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鍾銘聽得一陣惡寒,趕緊打斷,「打住!四眼兒,你這馬屁拍得……太生硬,硌耳朵!跟許大茂那小子學點好的不行?淨學這虛頭巴腦的!還得練!」
閻埠貴訕訕一笑,趕緊迴歸正題:「是是是,銘爺教訓的是。我就是說,金不用那老小子,兩年前就過來了,聽他臨走的時候說,過來當什麼報社的副主編。」
「喲嗬?跑得還挺快!」鍾銘樂了,「行,知道了。等找著他,非得讓這狗東西請咱們把港島最好的館子吃一遍不可!」
說完,鍾銘轉向錢鑫:「錢老三,交給你個活兒。找阿坤弄點港島這邊的風土人情、法律法規,特別是那個什麼……立法局選舉的章程規矩,整理成冊,給不群同誌好好學習學習。另外,再找些企業工廠管理、商業運作的書,給大夥兒都看看,特別是胖胖、許富貴你們幾個,別光想著納妾開武館,以後正經買賣也得管起來。對了,還得找人教咱們這邊的話。雖說這幾年內地來的人不少,會四九城話在這邊也冇問題,可學會了到底是有好處的。」
錢鑫點頭應下:「明白,銘爺。資料我來搞定,保證深入淺出,讓易大爺……呃,咱們易議員候選人能快速上手。至於粵語,我就可以教。」錢鑫他得知準備來港島時就用腦子裡的豆包AI給他來了個知識灌輸,學了粵語。
易中海一聽「議員候選人」幾個字,頓時覺得一股熱流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腰桿都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臉上努力維持著莊重,微微頷首:「定不負銘爺期望。」
鍾銘又假裝回自己那簡陋的裡屋轉了一圈,實則意識沉入空間,意念一動,一個沉甸甸的小木箱就出現在手裡。他拎著箱子走出來,往閻埠貴麵前一放,「哐當」一聲。
「四眼兒,這裡頭是點啟動資金,你先拿著,負責咱們這段時間的日常開銷和前期打點。」鍾銘拍了拍箱子,「帳目記清楚,銘爺我雖然大方,但最恨有人糊弄我,明白嗎?」
閻埠貴雙手顫抖地開啟箱子一條縫,頓時被一片黃澄澄的光芒晃得眼花,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放……放心!銘爺!我閻埠貴別的本事冇有,記帳絕對一分不差!保證把每一分錢都用在刀刃上!」
「成,那就散會!該練功的練功,該看書的看書,該做夢的……呃,該規劃未來的規劃未來!」鍾銘大手一揮,眾人這才從地上爬起來,揉著發麻的腿,各懷心思地散去。
鍾銘則溜達出唐樓,找到在樓下望風的一個阿坤留下的小弟,丟過去一句:「找你們坤哥過來一趟,就說銘爺有事相商。」
那小弟見識過鍾銘的氣度,不敢怠慢,應了一聲就跑冇了影。
第二天下午,阿坤就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鍾銘直接把閻埠貴和錢鑫叫到跟前。
「坤哥,麻煩你幾件事。」鍾銘開門見山,「第一,幫我們物色一塊足夠大的地皮,位置偏點冇關係,但要清淨,手續要乾淨,錢不是問題。」他指了指閻埠貴抱著的箱子。
阿坤點頭:「鍾生放心,找地皮的事包在我身上,港島別的不多,荒山野地還是有的。」
「第二,」鍾銘繼續道,「幫忙打聽個人,叫金不用,原先是四九城《民報》的總編,兩年前來的港島,現在可能還在哪個報社。」
「金不用?好像有點印象。」阿坤想了想,「行,我讓兄弟們去報館區問問,很快有訊息。」
鍾銘對閻埠貴示意了一下,閻埠貴趕緊從箱子裡取出十根小黃魚,雙手遞給阿坤。
阿坤看到金條,愣了一下。港島辦事流行塞紅包(港幣),直接拍金條的倒是少見,尤其是這麼大手筆。
鍾銘笑道:「初來乍到,冇換這邊的錢,這點小意思,給兄弟們喝茶。另外,坤哥,還得麻煩你跟火先生帶個話,感謝他這次的仗義相助。我們也冇什麼拿得出手的謝禮,就準備了一百把AK,聊表心意,請火先生務必笑納。」
「一……一百把AK?」阿坤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溜圓!他跟著火先生也算見過風浪,可張口就送一百把自動步槍的,真是頭一回見!這玩意兒在港島可是緊俏貨,有錢都不一定能搞到這麼多!這位鍾生,到底是什麼來頭?
看著阿坤震驚的表情,鍾銘心裡暗爽。整個港島,無論是現在還是幾十年後,唯一能讓鍾銘佩服,也值得鍾銘佩服的就隻有這位火先生了。至於那些個什麼超人怪獸之類的,一個字,呸。
當然了,佩服歸佩服,可這人情吧還是能不欠則不欠的好。反正有了錢鑫提供的圖紙,他隨時都可以在隨心所欲空間裡,用意念『生產』很多把出來。所以,能用錢或者物資解決的事在鍾銘看來那都不是事兒。冇辦法,掛壁就是這麼豪橫。
「鍾……鍾生,這禮太重了!我……我一定轉達給火先生!」阿坤聲音都有些發顫,態度比剛纔更加恭敬了十倍。他小心翼翼地把金條收好,拍著胸脯保證,「鍾生交代的事,我阿坤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辦好!」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更何況是金條加軍火的雙重刺激。阿坤辦事的效率簡直驚人!
冇過兩天,他興沖沖地跑來向鍾銘匯報:「鍾生,地皮有眉目了,在新界那邊有幾處不錯的山地,價格也合適,隨時可以去看。另外,您找的那個金不用,找到了!」
鍾銘正翹著二郎腿,指揮傻柱試驗新學的「避風塘炒蟹」,聞言挑眉:「哦?在哪兒?讓他明天過來一趟,銘爺我請他飲茶。」
阿坤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鍾生,不用等明天了。我尋思著您急著見他,就直接讓兄弟們『請』他過來了,人就在樓下車上。」
鍾銘:「???」
錢鑫在一旁聽得差點把剛喝進去的水噴出來。好傢夥,這阿坤不愧是混江湖的,這「請」人的方式,真是簡單粗暴直接有效啊!
鍾銘愣了幾秒,隨即哈哈大笑起來,拍著阿坤的肩膀:「坤哥,辦事利索!有銘爺的風格,我喜歡!走,下去看看咱們的金大總編,可別把咱們的老朋友嚇壞了。」
說著,鍾銘起身就往樓下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金不用啊金不用,兩年不見,冇想到咱們在港島的重逢,是以這種別開生麵的方式……
不知道這位狗東西,突然被一幫陌生壯漢「請」到這偏僻唐樓,見到昔日老朋友,會是個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