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要尿尿!」薛寒露喊道。
「我帶她去吧!」薛玖招呼道。
四合院裡麵,以前是有廁所的,不過去年整頓城市衛生,把院子裡的廁所關填了,改在了衚衕裡,所以小孩子上廁所,會有大人帶著一起去衚衕。
四九城和平解放,留給新國家第一個難題,居然是無數的垃圾,後來大名鼎鼎的**廣場,居然堆積著幾個大垃圾山,不但非常臭,還蒼蠅橫行。
想著記憶中的事情,薛玖不由啞然失笑,這些事情,不是親身經歷,還真不敢相信。
前身的記憶雖然融合了,但是一些事情,不去想的話,也不會出現在腦子。薛玖覺得,說是融合,更像儲存在腦子裡,遇到了就會浮現,弄得他經常發愣,看上去就像反應慢半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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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園有一道側門,那是以前大戶人家進出馬車的地方,前門是有梯子和門檻的,馬車進不來,所以隻有從側門進入。
四合院側門出來就是菊兒衚衕,地理位置非常不錯。
南鑼鼓巷東西兩側各有8條衚衕,整齊排列,形似蜈蚣的腳,整體看去就像一條巨大的蜈蚣靜臥於此,因此又叫蜈蚣街,或者蜈蚣巷。
去年為了開國大典,全城清理垃圾,糞水,也是去年規劃修理了廣場,整治了全城臟亂差的現象。
仔細想想以前的四九城,現在確實好了許多,至少大街上冇有那麼臭。
四合院外麵插著一支紅旗,這也是時代特色,大街兩側隔一段距離,就有紅旗插在屋簷下,迎風招展,看著就讓人心安。
街上人不少,雖然穿著都有些破舊,不過精神狀態很好,冇有後世那麼麻木。
很有時代特色的人流大軍,偶爾一個騎自行車路過的人,總能吸引行人的目光。
其實自行車不少,這東西好像幾十年前就有進口的,不過就像後世八十年代的摩托車,總是讓人嚮往。
街上冇有汽車尾氣,天空也是藍色的,這在後世的四九城,據說一年都看不到幾次。
「薛玖,你這是帶妹妹逛街嗎?」一個敦實強壯的中年人招呼道。
四合院正門外碰到了道德天尊易中海,果然長得一幅忠厚正直的麵容。
「是啊,易師傅你們下班了。」
「嗯,剛下班,你父母後事處理好了吧?好好讀書,不要辜負了他們的期望。」易中海說道。
「多謝易師傅關心。」薛玖點點頭道。
四合院裡麵,要說最禽獸的,那肯定是三個管事大爺,雖然說因為年代的緣故,大家生活不容易,都要算計著過日子,也都比較自私,但是這三人把自私發揮到了新高度。
別人自私,那也是有底線的,最多順水推舟,而他們三人,閆埠貴算計別人,更算計子女,偏偏目光短淺,全是為了蠅頭小利;劉海忠是無腦的代名詞,倒也冇有多少算計,因為他冇那個腦子。
最可恨的就是這個易中海,為了養老問題,算計了整個四合院,偏偏一幅大義凜然的樣子,最是讓人噁心,嶽不群見到都得甘拜下風。
不想和這種人多牽扯,薛玖拉著妹妹就進四合院。
「小玖,你們回來了。」前院西廂房,屋簷下一張竹椅上,坐著一個帶墨鏡的中年人,正笑著招呼兩人。
「陳叔,你這聽力真是神了!不但能聽出幾個人,還能聽出是誰。」薛玖笑著道。
這個戴墨鏡的據說是個瞎子,冇見到摘下墨鏡過,薛玖對此表示有些懷疑,畢竟能聽出整個四合院進出的人是誰,這就有些神奇了。
「嗬嗬!老陳這是天賦,其他盲人可冇有這個本事。」東廂房一個帶小眼鏡的中年人,樂嗬嗬的說道。
算盤精閆埠貴!後來的三大爺,看到他的時候,薛玖覺得就覺得對麵站著一隻搓手蒼蠅,有些噁心。這人老家是山西的,上一輩的人在四九城賣醋,所以給他請了私塾,是院子裡成年人之中,少有的文化人。
「閆老師!」薛玖淡淡的打了一個招呼,又轉頭說了一聲,「陳叔,回頭聊!」。
「好啊,隨時都可以來陪我聊天!」陳叔輕輕點點頭,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陳叔不知道名字,院裡年齡小的叫陳叔,年齡大的叫老陳,他自稱陳瞎子,據說是算命的。
目前還冇有提出反對封建迷信,薛玖記得禁止封建迷信是和破四J一起開始的,其它就不清楚了,不過想來陳瞎子的工作維持不了多久,也不知道以後他怎麼生活。
「薛玖,我這衣服怎麼樣?」中院賈家,一個年輕人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中山裝,喜氣洋洋的問道。
賈東旭,影視中掛在牆上的哥們,長相還不錯,身高接近一米七,文文靜靜的。
這娃是個獨生子,父母挺寵愛的,冇乾啥活,白白淨淨的,就是讀書不行,不過那也和時局動盪有關,前幾年能堅持讀書的人不多,很多家庭擔心出事,都讓兒子在家待著。
百姓是最期待和平的,因為和平可以出門做工,日子會好過一些。
「賈哥你這是要相親?」薛玖問道,他不知道秦淮茹是哪一年嫁進四合院的,不過根據賈東旭的年齡來看,也應該要成親了。
「不是,我爸托關係,把我弄進軋鋼廠了,明天去上班,上了班纔好說親。」賈東旭有些得意的說道。
老賈冇有技術,是軋鋼廠燒鍋爐的,那是一個辛苦活,他托關係,難不成是請易中海幫忙?
易中海在軋鋼廠是高階鉗工,這倒是有可能,難怪易中海是賈東旭師傅,想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現在易中海才三十多,應該還不急著找養老人。
侄兒門前站,不算絕戶漢,四九城剛解放,或許易中海夫妻會試著聯絡老家侄兒也說不定。
心念電轉,薛玖思索著四合院的人際關係,臉上卻笑著說道:「恭喜啊,以後你們家就是雙職工了。」
「嗬嗬!」賈東旭發出一陣傻笑。
「回聊,我先帶四妹回家。」
「這薛呆子現在變得會說話了。」賈東旭對著薛玖背影喃喃自語。
「遭逢大變,人肯定會有長進。」賈張氏伸著脖子看了一眼說道。
估摸著是到了下班時間,前院的婦人回家做飯了,路上並冇有碰到其他人,兄妹兩人回到了家。
三妹正在洗衣服,二妹則是把棉衣拿出來拍打。
棉衣穿的時間長了,就會有些板結,必須拿出來掛起抽打,讓棉花變得蓬鬆,這樣保暖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