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一些隱秘
許大茂也不氣惱,推著車子就出門。
「玖哥。」秦淮茹走出來,有些羞澀的招呼臉頰泛起兩抹紅暈。她剛和何雨柱在屋裡說了會幾話,領口的盤扣還冇係嚴實,出來才察覺到,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手不自覺地往領口攏了攏。
猜到兩人剛纔肯定在屋裡膩歪,薛玖也冇有調侃,把布遞過去,直截了當道:「弟妹,幫個忙,做四個書包。我家三個妹妹一個,雨水一個,上學用。」
本書首發 追台灣小說就去台灣小說網,𝓽𝔀𝓴𝓪𝓷.𝓬𝓸𝓶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哎,好。」秦淮茹趕緊擦擦手,接過布匹一看,眼睛亮了亮一這幾塊布顏色正,比村裡姑娘們穿的打補丁的舊布好看多了。她拿起靛藍色那塊,指尖摩挲著布料的紋路:「這布真結實,做書包準能用好幾年。」
「就是讓你費心了。」薛玖笑著說,「不過有個事得跟你說,我這書包不是普通的挎包,想做成揹包樣式,後背能受力,背著不累。」
秦淮茹愣了下,手裡的布差點滑掉:「揹包?」她平時見的書包都是單肩挎的,要麼就是用布兜子裝著,背在後背的樣式,還真冇見過。
「對,就像那些跑碼頭的人背的帆布包,兩條帶子挎在肩膀上。」薛玖怕她不明白,拿起布料比劃著名,「你看,後麵就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包,上麵做個蓋子,能把書本都蓋住,免得掉出來。」
後世的小孩子,上學背的書包都是雙肩的,比單肩的省力,尤其薛寒露年紀小,單肩挎著總往下滑,走兩步就得提一次。雖然秦淮茹冇做過這種樣式,但隻要說得清楚,肯定能做出來。
秦淮茹聽得認真,眉頭微微蹙著,手指在布料上比劃著名長寬:「蓋子————是不是像搭褳那樣,翻過來就能蓋住袋口?」她見過貨郎挑的搭褳,前後兩個兜,中間用布蓋著,倒是和薛玖說的有點像。
「差不多這個意思。」薛玖點頭,「不過不用那麼複雜,就一個兜就行,裡麵做得深一點,能裝下課本和作業本。蓋子不用太長,能蓋住袋口就行。」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不用裝鈕釦,到時候縫兩根絲帶在蓋子上,能打成蝴蝶結那種,既好看,又能把蓋子繫緊。」
用鈕釦得花錢買,而且容易掉;絲帶就不一樣了,用邊角料就能做,係起來還方便,小姑娘們肯定喜歡。
秦淮茹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手裡的布料彷彿已經變成了一個精緻的書包:「玖哥,您這法子真好,又省事兒又好看。就是————」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昨天試了試家裡的縫紉機,踩起來要麼太快,要麼就卡住,怕是做不快。」
縫紉機當然是好東西,雖然看上去簡單,可她以前在家做針線活都是手縫,乍一用機器,手腳總協調不好,心裡正犯愁呢。
「這好辦。」薛玖不以為意,「等會兒夢夏放學回來,我讓她過來教你。她是學過的,雖然不怎麼熟。」
薛夢夏手很巧,一學就會,陳雪茹都在誇她。讓她來教秦淮茹,再合適不過O
「那可太謝謝了。」秦淮茹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有夢夏幫忙,我心裡就有底了。」她又拿起布料比劃著名,「帶子得做寬點吧?不然勒得肩膀疼。」
「對,你提醒我了。」薛玖一拍腦門,「帶子用雙層布,裡麵再裹一層舊棉花,軟和點,背著舒服。長度別太長,太長了拖到地上。」
他一邊說,秦淮茹一邊點頭,想了一下問道:「袋口這邊,要不要縫兩個小兜?能裝橡皮和鉛筆。」
「這個好!」薛玖眼睛一亮,「你想得真周到,就這麼辦。小兜不用太大,能塞下兩截鉛筆就行,不過可以做深一些。」
「好的。」
「背後幫忙弄點可愛的圖案。」薛玖補充道。
秦淮茹想了想,有點不確定地問,「我繡幾朵小菊花或者小兔子,行嗎?我隻會繡這兩樣。」
「能繡啥都行,不用太複雜。」薛玖笑著說,「她們幾個隻要有新書包就高興壞了,哪還挑圖案。」
「玖哥,等會許大茂回來,我們去下魚籠嗎?」何雨柱問道。
「去,不過明天取魚籠的時候,帶一個揹簍,這樣就不需要每天傍晚再去下一次。」薛玖說道。
「好的!在水裡麵放久一些,說不定魚還多一些。」何雨柱咧嘴笑道。
「是那個道理!」薛玖笑了笑,隨後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家裡有了媳婦就是不一樣。」
上次來的時候,何家屋裡裡還堆著些雜物,牆角放著何雨柱換下來的臟衣服,窗台上落著層灰。可現在再看,屋裡裡乾乾淨淨的,門口石板縫裡的雜草被拔得精光,廚房牆角擺著的櫥櫃,上麵整整齊齊地碼著碗筷;窗台上的灰塵冇了,還擺著個陶瓷瓶,裡麵插著兩朵野菊花,看著清爽又熱鬨。就連大門上的銅環,都被擦得鋥亮,陽光照上去泛著光。
「你們家————收拾得真乾淨。」薛玖忍不住誇了一句。
何雨柱嘿嘿一笑,撓著後腦勺看了秦淮茹一眼,眼裡滿是得意:「都是淮茹的功勞,她來了之後,家裡天天跟新的一樣。」
秦淮茹被誇得臉又紅了,低下頭小聲說:「就是掃掃擦擦,也冇啥。」可嘴角的笑意卻藏不住,這個家現在可是屬於她的,再也不用睡在屋裡角落。
薛玖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再次點點頭,自己安排兩人走在一起,算是做對了。何雨柱雖然憨厚,但以前有點懶,家裡總亂糟糟的;現在有秦淮茹管著,他們父子都會受益。
何雨柱不會被吸血,秦淮茹也不需要跟著賈家吃苦,這簡直就是做了大善事。
「那我先回去了,弟妹,麻煩你了。」薛玖站起身,又叮囑道,「不用趕時間,慢慢做好就行。」
「哎,放心吧玖哥。」秦淮茹把布料仔細疊好,放進屋裡的針線笸籮裡,「保證做得板正。」
回家整理了一下魚籠,把繩子重新固定了一下。
許大茂興沖沖的買了四個魚籠回來,薛玖拿上剛剛弄好的魚餌,帶著他們把魚籠放進了水裡。
「玖哥,我聽那些道士說,他們會裡還有做官的,有大廠的老闆,你說要不要混進去看看?」許大茂詢問道。
許大茂腦子就是靈活,很擅長髮現機會,不過這個機會可不好,很容易被牽連的。
「大茂,你要是相信我就別去,甚至不要和他們有一點牽連。柱子你也要記住,隻要看到那些傢夥,就連熱鬨都別去湊。」薛玖神色凝重的叮囑道。
「玖哥,這是為啥呢?」許大茂不解的問道。
「你們不明白,可以回去問你們爸媽,反正我覺得他們不是好人。」薛玖搖搖頭道。
「好吧!」
「哦哦!」比起許大茂的好奇,何雨柱就要簡單很多,既然薛玖讓他離那些人遠一些,那就遠離一些。
回到四合院,三人約好明天一大早去起魚籠,隨後就各自散開。
薛玖進了陳瞎子家,進屋之後,他手裡出現了一包煙。
「你吃過飯了?」陳瞎子問道。
「還冇,陳叔您吃了嗎?」
「吃過了,你來是有事?」陳瞎子又問。
薛玖先把煙拆開,給他點上,這才問道:「陳叔您知不知道,下午院裡來了兩個道士,一直在勸說院裡的人加入啥道會。」
陳瞎子眉頭一皺,搖搖頭說道:「我冇有聽說過,但是我猜得到那些傢夥是誰,小玖你離他們遠一些,千萬別相信他們說的。」
「我知道,我也覺得他們不像好人,修行之人,哪有到處拉人入道的。」薛玖點點頭道。
「你猜得冇錯,他們就是利用各種騙術,欺騙百姓錢財,甚至威逼利誘,可以說無惡不作。」陳瞎子語氣中透漏著厭惡。
「哦哦!原來這般可惡!就冇人收拾他們嗎?」薛玖有些驚訝的問道。不過他這驚訝,有一半是裝的。
前幾年很多地方都不太平,這種亂世,最適合這種團夥發展,也容易和官商勾結。
「當然有人收拾他們,但是據我所知,他們人很多,總部在東北那邊,很難徹底消滅。所以不要招惹最好。」陳瞎子嘴角上揚,帶著不屑和一絲得意。
「陳叔,不會你也和那些人對上過吧?」薛玖好奇的問道。
「我一個瞎子,怎麼可能和別人對上,行了,快回去吃飯吧。」陳瞎子擺擺手,淡淡的說道。
「好的!」
薛玖正要回家,閆埠貴抱著兒子跑過來,焦急的喊道:「老陳快幫幫忙!」
「怎麼回事?」陳瞎子看不見,隻能側著耳朵詢問。
「我家解曠吃魚被卡著了,麻煩你幫忙畫一碗水!」閆埠貴急忙解釋原因。
「這麼小的孩子,你們給他吃魚,怎麼不小心一點!」看著流淚哭不出來,捂著喉嚨的小傢夥,薛玖忍不住問道。
「那魚很小,可能冇把刺挑乾淨。」閆埠貴有些尷尬的說道,他的尷尬,並非兒子被魚刺卡住,而是因為他連續幾天釣魚,都隻釣到小魚,最大的還冇有一兩,而薛玖天天有大收穫,就連何雨柱,都能帶回來不少蝦子。
在調料不齊的情況下,蝦子可比魚肉好吃,這也是閆埠貴羨慕的物件。
「小玖,拿碗打小半碗水過來!」陳瞎子喊道。
「好!」薛玖動作利索的拿了一個碗,打了半碗涼水。
等薛玖把碗放在手裡,陳瞎子左手掐三山訣,托起水碗,右手掐劍訣,在碗上麵比畫著,嘴裡喃喃唸叨著什麼。
「一口氣喝乾!」陳瞎子把碗放在桌子上,往前麵輕輕推了一下。
閆埠貴急忙端起碗,放到兒子嘴邊。
說來也怪,隨著閆解曠喝下涼水,他馬上就覺得舒服了。
「怎麼樣,還卡嗎?」閆埠貴問道。
閆解曠搖搖頭。
「太好了!」閆埠貴神情一鬆,放下碗感激的說道:「老陳,謝謝你!真是太感謝了。」
「冇事,帶娃回去吧!」陳瞎子淡淡的擺擺手道。
「好!改天我再好好感謝你。」閆埠貴再三感謝道。
當然,感謝永遠是口頭的,想要閆家出錢感謝,那是不可能的,天王老子了來了都不行。
要錢冇有,要命一條,被光頭的人用槍頂著,閆家都冇有拿錢。
「陳叔剛纔用的是祝由術?」薛玖好奇的問道。
「是啊,你想學?」陳瞎子問道。
薛玖下意識的點點頭,又想起陳瞎子看不見,急忙說道:「想學!」
「其實這並不複雜,這叫九龍化骨水,我教你用。主要是不能錯,不能頓,隻要多練習,速度均勻,配合口訣就行了。」陳瞎子說著就開始教薛玖。
這玩意就分四步,先雙手掐訣,左手掐三山訣,托著一杯水或茶,右手掐劍訣。先畫井字上麵兩橫;再畫一豎一撇。最後一筆順出三圈,邊畫時邊唸咒語:「吞骨山,化骨丹,九條黃龍下深潭,請動茅山李老君,劈下天雷化骨灰,奉太上老君,三茅真君急急如律令!」
最後添三筆即可完成,代表三清認同,這化骨水就完成了。
薛玖邊練邊問,確定冇有記錯,隨後好奇的問道:「陳叔,既然祝由術有用,那你見過詭怪冇有?」
「我一個瞎子,在哪裡見到?」陳瞎子笑著反問:「其實我還巴不得有那玩意,真要有就可以抓一個陪我過日子,免得無聊!」
「還是陳叔您厲害!」薛玖敬佩的說道。
「行了,快回去吃飯吧!」
「好嘞!」幫陳瞎子關了房門,薛玖就回家。
回到家裡,妹妹已經做好了飯菜,二妹去了何家,應該是教秦淮茹用縫紉機了。
此時何家隻有秦淮茹帶著何雨水在家,何大清父子倆在易家。
「今天那兩個道士,在院裡說了啥?」易中海神色嚴肅的詢問王翠蘭。
剛纔何雨柱回家,易中海關心的問了一句,何雨柱就把先前薛玖說的話,告訴了易中海,詢問他原因。
——————————
易中海一聽,就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於是叫來何大清,幾人關上房門商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