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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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油鹽醬醋等調味品,棉衣棉被、換洗衣物、洗漱日用品,鋤頭、鐮刀、鐵鍬、水桶等全套農具。
感冒藥、消炎藥、外傷藥、腸胃藥等常用藥品,甚至還有種子培育、畜禽養殖的書籍。
但凡能想到的、用得上的,李飛都儘數買下,一樣不落。
光是打火機,就買了十萬個,奶粉也買了幾十桶,裝糧食的袋子就買了一萬條,還有其他雜物若乾。
每天,他都奔波在農貿市場、農資店、超市,把采購來的物資,源源不斷地收進小世界的儲物區。
看著十畝種植區播滿種子、栽滿樹苗,十畝養殖區畜禽活蹦亂跳,十畝儲物區也規整得條理分明,十畝池塘靈水潺潺。
李飛懸著的心徹底落地,該準備的,全都準備妥當了。
這天夜裡,李飛躺在臨時租住的倉庫床上,感受著腦海裡穩固的小世界,內心平靜又期待。
突然,一陣劇烈的天旋地轉感猛地襲來,一股強大的無形力量死死裹住他的身體,眼前瞬間漆黑一片,意識迅速模糊。
等他再次睜開眼,刺鼻的煤煙味、玉米麪的清香混合著鹹菜的澀味湧入鼻腔。
入目是青磚灰瓦的老舊院落,斑駁的牆麵,泛黃的標語,處處都是上世紀五六十年代的模樣。
李飛撐著身子想坐起來,腦袋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脹痛。
一股完全陌生的記憶,如同潮水般瘋狂湧入他的腦海,硬生生和他原本的記憶融合在一起。
這具身體的主人,竟然也叫李飛,今年隻有十七歲,還是個半大孩子,初中畢業後,一直待業在家。
記憶裡清晰顯示,如今正是1958年5月份,正是物資開始逐漸緊張的年頭。
原身的父親是抗美援朝的烈士,當年奔赴戰場後,就再也冇回來,隻留下一枚烈士證書和無儘的念想。
原身從小和母親相依為命,母親是附近供銷社的營業員,靠著微薄的工資,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
母子倆日子過得雖然清貧,卻也充滿了溫情。
可就在前天,母親在單位突發急病,冇來得及搶救,驟然離世。
原身強忍悲痛安葬完母親,剛回到這間狹小的屋裡。
想著從小相依為命的母親就此離去,自己成了徹底的孤家寡人,悲從中來。
情緒激動之下,一口氣冇喘上來,直接倒在床上冇了氣息。
而他,另一個世界的李飛,就在這一刻,穿越到了這具身體裡,占據了這具軀殼,活了下來。
記憶裡還清晰顯示著居住環境,他們住的地方是南鑼鼓巷95號。
他家住在前院東廂房,一共三間屋子,屬於獨立產權。
前院一共就住兩戶人家,西廂房住著的是閆埠貴一家,正好和他家是對門。
南鑼鼓巷95號、1958年、前院對門閆埠貴……
這些關鍵詞在腦海裡炸開,李飛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住。
他再也控製不住心底的驚濤駭浪,脫口而出大喊了一聲:“臥槽,情滿四合院!”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穿越的不是什麼陌生古代,不是什麼玄幻世界。
偏偏是這個充滿雞毛蒜皮、人情世故,還全是奇葩極品的《情滿四合院》世界,而且還是1958年這個關鍵年份!
僅僅是片刻,原身記憶裡關於院裡鄰居的畫麵,就一一浮現在他眼前。
那些耳熟能詳的名字和嘴臉,讓他頭皮發麻。
院裡住著的,哪是普通鄰居,全是一群各懷心思的主兒。
有整天把“道德”掛在嘴邊,一心想找個養老兒子,自私到極致的道德天尊易中海。
有看似柔弱可憐,實則精於算計,一味索取的盛世白蓮秦懷茹。
有撒潑打滾、蠻不講理,整天就知道占便宜罵人的亡靈召喚賈張氏。
有官迷心竅,成天在家搞等級壓迫,一心盼著當官的父慈子孝劉海中。
還有看似仗義,實則戀愛腦上頭,一門心思撲在秦懷茹身上,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的超級舔狗何雨柱。
還有一血達人許大茂,天生的情聖,在這部電視劇裡出現的幾個女人大都和他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盜聖棒梗,更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畜生一頭。
最絕的是那個摳門到骨子裡,就算糞車從門口過,都要掀開嚐嚐鹹淡的精打細算閆埠貴,而這人,偏偏就住在他家對門!
一想到往後要和這群人低頭不見抬頭見,尤其每天出門就要碰上精於算計的閆埠貴。
並且還在同一個院裡吃喝拉撒,周旋扯皮,李飛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不過很快,他心底的慌亂就平複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篤定。
他可不是原身這個冇依冇靠、單純老實的少年。
他的腦海裡,還藏著那個四十畝地、有靈水有種植養殖區還有超大儲物區的隨身小世界!
小世界裡囤滿了一百四十多萬買來的物資,糧食、種子、畜禽、藥品、日用品應有儘有,取之不儘的靈水還能強身健體。
最主要的是他有這個世界所有人都冇有的先知。
有這些逆天的依仗在手,彆說這四合院的一群奇葩,就算是1958年往後的苦日子,他也能過得風生水起。
絕不會像原身一樣憋屈,更不會任由院裡這些人拿捏算計。
李飛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慢慢從床上坐起身,打量著這間屬於他自己的屋子。
狹小的東廂房,一張舊木板床,一張掉漆的木桌,一把椅子,一箇舊木箱,就是全部家當。
牆壁斑駁,透著一股子冷清,和原身的心境一模一樣。
屋外,院子裡已經熱鬨起來,前院對門閆埠貴的嘀咕聲、中院易中海的咳嗽聲、賈張氏的罵咧聲,還有傻柱和許大茂在院裡抬杠的大嗓門交織在一起。
活生生的四合院日常,就在耳邊響起。
李飛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來之,則安之。
這群極品鄰居,尤其是對門的閆埠貴,他倒要好好會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