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日本海淩空飛渡,穿過層層雲層,林燕最終落在山東半島北部一片荒無人煙的灘塗上。
雙腳一踏上祖國的土地,她立刻斂去周身所有異能氣息。年僅十二三歲的她,身形瘦弱、模樣不起眼,往草叢裡一縮,便徹底隱匿於天地之間,再也無人能察覺分毫。茫茫大海之上,她別無選擇隻能冒險飛行,可一踏入內陸,便再也不願淩空半分——這般行徑太過惹眼,極易招來禍端,更是違背了她一直以來謹小慎微、隱蔽行事的生存之道。
這些日子以來,她早已習慣了獨來獨往、無聲無息,做一個各方勢力都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神秘存在。此前在國內,她曾無數次出手,大規模截獲日軍的戰略物資,軍火、糧食、被服、藥品、軍械零件,一批又一批的緊缺物資,被她悄無聲息地送至八路軍根據地外圍。沒有接頭碰麵,沒有留下絲毫痕跡,隻是一夜之間,隱秘之處便憑空多出數十個數百平的大倉庫,滿滿當當的物資盡數堆存其中。
也正因這份傾力相助,八路軍的實力暴漲數倍,在華北戰場上越戰越勇、屢破強敵。無數抗日將士感念這位無名英雄,卻無人知曉,這份攪動戰局的驚天助力,竟來自一個年僅十二三歲的小姑娘。而這一次,她從日本本土帶回的,更是足以撼動一國根基的重寶:堆積如山的黃金珠寶,流失海外百年的華夏古董字畫,還有一整套完整的重工業與軍工裝置圖紙,件件都是稀世重器。
可即便如此,她依舊不打算將這些東西交給任何一方勢力,並非是不信任,而是時機尚未成熟。眼下抗戰尚未完全落幕,國內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日偽特務更是無孔不入,這般驚天財富一旦暴露,隻會引來滅頂之災。更何況她早已打定主意,要等到全國解放、天下徹底安定之後,再將這些重寶悄無聲息地捐給國家,從此做一個無人知曉的普通女孩。此前她屢屢出手,一來是為父母報仇,二來是心懷國讎家恨,她心底清楚,隻有**領導的八路軍纔是值得託付的隊伍,這也是她傾力相助的根本原因。如今日寇敗局已定,眼看就要投降,她也不願再輕易出手,隻一心想尋個安穩之處,過平靜日子。
林燕換上一身最普通的粗布小褂,背著一個破舊的小布包,包裡隻裝著零散的銀元,還有她北平四九城的本地戶籍憑證。她本就是土生土長的北平人,戶籍一直落在城內,買房、辦理地契都名正言順,省去了不少麻煩。
她一路北上,從山東途經德州、滄州,徑直返回北平。沿途百姓都能清晰察覺到局勢的轉變,日軍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極少再下鄉掃蕩,巡邏的日兵日漸稀疏,個個神情萎靡、士氣低落,就連平日裡狐假虎威的偽警,也收斂了不少氣焰。老人們聚在一處,隻敢壓低聲音竊竊私語,都說小鬼子氣數已盡,撐不了多久了。沒人知道日寇投降的確切時日,可每個人的心底,都憋著一股期盼,盼著黑暗儘早散去,曙光早日降臨。
林燕默默聽著周遭的議論,小小的臉上依舊平靜無波,隻有她自己清楚,日寇投降的日子,真的近在眼前。剛回到北平城,她並未第一時間尋覓住處,連日奔波早已讓她疲憊不堪,尋了一處隱蔽之地,便進入空間休整。在空間裡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飽腹,又美美睡了一覺,養足精神後,才開始著手找房之事。
她雖是十二三歲的模樣,內裡卻是穿越而來的靈魂,深知彼時北平的房屋中介大多不正規,充斥著欺詐與算計,絕非可靠之選。打定主意不找中介後,她便獨自一人穿梭在各條衚衕之中,想碰碰運氣,尋一處合適的房源。可接連轉悠了數日,始終沒能遇上稱心的宅子,偶爾碰到賣房的,也都是大雜院內的屋子,她卻不願購置。看過情滿四合院的種種瑣事,她深知大雜院內家長裡短、是非不斷,她本就想隱居避世,自然不願沾染這些紛爭,一心隻想買一處獨立的小院落。
眼看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稱心的宅子,林燕也不心急,趁著空閑,她又趕往北平周邊的深山,尋了幾處隱蔽且交通便利的地方,開闢出數個大型倉庫,將從日本帶回的黃金、珠寶、古董字畫分門別類存放其中,其中黃金的儲量最為驚人。至於那些工業裝置,數量太過龐大,即便她的空間堪比北平城大小,也被塞得滿滿當當,絕非幾個野外倉庫能容納,隻能暫且留在空間,等全國解放後再做處置。
做完這些事,林燕依舊每日在北平城內轉悠,不知不覺便過去了兩個多月。虧得她有空間小屋可以落腳,每日夜裡尋個偏僻處進入空間歇息,才能安穩度日。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南鑼鼓巷的一條老衚衕裡,她尋到了一處待售的獨立跨院,也開啟了她在95號院的棲身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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