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忙著何雨水上大學的事情，還有四合院裡的事情。
忽略了一件對傻柱最重要的事情。
等到趙康成帶著兩個人，進了食堂，他纔想起來。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傻柱的那兩個徒弟，胖子和馬華。
胖子名叫張宇，今年十八歲，混身透著一股機靈。跟趙康成看起來很熟悉。
馬華跟他年紀一般大，就是為人比較老實，顯的比較木訥，乖乖的跟在兩人的後麵。
「何主任，這是咱們食堂新來的兩個學徒，你看著安排一下。」
這話有意思。
兩個學徒，趙康成這個食堂主任，直接帶到後廚就可以。冇必要專門跟他說，還要讓他安排。
翻看傻柱的記憶，這個時期的傻柱，滿腦子都是想辦法給秦淮如帶飯盒，從來都冇關心過這倆徒弟。
兩人看傻柱心情不好，也不敢在傻柱麵前提。所以傻柱到死都不知道，這倆徒弟是怎麼進軋鋼廠的。
何雨柱以前年紀小，後廚的人又都比他大，不好意思收徒。
他現在年紀大了，收個徒弟也算不得什麼。
不過，他並冇有立刻答應。
不管怎麼說，都要考驗一下。
至於能不能學成，還要看兩人的天賦。
「先去食堂，跟著朱大個子打雜，看看手藝再說。」
安排好了這兩個人，何雨柱拉著趙康成去了他的辦公室。
「主任，怎麼這個時候進來兩個人？」
趙康成道：「二食堂的錢師傅退休了。他家的孩子有工作。就把工作名額讓給了張宇。
那個馬華則是街道辦安排的困難戶。他爹臥病在床，家裡五口人，全都指望他媽打零工生活。」
馬華的身份倒是冇什麼，關鍵應該是胖子。
果然趙康成過了一會，才說：「那個，張宇的叔叔是糧庫的一個科長。我跟他是朋友。
我這裡求你一個人情。要是收徒弟，就收了張宇。」
何雨柱心說，難怪張宇長那麼胖。
「那怎麼不把他弄到糧庫去。糧庫可比咱們廠的待遇好。」
趙康成道：「我也不瞞你。張宇的父母，以前的時候，救過張科長的命。
這次的工作，就是最後的人情。」
何雨柱點點頭，他就說，胖子的背景要真那麼深厚，怎麼還跟著傻柱學那麼久的廚藝。
「這個事情，我答應了。不過你也知道我年紀不大，直接收徒不好。
先讓他們跟著後廚練練手，等過兩年，我考察過了，再收徒。」
趙康成看到何雨柱如此給麵子，也很滿意。
何雨柱看時間差不多，便去了後廚安排做飯。
他到後廚的時候，馬華正老老實實的清洗土豆。拿著刀把壞的地方削掉。
胖子則是跟劉嵐混在了一起，兩人聊的還挺投機。
「朱大個子，老楊去了二食堂，以後應該不會回來了。中午做飯的事情，你要挑起來。」
二食堂的錢師傅要退休，食堂的工作就交了出來。為了不耽誤做菜，從三食堂調了楊師傅過去。
朱大個子就暫代了廚師班長的職務。
何雨柱這麼說，意思很明顯，以後廚師班長的位子就是朱大個子的了。
廚師班長冇別的好處，就是每個月能多兩塊五的辛苦費。
朱大個子這麼多年，一直請教何雨柱。他的廚藝提升的很快，已經可以撐起後廚了。
不過也隻是大鍋菜和一般的炒菜。
真正的招待，他們是冇辦法撐起來的。就算有那個能耐，廠裡的領導也不答應。
他們的廚藝再怎麼好，也比不上何雨柱。能吃何雨柱做的菜，就絕不吃其他人做的。
朱大個子笑著道：「多謝何主任。」
何雨柱看了眼胖子和馬華，說道：「你們兩個有基礎嗎？」
胖子道：「何主任，我冇做過菜。不過我可以學，我學習能力很快的。」
馬華說的就簡單了：「我做過一些家裡吃的菜。」
何雨柱早就知道答案。這年頭物質匱乏，肯定冇有多餘的東西，讓他們揮霍。
「那就從基礎的開始學起來。朱大個子，你有空教教他們。
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都忙起來，別耽誤了工人吃飯。」
劉嵐個人比較自由，冇有固定的崗位。胖子還想跟著她。
何雨柱皺了皺眉頭：「胖子，你跟馬華一起，在這裡洗菜。然後把那些垃圾處理掉。
你們要記住，咱們食堂的宗旨就是乾淨衛生。」
胖子這纔不甘的，跟馬華坐在一起洗菜。
何雨柱也不管他，叫上一個幫廚，去準備招待的事情。
胖子用胳膊碰了一下馬華：「你說咱們什麼時候才能上灶？」
馬華冇有停下手裡的活，一邊洗，一邊說：「你急什麼。冇聽何主任說，要先從基礎開始嗎？
快點乾吧！
你看看朱師傅他們切菜的速度，咱們再不加快點，就供應不上他們了。」
胖子轉頭看了眼切菜的地方，十來個廚師，整整齊齊的站在案板旁，手裡的刀不停的落下。
很快一個土豆就被切成了土豆絲。
「切那麼快，也不怕切到手。」
劉嵐正好路過，朝著胖子後腦勺給了一巴掌：「你切著手，他們也切不到。好好給我乾活。」
胖子委屈的說不出話，馬華就更不敢說了，快速的清洗著盆裡的菜。
這點小插曲，並冇有人在意。也冇有人有時間在意。
三食堂要給一千多人做菜，不是一個輕鬆的活。
第一天乾活，胖子就累的站不起來，連續問了好幾次：「怎麼那麼多。」
「你就知足吧！咱們三食堂離車間遠。一食堂和二食堂那邊，可是給三四千人做飯。
那才叫多呢。」
胖子傻眼了。他以為當廚子，就是負責炒菜，哪能想到，還要乾這些活。
馬華這邊冇說什麼，一直都是悶頭乾活。別人讓乾什麼，就乾什麼？
何雨柱其實也在偷偷的觀察這兩個徒弟。馬華跟傻柱記憶裡的情況冇有啥變化。
傻柱在選徒弟上，受到易中海的影響很大。把孝順，老實，聽話放在第一位。
馬華正好符合那些條件，成為傻柱的徒弟，算是順理成章。
不過胖子這麼油滑的性子，是怎麼成為傻柱徒弟的呢？
總不可能是廠裡安排的，傻柱就答應了。
傻柱那個狗脾氣，不願意乾的事情，誰也別想讓他低頭。
他都有膽子不給廠裡的領導做招待，就更不會在乎廠裡安排的徒弟了。
隻是這些記憶，實在是太模糊了，找不到答案。
何雨柱嫌棄的甩甩頭，把傻柱的那些記憶甩走。答案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好多事情已經改變，繼續追究已經冇有意義了。
馬華這個徒弟，何雨柱不想放過。他以後要發展，最需要的就是忠心的人。
至於胖子，他也不會故意藏私。不過就是以後行事要多防備著一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