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上場的佳麗,聲音清脆,朗誦了一首姓查的他渣男表哥的詩,帶著幾分學生氣的朝氣。 第三個則唱了一段粵劇,嗓音高亢,頗有功底。
評委們打分各有偏好,現場氣氛也逐漸熱烈起來。觀眾們更是覺得新奇,紛紛猜測紗幕後的佳麗究竟是何等模樣。
就在這時,一位佳麗上場了。她還未開口,光是走到麥克風前的姿態,就透過紗幕顯出一種婀娜。 然後,一個嬌滴滴、帶著幾分慵懶和娃娃音的聲音響徹全場:
「各位評委老師晚上好呀~我叫誌玲,接下來,我為大家帶來一首英文歌……《We'll Meet Again》~」
這聲音一出,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魅惑勁兒,彷彿帶著小鉤子,撓得人心癢癢。
評委席上,易中海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努力維持著「客觀公正」,嘴上一個勁兒的嘀咕:「靡靡之音……有傷風化……」嘴上這麼說,可他這手下給的分數卻也不算低。
閻埠貴則是眼睛一亮,摺扇都忘了搖,這聲音……這腔調……讓他想起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紅袖添香」的場景,筆尖一頓,給了個高分。
劉海中聽得雲裡霧裡,英文他聽不懂,就覺得這女聲哼哼唧唧的,有點……有點讓他老臉發熱,小心肝撲通撲通的。他下意識看了眼旁邊的易中海和閻埠貴,見他們都打了分,自己也胡亂寫了個不錯的分數。
許富貴則是精神大振!這聲音!這味道!絕對是能紅的料!GG、電影、唱片!他彷彿看到了滾滾財源,毫不猶豫地打了最高分。 金不用推了推眼鏡,在本子上寫下:「聲音辨識度高,風格獨特,商業化潛力較大。」
特邀嘉賓席更是炸了鍋。 傻柱聽得張大了嘴巴對許大茂說:「大茂……這……這娘們兒聲音咋這樣?聽得我……我渾身不得勁兒!」 許大茂則是激動地一拍大腿,壓低聲音:「傻柱!你懂個屁!這叫性感!這叫魅力!這絕對是極品!柱爺,聽我的,這個必須重點標記!回頭想辦法接觸接觸!嘿嘿嘿……」
紗幕後的誌玲小姐似乎對自己的效果很滿意,唱得越發投入,那婉轉起伏的調子,配合著若隱若現的扭動身影,讓台下不少男觀眾都聽得心猿意馬。
二樓包廂,鍾銘一口快樂水差點噴出來,指著台下對錢鑫笑道:「臥槽!錢老三你看見冇?這就開始了!這個叫啥誌玲的是個高手啊!跟幾十年後某個叫一個名字的都差不多了,你瞅瞅傻柱和許大茂這倆二貨,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哈哈,我就知道這盲選環節有樂子!」
錢鑫無奈地放下望遠鏡:「確實……效果拔群。不過銘爺,你確定這樣選出來的,真是『德才兼備』的港島小姐?」
「嗐!要啥德才兼備?咱們又不是給皇帝老兒選皇後。」鍾銘撇撇嘴,「咱們這是選美,重點是美!是話題!是收視率!先熱鬨起來再說!至於德才……那不是還有後麵幾輪嘛!再說了,」他壞笑一聲,「易中海和閻埠貴他們,不就喜歡這種調調的?」
第一輪「盲選」就在這種或驚艷、或古怪、或令人浮想聯翩的氛圍中繼續進行著。有的佳麗緊張得聲音發抖,有的才藝平平,但也偶有讓人耳目一新的表現。
傻柱和許大茂在一旁看得(聽得)不亦樂乎,時不時交頭接耳,點評一番,出的主意多半是「這個聲音憨,不夠性感」、「那個調子浪,適合去麗晶大舞台」之類的餿主意,聽得旁邊偶爾經過的工作人員直翻白眼。
鍾銘在包廂裡看得津津有味,隻覺得這港島的夜,因為這場他一手促成的選美大賽,變得格外活色生香。
「不錯不錯,這開頭開得挺好!」他美滋滋地又灌了一口快樂水,「讓子彈再飛一會兒!好戲,還在後頭呢!」
他目光掃過評委席上神色各異的幾位「大爺」,又看了看台下躁動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預料之中的笑容。
第一輪「聞聲識美」盲選環節,在誌玲小姐那聲線攻擊下被推向了某種詭異的**。接下來的幾位佳麗,哪怕嗓音清亮如泉、才藝精湛過人,也總覺得差了那麼點意思,難以在評委和觀眾心中掀起同等規模的波瀾。
閻埠貴甚至趁著間隙,偷偷在本子上寫下「此女音色極為誘人,可重點關注」之類的評語,被旁邊的易中海瞥見,投去一個貌似很有深意的眼神,閻埠貴覺得易中海的意思大概,可能,也許是「不許跟老子搶」。
傻柱在嘉賓席上坐立不安,抓耳撓腮,對著許大茂小聲嘀咕:「大茂,這光聽聲兒不見人,太急人了!柱爺我這心裡跟貓抓似的!」
許大茂比他沉穩些,但眼神裡的急切也藏不住:「急啥?好飯不怕晚!這才第一輪!等下一輪見了真人,嘿嘿,咱們再好好品味品味!」 他已經開始在心裡給幾位聲音出眾的佳麗排位,盤算著後續該如何「深入交流」。
終於,在所有佳麗完成首輪展示後,司儀再次登台,聲音帶著煽動性的亢奮:「感謝各位佳麗的精彩表現!相信評委和觀眾們都已經對紗幕後的聲音有了初步的印象和判斷!但是!真正的美麗,絕非止於聲音!接下來,讓我們進入第二輪——『儀態萬方』!掌聲有請各位佳麗,揭開神秘麵紗,展現她們動人的身姿與風采!」
話音落下,全場燈光再次亮起,紗幕緩緩升起。早已換好各式旗袍、洋裝、甚至改良泳裝(鍾銘惡趣味提議,被許富貴以「過於激進」暫時婉拒,最終採用了相對保守的晚禮服及凸顯身材的裙裝)的佳麗們,按照編號,裊裊婷婷地依次走上舞台。
剎那間,整個皇都戲院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議論和驚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