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再次勸說何大清
估摸著廚師選擇都是一樣的,何大清看到小魚和蝦子也是炸著吃。
「晚上柱子下廚,何叔過來吃這個!」薛玖得意的提起魚籠,示意何大清看。
何大清眼睛一睜,欣喜的說道:「謔!兩隻老鱉!又弄到這好東西了!」
「運氣好!運氣好!」
「你這運氣讓人眼紅啊!」何大清感嘆道,上次兩隻老鱉就讓他得了一個不小的人情,這次他可不好意思開口要走。
「用土豆燒!柱子手藝還是差了點,晚上我早點下班來弄!」何大清咽咽口水繼續說道。
「有何叔您出手,那是最好不過!」
「調料我來備!」
「好啊,我也不清楚需要啥東西!」
「這些你不用操心!」
「那行,我先回去了,等下來接雨水。」薛玖笑著說道。
「小玖!」易中海喊道。
先前薛玖就注意到了,易中海站在門口,估摸著是聽他們說話呢。
「易師傅,您有事嗎?」薛玖回頭問道。
「是這樣的,東旭禮拜天結婚,想借一下你家自行車。」易中海解釋道。
「行啊!到時候來推就是了。」
「好!」易中海看了看魚籠,冇有提起買魚的事情,雖然他也想買便宜的,但是開不了口啊。
「小玖!」剛剛轉身想回家,另外一個聲音響起,他一下就聽出來,是賈張氏的聲音。
轉身就看到賈張氏虛假的笑臉,薛玖麵上不動聲色,心裡卻警惕起來,他也擠出一個假笑問道:「張大媽,有事嗎?」
「小玖,你東旭哥結婚,你看能不能幫忙弄幾條魚?」賈張氏問道。
「張大媽,這我可冇辦法答應你,魚籠抓魚那是看運氣的。」薛玖連連搖頭道,他已經決定,下次吃魚等賈東旭結婚之後。
不是不想幫賈家,關鍵這家是白眼狼啊!
雖然說影視中四合院的人各有算計,但是也有能理解的地方,隻能說生活所迫,放大了人性中的惡,多少還是存在善,或者說怎麼也算人。
但是賈張氏不一樣,她是狼,隻報仇不報恩的白眼狼,而且是最討厭的那種人,不講理的潑婦。
潑婦這種生物,就冇有一個男人喜歡的,哪怕同為女人,都會很厭惡,尤其是老潑婦,那真是人恨詭厭。
「小玖,你這兩隻老鱉能不能賣給我,到時候可以做一道菜!」賈張氏假笑更加明顯,看得薛玖有些反胃。
「東旭哥結婚,我當然要支援,這老鱉就算一元錢一斤好了,估摸著有五六斤。不過話要說清楚,張大媽買去隻能給東旭哥結婚用,要是拿去賣了,那就要按照兩元錢一斤算。」薛玖提起魚籠看了一下說道。
賈張氏的笑容僵住,愣了一下,這才擺擺手道:「一元錢一斤太貴了,吃不起,吃不起!」
「那行,我先回家吃飯了。」
看著薛玖走進月亮門,賈張氏忍不住嘀咕道:「那麼好的東西,拿回去賠錢貨吃了,都不知道賣給我們賈家。」
易中海與何大清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和頭疼。
作為一個成年人,他們都很清楚,最難纏的就是寡婦,她們可以不要臉,底線是冇有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也是正常的。
回家把老鱉放好,然後快速吃掉饅頭,出門上班。
「大哥,能給我做一個書包嗎?」薛寒露問道。
「可以,回頭我去買夏布,給你們一人做一個書包。」薛玖笑著答應。
夏布並不是夏天所用的布,而是一種用由苧麻纖維績麻精織而成,苧麻纖維拉力強,令夏布堅韌耐用。這種布是江西產出,非常耐用,相當於後來的勞保布。
到了福利院,薛玖找到木匠,說了請他們幫忙打傢俱的事情。
「冇問題,薛老師你隻需要一個衣櫃,一個梳妝檯,我們晚上回家忙活,幾天就能做出來,保證不耽誤您的事情。」
「那就麻煩您們了!」薛玖感謝之後,說了自己的要求,其實就是後世常見的樣式,隻不過比現在的高一些,隔了兩層,上麵疊放,下麵掛衣服,其中一格有幾個抽屜,可以放內衣褲,襪子這些。
梳妝檯用大鏡子,這樣更方便,也能當做穿衣鏡使用。
「這種傢俱做是冇有問題,就是有些大,家裡狹窄了不好擺放,搬運也不太方便。」劉木匠思索著說道。
「衣櫃可以分幾個部分,到薛老師家裡拚裝起來就行了。」另外一個老師傅說道。
「我不懂這些,您們安排就行了,木材也要麻煩您們幫忙買一下,這十元錢作為定金,不夠我再補。」薛玖搖搖頭道。
「冇問題!薛老師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我們肯定不會耽誤。」
解決了傢俱問題,剩下就好辦了,窗簾和床單被套,就隻能辛苦妹妹,下午下班回去,就可以拿出來。
福利院越來越好,隨著爬網和矮橋修起來,小孩子玩的地方就更多了。隻不過一兩歲的孩子太多,他們隻能拿著撥浪鼓,在屋裡騎小車子玩,雖然騎不走,但是不影響他們開心。
「薛老師這些主意是很好,現在大點的都不需要操心了,就是太費衣褲了。」汪護工笑著說道。
「冇事,就是加個補丁而已,現在有了縫紉機,一會就好了。」另外一個護工笑著說道。
福利院有了縫紉機,她們這些女護工,空閒之後就會去學著用,有時候下班都不想離開,反而幫著縫製衣褲。
感覺就像後世那些弄十字繡的姑娘,興趣極大,至少在一段時間內,熱情不會消散。
和薛玖預料差不多,縫紉機剛擺出來,就有生意上門,今天上午就收到了二十多個客戶,足夠新手裁縫忙碌大半天的了。
王院長很高興,又多一份收入不算重要,主要是能養活人,將來福利院的孩子可以多安排兩人的工作,不像以前,年齡大了就放出去,任由自生自滅。
經營福利院三十多年,從這裡走出去的孩子不少,但是如今還有音訊的,不超過雙掌之數。
雖然知道那些冇有音訊的孩子,多半凶多吉少,或者過得很不如意,王院長也隻能儘量向好的方麵去想,或者儘量不去想,免得增添擔憂。
擦擦眼角的淚花,王院長回到辦公室,默默的坐了一會,隨後神色堅定的拿出一個本子,開始在上麵書寫,放下筆的時候,揭開了一盒印泥。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何大清居然已經回家了,正坐在屋簷下抽菸。
「何叔你回來這麼早啊!」
「嗯!你先回去,我馬上拿調料過來。」
「行,你把柱子兩口子一起帶過來。」薛玖點點頭道。
兩人短暫交流,隨後各回各家,薛玖把房門開啟,何家四口人就過來了。
何大清手裡提著一個小瓷瓶,舉起來對薛玖說道:「燒老鱉加一點花雕,那味道更好!」
「那今天我可是有口福了!」
「柱子,把土豆拿到中院洗乾淨,然後切塊!」何大清微微一笑,隨後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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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何雨柱應了一聲,隨後偷偷摸摸的拉了秦淮茹的衣袖,小兩口就向正院大步走去。
「何叔,接了兒媳婦,是不是感覺家裡不太方便?」薛玖看了一眼外麵,笑著問道,先前他看見何大清坐在屋外,他就猜到了原因。
一個喪偶的中年男人,當然不方便,與兒媳婦單獨在家,確實要避嫌,要不然這四合院還不知道怎麼傳呢。
何大清有些鬱悶的點點頭,這點也是今天提前回家才發現的問題。
「啪!」薛玖打了一個響指,笑著繼續說道:「所以我就覺得,你該娶一個婆姨,不但解決單身問題,也能避免尷尬問題。
最重要一點,趁著年輕,還能給柱子生兩個弟弟妹妹。」
何大清有些意動,本來還不是很堅定的心,隨著薛玖的分析,一下變得堅定又急迫,點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
「那是當然!柱子已經成家立業,根本不需要你操心,所以再生兩三個,完全冇有問題。」薛玖笑得很開心,何大清隻要不離開四合院,何雨柱就不用擔心會被別人忽悠病了。
「等下柱子過來,就讓他去請媒婆!」薛玖決定趁熱打鐵,幫何大清把事情定下來。
「行吧!」何大清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下來。
「何叔,我想問一下。」薛玖壓低聲音說道。
「???」何大清拿著老鱉,轉頭疑惑的看向薛玖。
「易師傅兩口子,是不是不能生?」薛玖好奇的問道。
「應該是的,要是能生,不會到現在都冇有動靜。」何大清想了一下說道。
「你說要是讓柱子認他做乾親如何?」薛玖再次看了一眼廚房外麵問道。
「你是說讓柱子認易中海為乾爹?這是為何?」何大清眉頭一皺,不解的問道。
「隻是乾親而已,最多以後讓柱子兩口子給他們養老。易師傅在軋鋼廠工資不低,以後等他老了,其實花不了多少柱子的錢,何況他還有兩間房子。
柱子誠實,認他做乾親,定然讓易師傅兩口子高興,要是柱子再答應他,將來第二個兒子改姓易,我想他會樂得做夢都笑醒。」薛玖幫他分析道。
聽到要讓孫子改姓,何大清眉頭一皺,明顯有些牴觸。
「無論是姓何還是姓易,骨子裡還不是何家的血脈!而且您能生,柱子也能生,大不了多生幾個就行了,加上易師傅,三個人掙錢,還養不活孩子嗎?」薛玖勸說道。
何大清一聽,下意識的點點頭。
「就這麼定了,等會把易師傅請過來吃一頓飯!大家開誠佈公的談一談。」薛玖用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正在這時候,何雨柱提著切好的土豆過來了。
「柱子,去菜市場看一下,有肉就買肉,冇肉就買滷菜。」何大清拿出五元錢,遞給了何雨柱。
「好的!」何雨柱接過錢,又對秦淮茹打眼色,示意她跟上。
秦淮茹想看一下,還是跟著何雨柱走了,她覺得嫁到城裡簡直太好了,不用下地乾活,吃得又好,還能偷偷跟著男人去逛街,太刺激了!
當然,兩人並不知道,他們的小動作,何大清和薛玖都看在眼裡。
「臭小子!有了媳婦忘了爹!送人也好!」何大清罵道。其實他想的是,何雨柱去了福利院,對於廚子學習和磨練,就不如酒樓,確實應該再生兩個,繼承何家的手藝。
薛玖知道,何大清已經同意了他的意見,嘴角不由上揚。
易中海有了養老人!賈家應該怎麼辦?冇了易中海撐腰,賈張氏想要撒潑打滾,可就冇有幾個人會慣著他了。
而且易中海有了養老人,也不會在四合院搞風搞雨。
其實薛玖提出這個辦法,也是為了何大清考慮,何雨柱認乾親,易中海自然不會想著趕走何大清,傳說跟著跑去保定的白寡婦,自然也就不會出現了。
「小玖你腦子不但靈活,還非常清醒,你怎麼冇想過,自己認老易做乾親?」何大清笑著問道,說話的時候,手裡動作也冇停,熟練的把香料下鍋,隨後一點花雕下鍋,一股酒香就在廚房瀰漫。
「冇辦法呢!薛家就我一個男丁,不像何叔你還能給柱子生弟弟。
總不能讓易師傅等我生兒子吧!到時候我不是要喊他哥!」薛玖笑著道。
「嘿嘿!」何大清一聽,想到薛玖喊易中海喊哥,他就忍不住咧嘴,笑得露出後槽牙。
薛玖想蒸二合麵窩窩頭,結果何大清讓他坐著休息,剩下的事情他一個人搞定。
隨著太陽下山,忙碌了一天的人回家,學生也放學,四合院修煉變得熱鬨起來。
「三妹,洗了手去看看陳叔回來冇有,回來了請他晚上過來吃飯!今天何叔請客!」薛玖喊道。
「好嘞!」薛夢秋應了一聲,就興沖沖的跑向正院。
「你想讓老陳做見證人?」何大清問道。
「是啊!我太年輕了,有陳叔做見證人就很合適。」薛玖點點頭道。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