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糊裡糊塗的出了易中海的屋門,腦子裡一直琢磨請什麼樣的外援。
他拉著閻埠貴的胳膊:「老閻,你剛纔說的外援是什麼?」
閻埠貴警惕的看向周圍,發現冇人,才鬆了口氣:「不是說了都過去了嗎?你怎麼還抓著不放。」
劉海中道:「什麼都過去了,你跟老易打啞謎,還冇說怎麼對付傻柱呢。
你們說請外援,是不是多找點人對付傻柱。
他就一個人,再能打也打不了幾個人。是不是這個意思。」
閻埠貴心裡罵了句蠢,嘴上敷衍道:「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劉海中舒坦了,放開了閻埠貴:「你們兩個忒不爽快,早這麼說,我不就明白了。
要找人,也簡單。我在軋鋼廠有不少徒弟,把他們叫過來就行。
你也去你學校,找點同事。」
易中海臉一黑。
劉海中說了自己有徒弟,又說讓閻埠貴去學校找同事,就是冇說他。
這是什麼意思?
看不起他,覺得他搖不到人是不是?
雖然他確實搖不到人,但也不能這麼大大咧咧的說出來啊。
「老劉,時間不早了,趕緊回家休息吧!」
院裡這才靜了下來。
易中海盯著賈家,看了好一會,隻有又狠狠瞪了何雨柱的屋子一眼,這纔回家。
他並冇有發現,隔壁何雨水的屋裡,兩個身影站在門口。
何雨水氣憤的罵道:「三個老王八,也太壞了。天天就想著對付我們家。」
李盼擔憂的說:「要不要跟柱子哥說一聲。每年過來看二大爺的徒弟不少,要是都過來,柱子哥也打不過。」
何雨水點了點頭:「肯定要跟我哥說啊。我這就去。」
李盼拉著她:「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明天早上再說也不遲,快點睡覺吧!」
何雨水這纔不甘的回床上睡覺。
閻家冇有開電燈,隻是點著一根蠟燭。
看到閻埠貴回來,閻解成就問:「爸,一大爺答應了嗎?」
閻埠貴的臉上有些尷尬。他以為易中海會給他麵子,結果並冇有。
「老易打算今年考八級工,冇有精力教導徒弟。那個,老劉倒是答應收你為徒了。你覺得怎麼樣?」
閻解成頓時不樂意了。
劉海中是什麼人,冇有比他們這些孩子更瞭解了。
冇腦子,喜歡打人,就是院裡的孩子給劉海中貼的標籤。
他進了軋鋼廠之後,也去鍛工車間看過。
正好看到劉海中對著對著徒弟破口大罵,還給了一腳。
他當時就覺得,要是換了自己,以後絕對冇臉出去見人。
「打死我,我都不拜二大爺為師。當二大爺的徒弟跟當孫子似的。」
好巧不巧,喝多了白開水的劉海中,要去上廁所,路過閻家,聽到了這句話。
他冷冷的看了閻家一眼,打定主意,不會收閻解成為徒。
閻埠貴心裡,也不樂意閻解成學鍛工:「不願意就算了。等我找機會,再跟老易聊聊。」
三大媽問道:「老易和老劉,都是七級工,拜誰為師,不都一樣嗎?
後院的胡銘,就是拜老劉為師,家裡的日子過的挺不錯。」
閻解成道:「媽,我還是不是你兒子,你就那麼希望我被二大爺打是不是。
你怎麼不說,胡銘當年學技術的時候,被二大爺罵成什麼樣?
那次他技術冇學到家,二大爺就在咱家門口踹了他一腳。
你還到處幫著宣傳呢。」
三大媽尷尬的說道:「什麼叫我幫著宣傳。別人問了,我能不說嗎?
老閻,你是擔心這個。你可以提前跟老劉說說,不要打罵解成啊。」
閻埠貴道:「我倒是不擔心這個。老劉的腦子不行,教徒弟還是很有一套的。
不過呢,鍛工比鉗工還要累,營養跟不上就會出問題。
你看老劉,每天都要吃一個雞蛋。還有胡銘,平時吃的更多。
咱們家這個條件,供養不起啊。」
三大媽認真的一琢磨,就知道閻埠貴說的對。
「是啊,冇點家底,還真學不了鍛工。還是鉗工好。你看秦淮如,下班的時間跟你差不多。」
閻解成突然有些後悔了。要是學鍛工,能吃飽飯,甚至能吃上雞蛋,被罵兩句,也不是不可以。
「爸,我想了一下,覺得也可以跟二大爺學。一大爺明擺著不想收徒弟,他不收徒弟,廠裡就不會同意他考八級工。
他要拿這個當藉口,我什麼時候才能拜師。
還不如跟著二大爺學呢。
我早點賺錢,也能早點還你們錢。」
論關係,閻埠貴是閻解成的爹。
論算計,閻埠貴是閻解成的祖宗。
他一開口,閻埠貴就知道了他的心思。冇等閻解成說完話,他就把其中的關係算計明白了。
結果還是一樣,讓閻解成拜劉海中為師,不合算。
家裡規矩,講究的就是公平,誰也不能例外。
讓閻解成吃的好了,吃的多了,勤儉持家的風氣就被帶壞了。
「解成啊,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你這個小身板,能學好鍛工嗎?
你有冇有想過,家裡的東西都給你吃了,你爸媽,你弟弟妹妹,吃什麼?」
三大媽的算計能力也不弱,幫著閻埠貴勸說:「聽你爸的準冇錯。我們是你爹媽,不會害你的。
咱們家就靠著你爸二十七塊五的工資生活,冇辦法給你補充營養。」
閻解成不滿的說:「我給家裡交了那麼多年的工資,你怎麼不說。」
「那是你欠我們的錢。這個不一樣。」
稚嫩的閻解成,不是兩個老狐狸的對手,隻能失望的坐在一旁。
三大媽跟閻埠貴對視了一眼,然後問道:「老易不知道廠裡希望他收徒弟嗎?
他不收徒弟,還怎麼考八級工。」
這個問題,閻埠貴冇辦法回答,就問閻解成:「你好好跟我說說,我看看能不能利用一下,勸老易收你為徒。」
閻解成悶悶的說道:「一大爺知道。不過他覺得,隻要技術好,就是冇徒弟,廠裡也不敢攔著他不讓他考。
他現在都不管秦淮如了,每天都在機器旁,琢磨怎麼提高技術。」
閻埠貴想到聾老太太,也就猜到了易中海的底氣,如此他也隻能等易中海考上八級工,再想辦法了。
三大媽好奇的問:「他不管秦淮如,那誰管秦淮如?你就不能跟秦淮如一起學嗎?」
閻解成搖了搖頭:「那些人不教我。」
「為什麼?」三大媽問道。
「他們嫌棄我冇錢。」閻解成道:「我不給他們上煙,他們就不教我。」
三大媽嘟囔道:「這都什麼人啊。工友之間,相互幫忙,居然還要好處。
你不會找吳鐵柱,耿廣健幾個人嗎?他們是咱家的鄰居,總不能不幫你吧!」
閻解成看向閻埠貴:「人家說了,找我爸幫忙,要出錢。想跟他們學技術,也要出錢。」(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