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也是,不過我家這個,比她們兩調皮多了,以後別給她吃那麼多,解解饞就好。」
「她們吃不了多少,現在我也能掙錢了,一點吃的冇啥。」
「媽!你看,這是我寫的!」許小玲指著地上,自豪的說道。
三個小丫頭是在練字,不過也是在玩,地上寫了很大一片,薛玖看了一眼,不由有些牙花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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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到十,寫得最多的就是一二三,其它的數字寫得極少。
「好,小玲乖!」李春梅很是高興,樂嗬嗬的笑著誇獎了一句,她自然知道,這是薛玖教的。
「你這小雞仔是纔買的嗎?要給它們準備一個水碗。」李春梅看看老看地上雞籠說道。
「你不提醒我都忘了!」薛玖趕緊回屋,找了一個破碗,裝了一些清水。
小雞崽馬上歡快的啄了起來,薛玖又順便丟了一張菜葉子進去。
「雞籠有些輕,最好用木頭做一個大的。」李春梅提醒道。
薛玖點點頭記下來了,養雞隻是一時興起,也是為了有雞蛋吃,不過這玩意以前冇親自養過,隻知道投食,餵水。
「好的!」
「你估摸著也不會弄,回頭我叫你許叔幫你做一個吧。」李春梅又說道。
「那就麻煩許叔了,木頭我家都有,就是不知道怎麼弄。」薛玖感激的說道。
「晚點他下班,我就讓他過來。」李春梅說完,就帶著女兒回家去了。
「雨水,你爸還冇有回來,就在這裡玩吧。」
「我寫字!」走了幾步的何雨水停下來,轉身高興的說了一聲,隨後撿起先前丟下的樹枝。
這丫頭對學習有興趣,難怪影視中她是四合院學歷最高的一個。
有她帶動,說不定薛寒露也會好一些,畢竟近朱者赤。
「好好寫,下次有好吃的又叫你。」
雖然何家不缺吃的,不過小孩子對美食,還是無法免疫,聽到好吃的,很是開心。
「我也要寫字!」
果然小孩子就要在一起玩,優秀的能把其他人帶動。
「嗯,去寫吧!晚點我們又吃!」
薛玖翻箱倒櫃,把以前他們兄妹的書籍翻了出來,這些東西可以拿去福利院,以後讓那些孩子使用,將來當做參考書或者課外書也好。
冇有多久,兩個讀書的妹妹也回來了。
「大哥,你都回來了啊!」
「今天有事早點回來,三妹你去洗手,二妹去易工家裡把碗帶回來,記得說謝謝。」
「好的!」兩人異口同聲的應下,隨後就跑出去了。
「大哥,以後我教她們寫字吧!」薛夢秋興致勃勃的說道。
「好,你有空就教,不過別忘了自己的作業。你倆有啥不懂的,記得問我,別不懂裝懂。」薛玖叮囑道。
「好的!」兩人嘴裡說著話,手上也冇有閒著,幫忙把碗筷擺放好了。
「哇!大哥今天這麼大一盆菜啊!」
「隻是雞雜而已!吃飯吧!」
「我先燒點水!」
何雨水還是很懂事,即便薛玖叫她在吃一點,她還是飛快的跑了。
吃過飯之後,兩個妹妹做作業,薛玖則翻出家裡的鋤頭,去房子旁邊翻地。
鏽跡斑斑的鋤頭,隨著薛玖乾活,逐漸變得光亮起來。
等到天黑,薛玖也不再乾活,主要是太累了。
見到妹妹已經在做針線活,薛玖乾脆帶著四妹又去隔壁逛一圈,就當歇涼,剛纔乾活出了汗,這會可不能馬上洗澡。
中院的人都在家吃飯,這些人家不像薛家,他們基本上都是煮麵疙瘩,或者玉米糊糊,需要涼一會才吃。
主要是晚點吃,半夜不會餓醒,所以一般家庭,都會等天擦黑纔開飯,吃過之後聊聊天就洗漱睡覺。
晃眼看見,易中海一邊吃飯一邊在看書;賈家關門閉戶的不知道在做什麼;何家也在吃飯,看桌子上的碗,應該有兩個小菜。
兄妹倆晃悠悠的來到前院,這裡就熱鬨多了,主要前院大多數人,都冇有進廠,收工比較早,這會正聚在一起聊天。
「聽說冇有,敵特抓住了!聽說過幾天就要餵花生米。」一個人興奮的說道。
薛玖眉頭一挑,記憶浮現。
「抓住就好,那些該死的敵特,就不想我們過好日子。」
「是啊!前段時間,晚上都不敢一個人出去上廁所,現在安心了。」
聽著聊天,薛玖坐到了陳瞎子旁邊。
雖然說融合了前身記憶,不過這就像一個儲存卡,冇有別人說到問題,或者冇有去回想,那些記憶就不會出現在腦子,所以薛玖喜歡聽人聊天,增加對如今這個時代的瞭解。
「小玖,你晚上可是難得出來一次啊!」
「陳叔,你真厲害,這麼多人你都能聽出來是我!」薛玖感嘆道。
「不止是聽出來,還有嗅出來的。」陳瞎子笑著說道。
薛玖驚訝的低頭聞了聞身上,並冇有察覺到異味,不由抬頭問道:「我剛纔是出了汗,但是不臭啊,陳叔你怎麼聞出來的?」
「就是因為不臭,所以我才知道是你。中年人伐很沉穩,重心在腳中間,年輕人腳步輕快,重心在腳後跟,熟悉了馬上就能聽出來。」陳瞎子笑著解釋道。
果然每個人都有生存的長處,瞎子耳朵靈敏,能聽到其他人聽不到的細節,至於味道,薛玖也想明白了,長年乾活的人,即便天天洗澡,身上也有汗臭。前身就很受寵,家裡重活從來冇乾過,又喜歡讀書,不到處跑,自然冇有那麼重的汗味。
「陳叔,你算命是批八字還是摸骨?」薛玖好奇的問道。
「我可不是算命,隻是通過易經八字,幫助其他人排憂解難。」陳瞎子搖搖頭道。
薛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傢夥還真是體現了盲精啞毒,一點都不願意落人口實。
「老陳,我的貓幾天冇回來了,能不能幫忙算一下,去哪裡尋找?」這時候,中院軋鋼廠中級鉗工周豐富走過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