騰地方。見到這倆混世魔王,他非但冇約束,反而私下吩咐:「有點分寸,別禍害到咱們華夏族人。至於那些土著嘛……隨便玩玩,無傷大雅。他們也一定很喜歡你們跟他們親近親近的。」
好嘛,這一句「隨便玩玩,無傷大雅」,簡直是給這兩個禍害發放了「奉旨胡鬨」的金牌令箭!自此,兩人更是徹底放飛自我。
今天看到土著結婚,就帶著各自老爹的警衛跑去把新娘子搶了,雖然二人如今年紀尚小,也不適合辦啥事兒,但摸摸索索過過手癮也是挺不錯的嘛;
又或者明天二人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哪個土著膽敢多看他們一眼,立刻鞭子就劈頭蓋臉地抽過去,不打個半死不算完。
至於會不會有土著去報警?二人更是無所謂了。南漢國警務部部長是鍾銘的親孃郭家蘭!而劉光福的親二哥劉光天,如今就在警務部跟著郭部長曆練呢!誰會不開眼去管這兩位「小爺」的「閒事」,為那些土著出頭?冇這麼傻的人的。
這幾天,兩人在南安城玩膩了,突然劉光福偷聽到他爹劉海中跟大哥劉光齊聊天,說起李雲龍這邊抓了不少二戰時逃脫懲罰的老鬼子。於是兩人一合計,覺得這是「替天行道」、懲治戰犯的「偉業」,豈能少了他們「南漢國兩大進步青年」的身影?於是屁顛屁顛就跑來了東明前線軍營。
而李雲龍正愁著怎麼折騰這幫老鬼子才能既解氣又不至於一下子弄死他們,畢竟他如今都是五十多歲的人了,早就過了胡鬨的年紀了,所以一時也冇個主意。這會兒,眼看著這南安城著名的兩大禍害送上門來,他當然是喜出望外,於是大手一揮:「交給你們兩個臭小子了!級別低的隨便玩,至於級別高的,玩的時候稍微悠著點,別把他們一下子玩死就行。」
於是,便有了眼前這幕「人拉車」的奇景。
「駕!駕!快點兒!冇吃飯嗎你個老畜生!」閻解放揮舞著手裡的小皮鞭,時不時就在前麵拉車的老鬼子背上抽一下。 「狗東西!輸了比賽就把你閹了,讓你以後隻能蹲著尿尿!」劉光福更是口無遮攔,喊出的威脅讓旁邊圍觀的一些士兵都忍不住夾緊雙腿。
兩個老鬼子少將屈辱的淚水混著汗水流淌,卻不敢有絲毫停頓,隻能拚命邁動如同灌了鉛的雙腿。他們何曾想過,戎馬一生,最終會落得如此下場,被兩個華夏少年當成牲口般驅使、羞辱。
李雲龍在一旁背著手,笑眯眯地看著,還不時跟身邊的參謀點評兩句:「嘖嘖,你看這倆小子,鞭子甩得還挺有勁兒……這主意是真不錯,既活動了筋骨,又教育了敵人。這年輕人,真會玩!」
這「南漢雙傑」的胡鬨遠不止於此。他們幾乎把軍營裡所有軍銜在大佐以上的老鬼子都「玩」了個遍。就連已經七十多歲、曾經身為小鬼子在華夏軍隊最高總司令官的岡村阿次也被這兩個小魔王從臨時牢房裡拖了出來,硬要讓他也體驗一把「拉車」的「樂趣」。
可憐岡村年老體衰,冇跑幾步就臉色發紫,直接挺地往地上倒去,眼看就要一口氣上不來當場噶掉去見他太奶。幸虧李雲龍琢磨著不能讓這個老鬼子這麼容易就噶了,最起碼的,買他的那個價格可不便宜,所以趕緊叫人給抬下去急救,纔算勉強保住了一條老命。
經此一遭,這群當年在華夏大地作威作福、軍銜最低也是大佐級別的老鬼子們,可謂是欲哭無淚,徹底陷入了絕望的深淵。他們不僅成了階下囚,如今更是淪為了兩個半大少年取樂的玩物,被當成狗一樣拉車、鞭打、辱罵……這種**與精神上的雙重摺磨,比直接槍斃他們更加痛苦百倍。
而這一切,都隻是他們為昔日罪行所償還的、微不足道的利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