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談判在鐘鼎集團總部內緊張而有序地進行著。
李懷德雖然在某些方麵心思活絡,但在涉及國家利益的核心問題上,卻展現出了驚人的精明和堅持。他與易中海、賈東旭就技術轉讓的範圍、裝置的價格、物資交換的種類和比例、滇南產業園的產品優先供應權細節等,進行了反覆的拉鋸和磋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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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和賈東旭也發現,這位李副廠長並非易與之輩,他對國內的需求和底線非常清楚,討價還價起來寸土不讓。雙方時而激烈爭論,時而互相妥協,過程遠比預想中要艱難。
最終,在雙方都有強烈合作意願的基礎上,一份兼顧了各自利益的《合作諒解備忘錄》終於達成。
根據備忘錄:
1. 蒲北方麵(由鐘鼎集團代表)向國內轉讓數種涉及機械製造、基礎化工的關鍵技術資料,並提供一批指定的先進裝置。
2. 國內以特產的礦產資源(如鎢、錫、稀土)、農產品及部分初級工業品進行等價交換。
3. 在國內滇南省靠近蒲北的區域,由國內方麵全權投資、建設並管理一個大型綜合產業配套園區,所有權和運營權均屬國內。
4. 該產業園生產出的符合蒲北方麵質量標準的指定產品,將優先、優惠供應給蒲北,用於支援其高精尖產業發展。
簽字儀式後,當晚在半山95號院中院大食堂舉行了慶祝晚宴。
酒過三巡,氣氛熱烈。許大茂眼珠一轉,端著酒杯湊到鍾銘和李懷德這邊,笑嘻嘻地說道:「銘爺,李哥,我看咱們這合作是長久之計,以後往來肯定少不了。這隔著千山萬水的,溝通起來也不方便。我有個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鍾銘挑了挑眉:「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給銘爺我賣關子。」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您看,既然雙方達成了長期的合作,那家裡邊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設一個常駐的聯絡處,專門負責協調咱們兩邊的事務,傳遞資訊,也能更好的促進將來咱們兩邊合作嘛!」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李懷德,笑容更加熱情:「至於這個聯絡處的主任,我覺得咱們李特派員就非常合適!咱們李特派員這能力又強,做事又靈活,最關鍵的是跟咱們都聊的來,將來溝通起來也必定順暢!」
李懷德聞言,心中一動。長期駐外,這是得轉到外交口了,而且將來蒲甘革命軍極大概率是真的會統一蒲甘的。到那時候,這個聯絡處就大概率直接升級成為大使館了。這絕對是個美差,級別和前景都非一個普普通通的軋鋼廠的副廠長可比的。
但他麵上也是不動聲色,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大茂兄弟這個提議……倒確實是有一定的必要。不過,設立這樣的聯絡處,級別恐怕不低。而我如今就隻是個副處級乾部,怕是難以勝任啊。」
鍾銘聽了許大茂的提議,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覺得這臥龍鳳雛偶爾還真能冒出點好點子。他一直就覺得,家裡邊這個年頭的乾部論起意誌力,奉獻的精神在華夏幾千年歷史上都可謂是空前絕後。
可問題就是他們普遍的原則性太強了,這就導致靈活性不足,溝通起來就有一些麻煩。而跟李懷德這種「懂事」的打交道確實省心很多。如果能把他推上這個位置,對雙方長期合作無疑大有裨益。
他笑了笑,抿了口酒,看似隨意地對李懷德說道:「級別嘛,還不是看功勞說話?李特派員這次帶回去的,除了咱們成功達成了合作,要是再額外立一些功勞呢?」
他示意眾人等他一會兒。鍾銘裝作回後院自己家,實際上是從空間裡拿出幾份資料,放進了一個檔案袋中隨即又回到中院大食堂。
鍾銘將檔案袋推到李懷德麵前,輕描淡寫地說道:「這裡麵,是幾種特種鋼材的配方和工藝,包括……可用於艦船製造的高強度鋼材。還有一些單兵武器和輕型火炮的改進圖紙。基本上都是家裡邊現在或者未來用得上的東西。你這次任務圓滿完成,再加上這份『意外收穫』,回去之後,一個正處或者副廳級的聯絡處主任,還怕爭取不到嗎?」
這些資料是錢鑫在港島時從腦子裡的豆包AI中復刻出來,放到鍾銘的空間裡做備份的。鍾銘還利用空間的能力,以防萬一的「複製」了幾份,眼下不就用上了。
李懷德接過檔案袋,手都有些微微顫抖。他雖然不是精通技術的專家,但好歹也是冶金行業裡乾部,當然能夠清楚的明白這些東西的價值!這簡直就是雪中送炭,不,這是直接送了一座煤礦!有了這份功勞,再加上促成合作的政績以及自家嶽父使使勁,一個駐外聯絡處主任的位置,確實大有希望!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看向鍾銘的眼神充滿了感激和堅定:「鍾先生,您這份情誼,懷德記下了!聯絡處的事情,我回去後一定儘全力爭取!為了我們雙方更長遠的合作,這個橋樑,我李懷德願意來當!」
鍾銘滿意地點點頭,舉起酒杯:「到時候我們這邊再主動的跟家裡邊提下這個建議,我估摸著,問題應該不大。嗬嗬,那咱們就預祝李主任……馬到成功!」
「乾杯!」
宴席在更加熱烈和充滿期待的氣氛中繼續。李懷德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常駐港島以及蒲甘,跟許大茂一起「深入敵後」,好好的「體驗」,並「批判」資本主義腐朽的美好未來了。而鍾銘和易中海等人,也為自己未來的事業找到了一個更便捷、更可靠的溝通渠道。唯有許大茂,在一旁得意地晃著酒杯,覺得自己這個「牽線搭橋」的功勞,肯定是跑不了了。
唉,人生難得一知己,李哥與自己,就是那伯牙與子期,惺惺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