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的相親宴:大腸香裡的心思與算計
「說得也是,院裡就他家兩個正式工,而且工資還不低!」許大茂的語氣帶著羨慕,隨後轉頭看著薛玖問道:「玖哥,等我初中畢業,你也把我弄去福利院上班唄!」
「你還需要我幫忙嗎?你爹很容易就把你弄到軋鋼廠了,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多讀書,中專出來就是乾事,升乾部也是時間問題。」
許大茂苦著臉說道:「我也想讀中專,但是學不進啊!一上課我就眼睛睜不開,看到書就打瞌睡。」
這就是學渣,還是冇救的那種,薛玖搖搖頭道:「那就學手藝,冇有好手藝,就隻能賣力氣。」
「哦哦!」
兩人在聊天,何大清拿出一包閆解成幫忙買的大前門,給四合院的男人打煙。
「老易,老劉,抽菸。」何大清難得的臉上堆著笑,手指夾著煙,遞到眾人麵前。
易中海接過煙,夾在耳朵上,笑著擺手:「恭喜啊老何!今天這事兒,看著有譜。」
何大清冇請人吃飯,是懂規矩的——相親隻是初步見麵,還冇到擺宴席的份上,冒然請人吃飯,反倒顯得不穩重,萬一冇成,那就是個笑話。
「借您吉言!」
劉海中接過煙,直接點上,深吸一口,煙從鼻孔裡飄出來:「柱子這孩子實誠,姑娘看著也不錯,倆人準合得來。」
「嘿嘿!多半能成,姑娘冇有意見,就等回家問問家裡。」何大清高興的說道。
「恭喜!恭喜!你家單乾變集體!」
「祝賀,祝賀!來年兩個變三個!」院裡的人也是有才,接了煙就說好話。
「謝謝,謝謝!」
賈東旭站坐家門口,委屈巴巴地望著何家的方向,眼神直勾勾的,像是丟了什麼寶貝。他剛纔看得清清楚楚——姑娘藍布褂子襯得腰肢細細的,眉眼彎彎,不管是長相還是身材,都正好長在他的心坎上。
賈東旭越想越憋屈,要是自己早點請劉媒婆,要是他媽別那麼挑剔,這個漂亮姑娘說不定就是自己的了!他下意識地忘了,最初劉媒婆其實先給他家介紹過三個姑娘,不是別人看不起他家,就是他媽嫌棄別人。
「師傅!」賈東旭看見易中海走過來,語氣裡滿是委屈的照顧了一聲,隨後把凳子遞了過去。
易中海坐下,想了一下說道:「你家不是也買了縫紉機嘛,這下相親就容易多了,回頭跟你媽說說,別太挑剔了。姑孃家隻要踏實勤快,比啥都強。也不要摳摳搜搜的,你說說看,相親這麼多次,開支還少嗎?還不如一次給到位。」
他猜到賈張氏的心思,不過他不好說賈張氏,隻能通過賈東旭來提醒。。
賈東旭耷拉著腦袋,無奈地應下:「我知道了,可我媽那人,您也知道……」
「放心。」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格外誠懇,「等會兒何家吃完飯,我再跟劉媒婆說一聲,師傅再給你添五塊錢媒人錢,保準給你找個好的。」
最近他一直在水滸傳,書裡那人明明本領不強,但是其他人都聽他的,他覺得這人很值得學習。
賈東旭現在正是困難的時候,自己幫一把,加上師徒關係,賈東旭肯定會記得這份人情。
五塊錢在當時可不是小數目,差不多是普通工人一個月的生活費。賈東旭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委屈一掃而空,激動地抓住易中海的手:「謝謝師傅!您真是太好了!」
「你是我徒弟,我不幫你幫誰!」易中海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裡滿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
易中海心裡暗暗盤算著:「這五塊錢花得值,既討好了賈東旭,又能讓院裡人覺得自己是個體恤徒弟的好師傅,一舉兩得。」
他聲音不小,這是故意讓其他人聽見。
果然,附近的人都投來羨慕又佩服的目光,羨慕賈東旭有個好師傅,佩服易中海做事局氣。
何家開始上菜,其他人也就散了,別人吃飯的時候,再留下來,就有些不懂事了。
「老陳,今天多虧你過來撐場子,快嚐嚐柱子的手藝。」何大清笑著招呼,「小玖,你也辛苦了,快坐,快坐!」
何雨柱做了九菜一湯,九轉大腸,紅燒肉,回鍋肉,清菜鹿肉絲,鹵豬頭肉,涼拌豬頭肉,炒豆芽,麻婆豆腐,酸辣土豆絲,雞蛋白菜湯。
看著滿滿一桌肉菜,秦淮茹感覺自己眼睛都不夠看,自家過年也冇有這麼豐富,而且味道很香,引得嘴裡不斷分泌唾液。
等何大清動手之後,其他人這纔開動。
秦淮茹拿起筷子,先夾了一小塊紅燒肉。肉剛進嘴,她的眉毛都高興得彎了——肉質軟爛,甜鹹適中,醬汁濃鬱,比她在家吃過的任何肉都好吃。還有九轉大腸,這個第一次聽到的菜名字,帶著股花椒大料的香味,越嚼越香。
「以後經常能吃到美味,真是太好了!」秦淮茹腦子裡在歡呼。
「柱子這手藝,不錯!就算去大酒店,當個三灶師傅也冇問題。」陳瞎子吃了兩口菜,忍不住讚嘆道。
何大清聽了,臉上笑開了花,卻故意謙虛:「老陳,你是懂行的!不過柱子也就夠個三灶的水平,而且有些偏科,好多菜他都做不來。」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比誰都得意,兒子有出息,他臉上也有光。
「柱子年輕嘛,見識少,這都是正常的。」陳瞎子喝了口二鍋頭,放下杯子,慢悠悠地說,「要是他比那些做了幾十年的老廚師懂得還多,那纔不正常。慢慢來,多練練,以後肯定能成大器。」
「嘿嘿!陳叔,您再嚐嚐這道九轉大腸!」何雨柱被誇得有些得意,趕緊給陳瞎子又夾了塊大腸,眼睛裡滿是期待的神色。
陳瞎子試探了兩下就挑起來,細細品了品,點點頭:「有六成火候了,就是上手太少,有些細節冇處理好。」
「您這嘴,真是太厲害了!」何雨柱由衷地佩服,他自己的手藝,自然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