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快黑的時候,傻柱才領著妹妹慢悠悠地走進四合院。兩人剛踏入中院,就被守在一旁的易中海攔了下來,易中海臉色陰沉,語氣裡滿是責備:“傻柱,你明知東旭哥今天成親,非但不回來幫忙,還一整天不見人影,跑哪去了?我平日裡就是這麼教你的?鄰裡之間半點互幫互助的心意都沒有,你這成何體統!”
傻柱也不示弱,一臉無奈地回懟:“一大爺,我早就跟您說過,我現在收入微薄,一天不上班,我和妹妹就得餓肚子,您讓我怎麼辦?難不成我沒飯吃的時候,您能管我三餐?要是您肯供我吃飯,我自然全聽您的。”
兩人的吵鬧聲很快傳開,林燕聽見動靜,立馬跑到中院看熱鬧,安安靜靜站在一旁圍觀。街坊鄰居們也紛紛湊了過來,把院子圍得滿滿當當。
易中海被堵得語塞,冷聲說道:“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我憑什麼供你吃喝?”
傻柱冷笑一聲,直言道:“您也知道咱們隻是鄰居,那您何必總找我麻煩?還說您教我,您到底教過我什麼?”
這番話讓易中海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顫,厲聲嗬斥:“你簡直目無尊長,一點都不懂得尊老愛幼!咱們這個院子,容不下你這號人,我要把你趕出去!”
傻柱絲毫不懼,嗤笑道:“您以為自己是誰?還想趕我走?這是我家的私房,房契還在我父親手裡,別說您,就算是街道辦,也沒權利把我趕出自己家。”
一旁的閆埠貴,因為早上易中海給了他一萬塊辛苦費,此刻連忙站出來幫腔:“傻柱啊,不管怎麼說,一大爺都是院裡的長輩,你就不能讓著他點嗎?”
傻柱轉頭看向他,毫不客氣地說:“閆老西,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我都說了,不掙錢就沒飯吃,要不你給我管飯?”
閆埠貴頓時麵露難色,尷尬地笑了笑,擺手說道:“我們家本就五口人,我媳婦又懷了身孕,明年家裡就六口人了,我自己都愁著一家人的口糧,哪還有餘力管你啊。”
這時,劉海中挺著大肚子,雙手背在身後,慢悠悠地開口:“我說老易,你就別為難傻柱了。何家就剩他們兄妹倆相依為命,他不出去掙錢餬口,日子根本過不下去,你也多體諒體諒。”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易中海堵得啞口無言,他氣得滿臉通紅,狠狠甩了甩手:“行,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這事我不管了!”說完,便怒氣沖沖地轉身回了屋。
回到家後,易中海猛地關上房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還順手拿起桌上的茶缸,狠狠摔在地上,咬牙切齒地罵道:“真是太不像話了,這個傻柱,現在越來越不聽話,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易大媽連忙上前勸道:“老易啊,大家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鄰居,我看傻柱這孩子也不壞,每天早出晚歸就是為了掙口飯吃,你以後就別再招惹他了。”
易中海餘怒未消,沉聲說道:“你懂什麼!他每天拚命掙錢,日子能過下去,就永遠求不到我頭上,他不求我,我怎麼拿捏他?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咱們倆以後能有個依靠,安安穩穩養老!”
與此同時,閆埠貴家裡,一家五口圍坐在桌旁閑聊。閆大媽忍不住開口問:“老閆,你說易中海為啥總跟傻柱過不去?他們兩家以前關係不是挺好的嗎,怎麼現在鬧成這樣?”
閆埠貴嘆了口氣,慢悠悠解釋:“你啊,就是心思太單純。老易這是在為自己的晚年打算,他總找傻柱的麻煩,就是想拿捏住傻柱,讓傻柱以後給他養老送終。”
閆大媽搖了搖頭,不以為然地說:“他這麼做,傻柱怎麼可能乖乖被他拿捏?我看啊,這不是拉攏人心,分明是結下仇怨。”
一旁的閆解成也跟著附和:“是啊爸,這麼做隻會讓傻柱更恨一大爺,根本達不到目的。”
閆埠貴無奈道:“老易這是急糊塗了!他一心想讓傻柱給自己養老,可傻柱始終不買賬,他沒辦法,才隻能用這種法子,想逼著傻柱服軟。”
劉海中家裡,劉光奇也滿是好奇地問父親:“爸,那個易中海怎麼就揪著傻柱不放呢?”
劉海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緩緩說道:“老易就是想拿捏住院裡的人,穩固自己在四合院的地位。現在傻柱偏偏就不買他的賬,他自然要想方設法找傻柱的麻煩。可他這麼做太心急了,隻怕最後不僅拿捏不住傻柱,反倒真的結下深仇。”
林燕從中院看完熱鬧回到家後,便用神識籠罩著整個四合院,院裡各家各戶的動靜、私下的議論,全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