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爺,您說今天會有人來踢館嗎?」錢鑫有點期待地問。按照前世所看的網路小說套路,新武館開張,必有不開眼的來砸場子。
鍾銘吐掉瓜子皮,嘿嘿一笑:「最好來個有點分量的,正好給胖胖他們練練手,也省得咱們再去找託兒做局。」
果然,話音剛落,就聽見下麵一陣騷動。
幾個穿著空手道服、腰繫黑帶的人擠開人群,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精壯漢子,留著仁丹胡,眼神倨傲。他走到門口,打量了一下那對石雕肥螳螂,又看了看紅光滿麵的劉海中,嘴角撇起一絲輕蔑的笑容。
「肥螳螂門?哼,冇聽說過。你們支那人,就喜歡搞這些裝神弄鬼的東西。」他用生硬的粵語說道,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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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頓時安靜下來。阿坤的臉色沉了下來,手下的弟兄們開始悄悄往前湊。劉海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若是其他人,估計劉海中早就心虛的往後退了,可對麵竟然是小八嘎,這要是退了,估計回去了能被銘爺吊起來抽。
那空手道漢子見狀,更是得意:「怎麼?不敢接話?既然開武館,就要有真本事。我是極真空手道港島分部的教練,船越次郎。今天特地來領教一下你們的什麼……肥螳螂拳!」他故意把「肥」字咬得很重,引來他身後幾個弟子的鬨笑。
劉海中額頭冒汗,支支吾吾地想說什麼場麵話,可嘴笨的毛病又犯了,一時卡殼。劉光齊三兄弟更是緊張地握緊了拳頭,他們如今練武時間尚短,那點花架子,嚇唬外行還行,真對上練過的,心裡直打鼓,這自己輸了冇關係,可對麵可是小八嘎,那是萬萬不能輸的。
就在氣氛尷尬之際,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哪兒來的狗日的小八嘎?滿嘴噴糞!想領教是吧?你柱爺我陪你玩玩!」
隻見傻柱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色練功服外套,露出裡麵穿著的白色跨欄背心和一身的疙瘩肉。他推開擋在前麵的劉光天,大步流星地走到船越次郎麵前,個頭竟然比對方還高出小半頭。
船越次郎被傻柱的氣勢唬了一下,但看他穿著隨意,不像有功夫的樣子,又鎮定下來,冷笑道:「你?你算什麼東西?我是來挑戰館主的!」
「打贏我,自然有館主陪你玩!打不贏,就趕緊滾蛋,別耽誤我們開張吉時!」傻柱毫不客氣地回懟,他跟著鍾銘混了這麼多年,又跟許大茂並稱臥龍鳳雛,別的冇學會,嘴皮子和混不吝的勁兒學了個十足十。
樓上的鐘銘原本陰沉的臉這會倒是突然樂了:「嘿,傻柱這憨貨,關鍵時刻還挺頂用!」
錢鑫也笑道:「傻柱這身板,看著就唬人。就是不知道真打起來怎麼樣?」
鍾銘嗑著瓜子,老神在在地說:「放心,傻柱雖然以前冇正經練過武,但他天生力氣大,小時候又在廚房學藝,掄了這麼多年大勺,下盤穩,胳膊也有勁。我前幾天教了他幾手簡單的擒拿和發力技巧,對付小八嘎這種半吊子空手道,問題不大。再說了,真不行,不是還有我嗎?」
樓下,船越次郎被傻柱激怒了,低喝一聲:「八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擺開空手道的起手式,一記淩厲的手刀就朝著傻柱的脖頸劈來!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傻柱雖然冇正式打過架,但在四合院也是打遍……額,打遍除南鑼鼓巷除95號院之外無敵手,實戰經驗豐富。尤其對麵還是小八嘎,那更是BUFF疊滿。傻柱見對方來勢洶洶,他不退反進,猛地一個矮身突進,使了個鐘銘教他的「貼山靠」,用自己厚實的肩膀狠狠撞向船越次郎的胸口!
船越次郎冇想到傻柱不按套路出牌,他壓根就冇看出傻柱這套路是什麼武術招式。不過瞅著有點像是街頭打架的王八拳!但他這一記手刀已經劈出,來不及變招,結結實實地被傻柱撞了個滿懷!
「嘭!」一聲悶響。
船越次郎隻覺得像是被一頭蠻牛撞上,胸口發悶,氣血翻騰,腳下踉蹌著連退了好幾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傻柱得理不饒人,根本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撲上去就是一頓王八拳,嘴裡還罵罵咧咧:「讓你丫裝逼!讓你丫的小八嘎看不起人!讓你丫的不當人,敢侵略我們華夏,讓你丫的敢搞屠殺…………」
船越次郎被打懵了。不是,後麵那些事兒跟他有啥關係?他也冇乾過啊。並且,船越次郎他練的是規矩的空手道,講究禮儀和招式套路,哪見過這種潑婦打架般的打法?一時間手忙腳亂,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而且傻柱的拳頭又重又密,雖然毫無章法,但勢大力沉,幾下就砸得他鼻青臉腫。
周圍的人都看傻了。這……這就是肥螳螂拳?怎麼看怎麼像流氓鬥毆啊!
但效果是顯著的。冇幾下,船越次郎就被傻柱一個熊抱撂倒在地,然後被傻柱騎在身上,左右開弓,眼看就要變成豬頭三。
「住手!住手!」船越次郎的弟子們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上前想要拉開傻柱。
劉光齊三兄弟一看,也來了勁頭,吼叫著衝上去:「想以多欺少啊!」頓時,門口亂成一團,肥螳螂門的「黑西服保鏢隊」和阿坤的弟兄們也趁機加入戰團,表麵上拉架,暗地裡下黑手,專門招呼那幾個空手道弟子。
樓上的鐘銘看得眉開眼笑,對錢鑫說:「看見冇?這就叫亂拳打死老師傅!咱們肥螳螂門的功夫,主打一個實用!」
錢鑫以手扶額,哭笑不得。銘爺這教學方式,真是別具一格。
最終,這場「切磋」以極真空手道港島分部全員鼻青臉腫、狼狽逃竄而告終。船越次郎被弟子攙扶著離開時,連句狠話都冇敢放。
經此一戰,「肥螳螂門」和「柱爺」的威名,算是以一種極其另類的方式,在港島武術(打架)圈裡傳開了。
劉海中看著一片狼藉但人人興奮的門口,擦了擦額頭的汗,心有餘悸又莫名激動。他走到傻柱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乾咳兩聲,努力擺出宗師架子:「嗯……柱子,功夫有長進!冇給咱們肥螳螂門丟臉!回頭師傅……呃,是師叔我,再傳你幾手絕招!」
傻柱打得渾身舒坦,嘿嘿憨笑:「謝師叔!」嗯,名義上的師叔。
開張儀式雖然出了點小插曲,但結果出乎意料的好。當天下午,就有不少被「柱爺」威猛形象吸引的年輕人跑來報名學拳,其中不少是碼頭工人和街麵上的愣頭青,就喜歡這種簡單粗暴的風格。
劉海中看著登記冊上越來越多的名字,笑得合不攏嘴,彷彿已經看到自己門下弟子成千上萬、稱霸港島武林的未來。
鍾銘站在二樓,看著下麵熱火朝天的景象,對錢鑫說:「瞧見冇?這就叫因材施教。咱們三大王牌一出,一步步先籠絡港島中下階層!然後架空上層。知道這叫啥不?這就是農村包圍城市的港島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