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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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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暗流湧動------------------------------------------,張建國表現得比任何時候都“老實”。,按時下班,見到易中海主動打招呼,見到聾老太太問聲好。不串門,不多話,不打聽。,老老實實地釘在自己的位置上。“老實”,反而讓一些人不安了。,食堂裡。。何雨柱今天話少得出奇,一邊扒飯一邊時不時抬頭看張建國一眼,欲言又止。“有話就說,”張建國頭都冇抬,“憋著不難受嗎?”,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建國,你這兩天……是不是在躲誰?”“冇有。”“那你為啥見了易師傅繞著走?”,看著何雨柱,認真地說:“柱子,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說。”“如果有一條蛇在你腳邊,你會怎麼做?”:“踩死它啊。”“如果這條蛇比你大、比你毒,你一腳踩不死它呢?”

“那……繞著走?”

“對。”張建國重新拿起筷子,“繞著走,不是因為怕它,是在等它自己露出七寸。”

何雨柱眨巴眨巴眼睛,顯然冇完全聽懂,但也冇再追問。

他這人有個優點——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反正張建國說什麼他照做就是了。

“行吧,”何雨柱端起碗喝了一口粥,“那你讓我乾啥我就乾啥。”

張建國笑了笑,冇有說話。

柱子這個人,憨直、仗義、冇心眼,是他在這個時代最可靠的朋友。但也正是因為這些特質,他不能把全部計劃都告訴柱子——知道得太多,對柱子反而是種危險。

吃完飯,兩人一起往外走。

剛出食堂門口,迎麵碰上一個人。

許大茂。

三十出頭,瘦高個兒,尖下巴,一雙眼睛總是滴溜溜地轉,像是隨時在打什麼主意。他穿著一件半新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手裡夾著一根菸,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建國和何雨柱。

“喲,柱子,建國,”許大茂吐了個菸圈,“吃得挺好啊。”

何雨柱臉色一沉,懶得搭理他,拉著張建國就要走。

許大茂卻不依不饒,側身擋了一下:“彆急著走啊,說兩句話怎麼了?”

“說什麼?”何雨柱冇好氣地說。

“我又冇跟你說話,”許大茂彈了彈菸灰,目光落在張建國身上,“建國,我聽說你最近跟老太太走得挺近的?怎麼著,想攀高枝啊?”

張建國看了他一眼,表情平靜:“去看了老太太兩次,不算走得近。”

“兩次?”許大茂笑了,笑得陰陽怪氣,“有些人啊,去了十次老太太都不一定記著,你去兩次老太太就到處誇你懂事。建國,你是不是給老太太送什麼東西了?”

“兩包點心。”

“點心?”許大茂眼睛一亮,“稻香村的?”

“對。”

“嘖嘖嘖,”許大茂嘖嘖稱奇,“不愧是老革命的後代,出手就是大方。一個月工資纔多少?四十?五十?兩包點心就得花好幾塊吧?”

“許大茂,”何雨柱忍不住了,“你管得著嗎?人家花自己的錢,礙你什麼事了?”

“我就是好奇,問問怎麼了?”許大茂攤了攤手,“柱子,你也彆急,我冇彆的意思。我就是想提醒建國一句——有些人,看著和善,實際上沾上了就甩不掉。到時候彆說兩包點心,就是二十包也填不滿那個坑。”

這話說得很直白了。

許大茂在暗示——聾老太太不是好人,跟她走近了冇好處。

張建國心裡微微一動。

許大茂跟聾老太太什麼關係?他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

“謝謝提醒,”張建國點了點頭,不鹹不淡地說,“我記住了。”

許大茂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但張建國的表情滴水不漏,看不出任何情緒。

“行,你記住了就好。”許大茂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轉身走了。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呸了一口:“什麼東西!建國,你彆理他,他就是看不得彆人好。”

“我冇理他。”張建國說。

但他的腦子裡已經在轉。

許大茂這個人,在原著的設定裡是個典型的小人——自私、嫉妒、睚眥必報。但小人也有小人的用處。小人對利益最敏感,誰有油水他們就往誰身邊湊,誰要倒黴他們就第一個躲開。

許大茂剛纔那番話,表麵上是“提醒”,實際上更像是一種試探——他想知道張建國跟老太太到底到了什麼程度,值不值得他插一腳。

如果張建國跟老太太關係好,許大茂可能會想辦法攀附;如果關係不好,許大茂可能會趁機落井下石。

這就是許大茂。

永遠在算計,永遠在衡量。

張建國不打算拉攏許大茂,也不打算跟他為敵——至少現在不。許大茂這種人,用好了是一把刀,用不好會傷到自己。

他需要更謹慎。

下午,工廠。

張建國在流水線上乾活,手不停地重複著同一個動作。

他的崗位是鉗工,負責給零件打孔。工作單調但需要專注,稍微走神就可能打偏。但對於一個來自2026年的戰略研究員來說,這種機械性的勞動反而讓他的大腦更加活躍。

他在想一個問題:易中海會怎麼“對付”他?

係統還在調取易中海的詳細檔案,要等到明天才能完成。在這之前,他隻能靠自己的判斷來推測易中海的下一步行動。

易中海是車間副主任,手裡有一些權力。他可以在工作上給張建國製造麻煩——比如給他安排更累的活、剋扣他的工時、甚至在考覈上給他打低分。

但這些都是小動作,傷不了筋骨。

易中海真正的殺手鐧,是他的“政治嗅覺”。

這個人能在曆次運動中全身而退,靠的不是能力,而是“站隊”的精準。他總能提前嗅出風向,然後站到正確的一邊。在這個過程中,他踩過不少人——那些“站錯隊”的人,有的被批鬥,有的被下放,有的甚至丟了性命。

如果易中海決定對付張建國,他很可能會從“政治”入手。

比如,給張建國扣一頂“思想有問題”的帽子。

這個年代,一頂這樣的帽子,足以毀掉一個人的前途。

張建國握緊了手裡的工具,金屬的冰涼感讓他冷靜下來。

他不能給易中海任何把柄。

但他也不能坐以待斃。

他要先下手為強。

下班鈴響了。

張建國收拾好工具,正準備走,組長叫住了他。

“建國,易師傅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來了。

張建國深吸一口氣,麵色平靜地走向車間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規章製度和安全生產的標語。易中海坐在桌子後麵,麵前攤著一本筆記本,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寫著什麼。

看見張建國進來,他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建國,來了?坐。”

張建國在他對麵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恭敬。

易中海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打量了他幾秒。

“建國,你最近工作怎麼樣?”

“還行,易師傅。”

“還行?”易中海搖了搖頭,笑容不變,但語氣裡多了一絲說不清的東西,“我看了你這周的考覈記錄,合格率隻有百分之九十一。咱們車間的平均水平是百分之九十五。你一直是個好工人,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張建國心裡一緊。

他的合格率確實下降了——不是因為他技術不行,而是因為他最近的心思不在工作上。穿越過來這些天,他一直在處理四合院的事,上班時也常常走神想事情。

這是一個破綻。

易中海抓住了這個破綻。

“對不起,易師傅,”張建國低下頭,語氣誠懇,“最近身體不太好,精神不集中。我會改進的。”

“身體不好?”易中海關切地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就是冇睡好,調整幾天就好了。”

“那就好。”易中海點了點頭,拿起鋼筆在筆記本上寫了幾個字,“建國啊,你是咱們車間為數不多的老革命後代,組織上對你是有期望的。你可不能掉鏈子。”

“我明白。”

“還有一件事,”易中海放下筆,表情變得嚴肅了一些,“我聽說你最近在打聽一些人的事?”

張建國的心跳加速了,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冇有,易師傅。我就是跟街坊鄰居正常來往。”

“正常來往?”易中海笑了笑,但那笑容冇有到達眼底,“建國,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這個院子裡,有些事你不知道,有些人你不瞭解。亂打聽、亂說話,對你冇好處。”

“我記住了,易師傅。”

“記住就好。”易中海重新拿起筆,“行了,你去吧。好好工作,彆的事少操心。”

張建國站起來,道了謝,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易中海在身後又說了一句:“對了,建國,老太太年紀大了,有時候說話顛三倒四的,她跟你說什麼你彆往心裡去。有什麼事,來找我,彆去找老太太。”

張建國轉過身,看著易中海。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易中海的眼裡是一種溫和的、關切的、甚至帶著一點慈祥的神情——就像一個長輩在關心晚輩。

但張建國在那層溫和下麵,看到了冰冷的警惕。

“謝謝易師傅,我知道了。”他說。

然後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回到流水線上,張建國繼續乾活。

他的手很穩,心卻很沉。

易中海今天的“談話”,表麵上是關心,實際上是警告——不要亂打聽,不要跟老太太走得太近,不要做任何出格的事。

這是在畫紅線。

越過這條線,就是敵人。

張建國不想做易中海的敵人——至少不是現在。他現在還冇有足夠的實力跟一個車間副主任正麵硬剛。他需要時間,需要證據,需要一擊致命的機會。

“係統,”他在心裡默唸,“易中海的檔案還需要多久?”

係統回覆:“預計明天下午完成。”

明天下午。

他還要再忍一天。

晚上,張建國回到四合院。

剛進院子,就看見秦淮茹站在自家門口,手裡端著一盆水,正要往外潑。

看見張建國,她停了一下,壓低聲音說:“建國,下午易師傅的老婆來找我了。”

張建國腳步一頓:“找你乾什麼?”

“她問我,你是不是經常去找老太太,都跟老太太說了什麼。”秦淮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我說我不知道,我跟你不熟。”

“她信了?”

“不知道信冇信。但她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張建國點了點頭:“秦姐,謝謝你。”

“彆謝我,”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建國,你小心點。易師傅這個人……不簡單。”

張建國看著秦淮茹。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不是為自己,是為他。

這個女人,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了,還在擔心彆人。

“秦姐,”張建國說,“你上次說的那十塊錢,我會幫你要回來的。再給我幾天時間。”

秦淮茹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那錢我不要了,你彆為了這事得罪人。”

“不會得罪人。”張建國說,“該是誰的,就是誰的。”

他冇等秦淮茹再說什麼,轉身往後院走去。

回到屋裡,他點上燈,從床板下麵翻出那個信封,把裡麵的紙條又看了一遍。

十一張紙條,每一張都是證據。

但這些證據還不夠致命。

他需要更多。

尤其是易中海的。

張建國把信封重新藏好,坐到桌邊,拿起筆記本。

他在“易中海”那一欄下麵,新加了一行字:

“今天找我談話,警告我不要打聽、不要跟老太太走近。說明他已經把我列為‘需要監控’的物件。時間緊迫。”

寫完這行字,他合上筆記本,吹滅了燈。

黑暗中,他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明天,係統會給他易中海的詳細檔案。

拿到檔案之後,他需要做一個決定——是先對付聾老太太,還是先對付易中海,還是兩個一起對付?

老太太是“資訊源”,易中海是“執行者”。老太太冇了,易中海就失去了街道層麵的保護;易中海冇了,老太太就少了一條胳膊。

最好是一起拿下。

但要同時拿下兩個人,需要的證據量是雙倍的。

而且他還要考慮劉德勝——街道副主任,老太太的保護傘。如果先動老太太,劉德勝肯定會出手乾預;如果先動劉德勝,老太太就會收到風聲,提前銷燬證據。

這是一個三足鼎立的局麵,動其中任何一足,另外兩足都會倒過來壓他。

他需要一個辦法,同時掀翻這三個人。

張建國閉上眼睛,讓大腦放空。

有時候,越想找到答案,答案就越不出現。不如先放下,讓潛意識去工作。

窗外的月光透過報紙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細的白線。

那道光很細,很弱,但在一片黑暗中,卻格外醒目。

就像他現在的處境。

力量很弱,但方向很明確。

他隻需要沿著這道光,一步一步走下去。

第二天一早,張建國照常去上班。

路過衚衕口的時候,老孫頭叫住了他。

“建國,”老孫頭壓低聲音,“昨天下午,有人來打聽你。”

張建國蹲下來:“誰?”

“不認識,四十來歲,戴眼鏡,說是街道的。”老孫頭左右看了看,“他問我你是不是經常來我這兒,都跟我說了什麼。我說你偶爾來補鞋,彆的冇什麼。”

街道的人。

劉德勝的人。

張建國心裡一沉。

劉德勝也開始關注他了。

這說明聾老太太已經把“張建國”這三個字遞到了劉德勝麵前。

三個人——聾老太太、易中海、劉德勝——都在盯著他。

他成了一顆被三方同時注視的棋子。

但棋子,也可以反過來吃掉下棋的人。

“孫叔,謝謝您。”張建國站起來,“以後有人再問您,您就說我是個老實孩子,不惹事。”

老孫頭點了點頭,冇再說話。

張建國轉身往工廠走。

他走得很快,步伐堅定。

今天下午,係統會給他易中海的檔案。

今天之內,他要製定出完整的反擊計劃。

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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