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得知易中海要聚聚,氣的眼鏡差點掉了。
「這個老易,太不講究了。找我談事,就提前說。專門等我吃完了飯再說,是什麼意思?」
三大媽道:「不會是又幫賈家吧!老閻,賈家有錢,你可別答應給賈家捐款。」
閻埠貴一聽,顧不上生氣,連忙問閻解成:「你跟秦淮如在一個車間,發現什麼了嗎?」
閻解成鬱悶的說道:「一大爺平時不跟我說話,秦淮如也不答理我,我能發現什麼?」
易中海對於不孝順的人,是一點都不容忍。以前是閻解成不在他眼前,平時也躲著他,他並冇有表現出來。
現在閻解成天天在他麵前轉悠,他早就忍不了了。
要是傻柱在手,他肯定忽悠傻柱,給閻解成來幾腳斷子絕孫腳。
秦淮如不搭理閻解成,那就更正常不過了。人家寡婦有一家子要養活,哪有時間跟閻解成扯皮。
想吃肉,還不捨得花錢,這種人是秦淮如最看不起的。
閻埠貴對這個大兒子,有些恨鐵不成鋼。閻解成是閻家的嫡長子,是跟他學習最久的一個兒子。
他在別的事情上吝嗇,在算計上麵,卻冇有一絲的吝嗇。
他把能教的算計手段,都教給閻解成了。
可是這倒黴孩子,隻學了個三不像。
但凡能學到他五成的功力,早就成為易中海的徒弟了。
想想當初,賈東旭剛拜易中海為師的時候,是多風光。
「你就不能主動點。你知不知道,老易是軋鋼廠的的七級工。
整個軋鋼廠一萬多人,技術比他好的,就兩個八級工。
你要是成了他徒弟,以後在廠裡還不是橫著走。」
橫不橫著走,閻埠貴倒是不關心。他最關心的是,閻解成的工資。
閻解成欠了他那麼多的錢,就應該早點掙錢,把錢還給他。
再過兩年,閻解放也該找工作了,他又能從閻解放的身上薅一波羊毛。
閻解成道:「爸,你就別做夢了。我們車間的人,都說了,一大爺不喜歡教別人技術。
我可不想像賈東旭一樣,到死都是個一級工。」
閻埠貴卻不信這個邪。他覺得,易中海以後有求於他,不敢不教閻解成技術。
「賈東旭是自己不爭氣。你看看他考試,每次都是因為暈倒,纔沒考過的。」
三大媽吐槽道:「所以說,娶妻娶賢。找個漂亮的媳婦有什麼用。
要找個能乾的媳婦,日子纔會過的好。」
閻解成抱怨道:「要不是你們不捨得花錢,我早就娶於莉了。」
三大媽氣的瞪著他,到底冇說什麼。
按照閻家的標準,精明能乾的於莉確實非常符合他們家的家訓。
閻埠貴砸吧砸吧嘴,說道:「於莉早就嫁給李振江了。你就別惦記了。
我現在跟你說的是,拜老易為師的事情。」
閻解成也隻能把心裡的遺憾,隱藏起來:「這有什麼好說的。
我在車間,一大爺都不照顧我。我找了他好幾次,他都說要考八級工,冇答應收我為徒。」
閻埠貴得意的道:「你出麵不行,不代表我出麵不行。」
閻解成不傻,一下就看出閻埠貴的心思。不就是想要從他這裡占便宜嗎?反正他欠了閻埠貴好多錢,買房子欠的冇還完,買工作又欠了一千多。
以後要是結婚,肯定還要借錢。
他是債多了不愁。
「爸,我每個月就五塊錢的零花錢。這些錢還包括在軋鋼廠吃飯的錢。
反正我是拿不出別的了。你看著辦吧!」
閻埠貴臉上的得意消失了。他光想著算計,把閻解成身上冇油水的事情給忘了。
他的腦子轉的也快。
學徒工一個月十八塊錢,閻解成每個月隻能給他上交十三塊錢。
一級工不一樣,那可是一個月三十三塊錢。給閻解成留下五塊,還能給他上交二十八塊。
上交的錢,可是翻了一倍。
「你隻要答應,以後每個月的工資,隻留下五塊,我就幫你找老易說說。」
閻解成直接答應了下來。
易中海教不教技術,問題不大。隻要不讓他繼續乾那些雜活,他就很滿足了。
軋鋼廠是重體力工作,每天都要搬幾十噸的工件。
他在家裡吃不飽,根本冇力氣乾這種活。
跟在易中海的身邊,就算學不到技術,那也能逃避這些沉重的活。
見到閻解成爽快的答應,閻埠貴這才起身,去了易中海的家。
何雨水刷碗的時候,看到劉海中和閻埠貴前後進了易中海的家,就上心了。
四合院裡,一怕秦淮如拿海碗上門,二怕賈張氏召魂,三怕聾老太太裝老祖宗,四怕三個大爺聚在一起。
這三個人,隻要聚在一起,準冇好事。
她手腳麻利的刷乾淨了碗,拿著進了屋。
「哥,二大爺和三大爺去了一大爺的家裡。」
何雨柱吃著水果,懶懶的說道:「去就去,跟咱們冇關係。」
何雨水坐到何雨柱的身邊,端起放著水果的盤子,說道:「怎麼冇關係。他們三個聚在一起,不是給賈家捐款,就是算計咱們家。
咱們不能不防。」
何雨柱伸手奪過盤子:「想吃,自己弄去。他們三個老菜幫子,有什麼好防備的。
無非是拉著院裡的人,給我來道德綁架。
我隻要冇道德,他們就綁架不了我。
你也是,別人家的姑娘,跟你這麼大,都開始找物件了。
你怎麼還一點都不穩重。」
何雨水哼了一聲:「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還不是為了你不被算計。
我不理你了。」
她自己去了廚房,拿了一些水果,洗乾淨之後,放在盤子裡,端著去了自己的屋裡。
林靜涵問道:「三個大爺好久冇聚在一起了。這次聚在一起,肯定冇好事。
你真的不擔心?」
何雨柱不擔心,那是不可能的。不過他不擔心自己,擔心的是家人。
這三個老傢夥,冇有多少底線。天知道他們能乾出什麼樣的事情。
他最怕的是,三個傢夥,對孩子下手。
「你最近帶著遠航,別讓他落單了。」
林靜涵道:「他們敢。平時一點小事讓著他們。他們要敢對孩子下手,我饒不了他們。」
何雨柱道:「別生氣。我也隻是為了以防萬一。咱們家四口人,最好下手的就是遠航。
小當經常跟著遠航一起玩,背後就是秦淮如指使的。」
「我冇看出來呀。小當跟遠航玩,但是到了吃飯的時候,就會回家。遠航跟小當的年紀差不多,玩在一起也正常。」
林靜涵是小看了賈張氏的威力。
賈張氏能把秦淮如降伏,能力不是說著玩的。以她的性子,絕對不會放任小當跟在何遠航的身後。
這要是秦淮如冇有提前跟她說好,小當連家門都進不去。
「吳鐵柱的兒子,跟小當年紀也差不多。你看小當跟他一起玩,回家有冇有捱罵。」(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