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紅星軋鋼廠家屬院以及南鑼鼓巷95號院,因為幾封突如其來的公函和幾位乾部模樣的同誌上門「談心」,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易大媽拿著蓋著紅戳的公函,手抖得跟篩糠似的,聽著乾部和顏悅色地說明情況,告訴她老伴易中海在南方「參與了重要的建設工作,如今事業有成,組織上特批她南下團聚」,還強調了這是「光榮的任務」。易大媽先是懵,然後是巨大的狂喜和一絲不安,一時間心亂如麻,但「南下團聚」四個字的誘惑力實在太大,隨即她就急匆匆的跑回後院把訊息告訴乾娘聾老太太。
閻埠貴家更是炸了鍋。楊瑞華看著公函上閻埠貴的名字,聽著乾部說老閻在南方「發揮(摳門)特長,做出了突出貢獻」,可以接家屬過去,她先是愣住,隨後便是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罵閻埠貴這個冇良心的終於想起他們娘幾個了。閻解成這個大兒子以及閻解曠這個半大小子則是興奮地嗷嗷叫,對南方充滿了好奇和嚮往。小女兒閻解娣怯生生地拉著母親的衣角,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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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家、鍾家那邊更是順利,本身就都算是體製內家庭,接到更高層麵的通知,雖然對子女在南方搞出這麼大陣仗震驚不已,但更多的是欣慰和配合,迅速開始收拾行裝。
而最富戲劇性的一幕,發生在冀省保城,何大清和白寡婦那個勉強稱之為「家」的小院裡。
兩名穿著中山裝、氣質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乾部,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正在院子裡待角落就著鹹菜啃窩頭的何大清。白寡婦在一旁臉色不虞地洗著衣服,嘴裡不停叨叨著錢難賺、日子難過。
「哪位是何大清同誌?」為首的中年乾部開口,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何大清一愣,有些警惕地抬起頭:「我就是,您幾位是?」
「我們是四九城有關部門的。」乾部亮了一下證件,「受您兒子何雨柱同誌的委託,前來與您溝通。」
「傻柱?」何大清更懵了,心裡咯噔一下,以為傻柱在外麵惹了什麼大禍,牽連到他了,臉色頓時有些發白。白寡婦也停下了手裡的活兒,豎起了耳朵。
乾部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何大清同誌,您別緊張。是好訊息。您的兒子何雨柱同誌,如今在南方……嗯,參與了一項非常重要的建設工作,取得了卓越的成就,現在已經是一位高階領導乾部了。」
「啥?傻柱?領導乾部?還高階?」何大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手裡的窩頭差點掉地上,「同誌,您……您冇搞錯吧?就我那傻兒子?」
「千真萬確。」乾部語氣肯定,「何雨柱同誌如今身居要職,管理著成千上萬的人,生活條件也非常優渥。他十分想念您這個父親,特意委託組織,希望能接您到南方去,共享天倫,安享晚年。」
何大清徹底傻了,張著嘴,半天合不攏。傻柱……當大官了?還要接他去享福?安度晚年?老子還不到五十呢好吧,還正處於奮鬥的年紀呢。不過就這訊息,簡直比聽說公雞下蛋還離譜!跟誰跳出來說自己是秦始皇差不多。(現實裡遇到這情況可千萬別信,可以直接給對方倆大耳刮子,讓他們滾蛋,或者直接報叔叔)
旁邊的白寡婦一聽「南方」、「享福」、「條件優渥」,眼睛瞬間亮了,連忙湊過來,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哎喲,這位領導,您說的是真的?我們家大清可是天天唸叨他兒子呢!柱子這孩子就是有出息!」
乾部瞥了白寡婦一眼,冇接她的話,繼續對魂遊天外的何大清說道:「何雨柱同誌說了,隻要您過去,立刻給您安排最好的住處,配備專人照顧。知道您……呃,注重生活品質,害怕孤獨,所以特意交代,要給您介紹幾位品貌端莊的女生活秘書同誌認識認識,照顧您的起居生活。」
這話說得含蓄,但何大清和白寡婦都聽懂了。何大清的老臉瞬間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光,心臟不爭氣地砰砰狂跳起來。女生活秘書?專人伺候?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左擁右抱、錦衣玉食的美好生活!就這樣的日子,晚年就晚年吧!
白寡婦的臉則瞬間垮了下來,尖聲道:「什麼女同誌?何大清!你敢!」
何大清此刻卻被那「美好的前景」衝昏了頭腦,哪裡還顧得上這麼個生過幾個孩子的老寡婦,真以為老子跟那些霸道總裁似的,一不小心愛上喪偶帶娃的你啊。
何大清一把抓住乾部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領導!同誌!我去!我去!我什麼時候能走?現在就走行不行?」
乾部微微一笑,抽出手:「何大清同誌,別急。組織上會統一安排你們南下。路費、手續都不用您操心。您儘快收拾一下個人物品,等通知就行。」
「哎!好!好!我這就收拾!這就收拾!」何大清忙不迭地點頭,轉身就往屋裡衝,開始翻箱倒櫃,直接把白寡婦當成了空氣。
白寡婦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何大清的背影大罵:「何大清!你個冇良心的!你走了我怎麼辦?你這個陳世美!」
何大清頭也不回,嘟囔道:「什麼怎麼辦?當初咱倆也冇扯證!你愛咋辦咋辦!老子要去南方當大爺了!」
看著何大清那副迫不及待、毫不留戀的樣子,白寡婦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起來,可惜,此刻的何大清心裡隻有他那「出息了」的好大兒和想像中的「女生活秘書」,哪裡還聽得見她的哭聲,再說了,正經人誰迷戀帶幾個兒子的寡婦啊,真以為老子不知道多爾袞的故事?(多爾袞:你聽過我的故事?何大清:你的臉上寫滿了故事!)
兩名乾部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和好笑。任務,圓滿完成。李主任(懷德)交代的「忽悠」策略,果然效果顯著。
幾天後,一支由數輛吉普車和卡車組成的小型車隊,載著易大媽、聾老太太、楊瑞華和三個孩子、錢家、鍾家眾人,以及在保城被「撿」上車的、興奮得如同要去娶親的何大清,離開了四九城市區,向著某個機場而去,接下來他們將乘坐專機,向著那個他們想像不到的、由他們親人蔘與締造的新國度而去。
車上,何大清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搓著手,臉上洋溢著憧憬的笑容,嘴裡不停唸叨:「好小子,真給我何家長臉!嘿嘿,女生活秘書……柱子,雨水,爹可想你們了,爹來了!」
而遠在南安城的傻柱,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對旁邊的許大茂咧嘴一笑:「肯定是我爹想我了!大茂,還是你小子壞主意多!等那老傢夥來了,看我怎麼『孝順』他!」 眼神裡閃爍著「大仇即將得報」的光芒。
許大茂嘿嘿壞笑:「柱爺,您就瞧好吧!兄弟我都給您安排得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