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侯家倒黴
正月的四九城,寒風裹著雪粒砸在侯家朱漆大門上,發出「簌簌」的聲響。
侯傑坐在客廳的紅木沙發上,手裡攥著個黃銅煙盒,卻半天沒敢抽出一根煙—
桌角放著的區委通知書還攤開著,「涉嫌囤積物資、意圖哄抬物價」幾個黑字像針一樣紮眼,讓他渾身發緊。
「當家的,這可怎麼辦啊?」侯夫人端著杯熱茶過來,手還在微微發抖,「咱們哪有囤貨抬價?那些洋布、西藥都是年前從天津港進的,還沒來得及擺上櫃檯,怎麼就成囤積」了?」
侯傑接過茶杯,指尖觸到滾燙的杯壁,才勉強找回點力氣。他深吸一口氣,把煙盒往桌上一拍:「還能怎麼辦?肯定是有人舉報!前幾天有幾批人來店裡問洋布價格,說不定就是他們搞的鬼!」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話雖這麼說,侯傑心裡卻沒底。他做洋貨生意十幾年,一直小心翼翼,這次為了湊齊一批出口的貨,纔多進了三箱西藥,怎麼就被盯上了?
沒等他細想,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砰砰砰」的砸門聲。侯傑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四個穿藏青製服的警察,領頭的人手裡拿著搜查令,臉色嚴肅得能滴出水來。
「你是侯傑嗎?」領頭的警察詢問。
「是的,請問您們這是?」侯傑小心翼翼的詢問。
「你好,侯傑同誌,我們接到多人舉報,懷疑你家藏有違規物資,請配合搜查。」領頭的警察把搜查令遞過來,語氣不容置疑。
侯傑的臉瞬間白了,手忙腳亂地接過搜查令,連看都沒敢細看,就側身讓他們進來:「同誌,你們弄錯了吧?我家哪有違規物資?區委昨天剛來過,沒收了三箱西藥,不信你們問————」
「少廢話,我們自有判斷。」警察打斷他的話,四人分成兩組,一組去書房和臥室,一組在客廳和廚房搜查。他們動作麻利,卻不野蠻,隻是仔細翻看櫃子、抽屜,連床底、櫃頂都沒放過,卻沒像侯傑擔心的那樣亂翻亂砸。
侯傑跟在後麵,心臟狂跳得像要蹦出來。他藏東西的地方很隱蔽—一書房書架後麵有個暗格,裡麵放著幾疊現金和一本帳本;廚房的米缸下麵,還埋著兩罐西藥;地板下麵則是藏著金銀。這些都是他的家底,要是被搜出來,後果不堪設想。
「同誌,您看這客廳,就這麼點東西,哪有地方藏物資啊?」侯夫人跟在搜查客廳的警察身邊,陪著笑臉說,「我們家當家的是老實人,做買賣從來不敢違規,您肯定是聽了別人的誣告。」
警察沒說話,隻是彎腰檢視了一下沙發底下,又開啟茶幾的抽屜翻了翻——
裡麵隻有幾包煙、一個打火機,還有幾張帳單。他直起身,目光掃過客廳的牆壁,突然停在一處泛黃的印記上:「這裡以前掛過畫?」
侯傑心裡一緊,趕緊解釋:「是————是幅老畫,上個月賣給一個朋友了,還沒來得及掛新的。」
警察沒再追問,轉身去了廚房。侯傑偷偷擦了擦額頭的汗,後背的棉襖已經被冷汗浸濕,貼在身上冰涼刺骨。
他不敢再跟過去,隻能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耳朵卻緊緊盯著各個房間的動靜一隻要聽到一點異樣的聲響,他的心就跟著揪一下。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搜查的警察都回到了客廳。領頭的人收起搜查令,看著侯傑說:「暫時沒發現違規物資,但我們會繼續調查。這段時間請你們待在城裡,要是出城,一定要報備,配合後續詢問。」
侯傑趕緊點頭:「一定配合!一定配合!」目送警察走出大門,他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
侯夫人也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捂著胸口:「嚇死我了————幸好沒被搜出來。當家的,咱們是不是真的得罪人了?不然怎麼區委剛走,派出所就來了?」
「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侯傑咬牙說道,手指在桌上狠狠敲了敲,「不知道怎麼得罪人了,家裡的東西,得趕緊把轉移走,萬一他們再來搜查,可就沒這麼幸運了。」
他頓了頓,又皺起眉:「可是現在出去太危險了,門口說不定有人盯著。而且以前那些關係,現在都自身難保,沒人能幫咱們。」
「那怎麼辦啊?」侯夫人急得快哭了,「要不————咱們離開四九城吧?你不是說過,天津有個朋友能幫咱們去南方嗎?」
「離開?哪有那麼容易!」侯傑苦笑一聲,「現在咱們家被盯上了,說不定剛走到城門,就被攔下來了。現在隻能等,等這陣風頭過去,再做打算。」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撩起窗簾的一角往外看一街上行人寥寥,幾個穿著棉襖的人正站在不遠處的電線桿下,眼神時不時往侯家這邊瞟。
侯傑心裡一沉,趕緊放下窗簾:「果然有人盯著!這段時間你別出門,我也不去店裡了,就待在家裡,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侯夫人連連點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客廳裡隻剩下鐘錶「滴答滴答」的聲音,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
而此時,剛走出侯家的警察們,正站在隔壁衚衕口低聲議論。一個年輕警察撓了撓頭:「隊長,侯家確實沒搜出違規物資,是不是真的誣告啊?」
領頭的隊長搖了搖頭,眼神銳利地看向侯家的方向:「你沒覺得侯家太乾淨」了嗎?客廳的牆壁有掛畫的印記,書房的書架明顯動過,連臥室的衣櫃都空蕩蕩的一正常人家哪會這樣?肯定是把東西轉移了,或者藏在更隱蔽的地方。」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侯家做了十幾年洋貨生意,家底肯定不少,怎麼可能就三箱西藥?我懷疑他們想變賣資產跑路,所以才故意清空家裡的東西。」
「您的意思是,侯家想跑?」另一個警察驚訝地問。
「很有可能。」隊長點頭:「你們幾個,24小時輪流盯著侯家,記錄他們的出入情況;另外兩個,去查侯家的所有產業,包括他的店鋪、倉庫,還有名下的房產,一定要找出他們藏起來的東西。
「是!」幾個警察齊聲應道,分成兩組,一組留在衚衕口盯梢,一組轉身往侯家的店鋪方向走去。
隊長站在原地,看著侯家的大門,眉頭皺得更緊了。最近四九城不太平,不少商戶因為違規被查,還有人偷偷變賣資產想離開,侯家這事,絕不能掉以輕心。
侯子恆此時還不知道家裡的風波。他剛從戲院出來,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被幾個年輕人攔住了去路一為首的正是賀家的兒子賀明,後麵還跟著三個跟他————
差不多大的小夥子。
「喲,這不是侯大少嗎?聽說你家要出國了?」賀明雙手抱胸,一臉嘲諷地看著侯子恆。
侯子恆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你胡說什麼?我家根本沒想離開!」
「胡說?」賀明嗤笑一聲,伸手推了侯子恆一把,「現在四九城誰不知道?
你家要去國外找以前的主子,當賣國賊!怎麼?做了還不讓說?」
「你放屁!」侯子恆勃然大怒,他雖然年輕,卻也知道「賣國賊」這三個字的分量,要是傳出去,家裡就徹底完了。他伸手想推開賀明,卻被賀明側身躲開。
「怎麼?想動手?」賀明大喊一聲,對著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兄弟們,這可是賣國賊的兒子,咱們替天行道,教訓教訓他!」
三個小夥子一聽,立刻沖了上去。侯子恆雖然個子高,卻沒怎麼打過架,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拳頭、腳踢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身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卻隻能死死抱住腦袋,不敢反抗。
賀明蹲在旁邊,看著侯子恆鼻青臉腫的樣子,得意地說:「記住了,這就是賣國賊的下場!下次再敢讓我聽見你家要出國的話,我打斷你的腿!」說完,他帶著人揚長而去。
侯子恆躺在地上,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他慢慢爬起來,身上的棉襖被踹得滿是腳印,臉上火辣辣地疼,嘴角還流著血。他抬頭看向家的方向,眼裡滿是委屈和憤怒。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踉踉蹌蹌地往家走。寒風颳在臉上,像刀子一樣疼,可他不明白,怎麼會說他家是賣國賊,雖然他家一直做洋貨生意。
走到家門口,侯子恆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推開了門。客廳裡,侯傑和侯夫人正坐在沙發上,看到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兩人都驚呆了。
「子恆,你怎麼了?誰打你了?」侯夫人衝過去,扶住兒子,眼淚間就掉了下來。
侯子恆再也忍不住,撲在母親懷裡,哽咽著說:「媽————他們說咱家是賣國賊,說咱們要出國————他們打我————」
侯傑看著兒子的樣子,心裡又疼又怒,拳頭攥得咯咯響。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火,拍了拍兒子的背:「子恆,別難過,是爸沒用,讓你受委屈了。放心,爸一定會想辦法,咱們家不會有事的。」
「你不用管,我自己會報仇。」哭了一會,心裡委屈發泄出來,侯子恆陰沉著臉說。
「最近不許出門!」侯傑生氣的說道,雖然隻有一個兒子,但是現在情況特殊,他也不會慣著。
「兒子,聽你爸的話,我們家出事了。」
「哼!」侯子恆不滿的哼了一聲,低著頭上樓,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薛玖不知道自己的計謀已經見效,他白天上班,晚上專心的練著級,他要趕在下次重新整理之前,把骷髏洞和殭屍洞過一遍,以免浪費春節重新整理的寶箱,這種高密集度重新整理,下次可能得等一年。
骷髏洞確實找到不少寶箱,不過有用的隻有毒藥與火符。
薛玖終於知道,原來毒藥放在揹包就能使用,不過非常噁心的一點,他必須要舉手一抬,才能釋放技能,這讓他有些不習慣,因為會打斷他出手的節奏。
好在這個問題也不大,對付一般的怪,也不需要施毒術,甚至治療都不需要。
召喚骷髏開出來了,但是學不了,估摸著是等級不到。
——————
最近打怪有些累,主要是殭屍洞的電殭屍,是真的會放電啊!
雖然不像現實中那麼厲害,卻也讓人難受,酥酥麻麻用不上力氣。
學會技能之後,腦子裡有了血條和藍條,這也讓開出來的藥水有了用武之地。
打普通殭屍,基本上不受傷,但是有電殭屍就非常麻煩,隻能硬抗著,儘快把那玩意弄死。
好在這是半個月重新整理一次,不然就麻煩大了。
「哇!」
「鐺鐺鐺!」
一聲嘶吼,伴隨著鐵鏈拖動的聲音,薛玖一愣,隨即心裡大喜,這分明就是殭屍洞的老怪——屍王。
把身邊的兩頭殭屍清理了,薛玖這才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運氣不錯,屍王單獨站在魔法火把下麵。
薛玖一抬手,一道綠光就落在屍王身上,就像上色一般,屍王整個都變成了綠色。
「哇!」
「鐺鐺鐺!」屍王又是一聲嘶吼,拖著鐵鏈,快速沖向薛玖。
薛玖也有些緊張,趕緊再次施毒。
「握草!」薛玖提著半月,正想衝上去,沒想到屍王的鐵鏈子就抽了過來。
別的東西還能招架,這鐵鏈用武器格擋,估摸著要吃虧,薛玖趕緊側身躲過,揮手就是一刀。
萬萬沒想到,屍王的敏捷,比普通殭屍高太多,它反手又用鐵鏈抽了過來。
比拇指還粗的鐵鏈,看著就嚇人,上一次見到這麼粗的鐵鏈,還是在一座吊橋。
最關鍵一點,屍王雙手都纏著鐵鏈,而且左右開弓,輪流著抽。
招架沒法招架,薛玖隻能不停的躲閃,好不容易纔能抓出空隙,給屍王一刀。
既然近身不好打,那就隻能施毒,一邊躲避,一邊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