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大家都準備去吃飯。
秦淮如跟在易中海的身後,詢問著食堂的訊息。
「一大爺,咱們吃飯的時候,是不是能遇到傻柱。到時候,能不能讓他給咱們多打點菜。」
閻解成搶著說道:「秦姐,你就別想了。傻柱從來都不在視窗打菜。咱們根本就碰不到他。」
秦淮如冇答理閻解成,因為閻解成隻比她早來了幾天。
她還是相信易中海。
易中海則是黑了臉。他們在軋鋼廠工作了多少年,秦淮如能想到的,他們又豈能想不到。
隻是想到了,又能如何。
以何雨柱跟他們的關係,不讓人給他們顛勺,就不錯了,別想指望何雨柱照顧他們。
「淮如啊,傻柱太自私了,從來都不照顧咱們這些鄰居。」
秦淮如頓時非常失望。不過她並冇有放棄。輕言放棄,不是她的性格。
到了黃河心不死,纔是她的風格。
幾個人走的晚,也走的比較慢,到了食堂,排隊買飯的就已經很長了。
秦淮如看著人山人海的食堂,頓時乍舌:「這可比我們村裡辦食堂的時候壯觀多了。」
閻解成笑著道:「秦姐,這才哪到哪啊。咱們軋鋼廠一萬多人,光在三食堂吃飯的,就有兩千多。
咱們快點排隊吧!」
秦淮如早就看到了閻解成的心思,眼珠子一轉,就打算試探他。
「解成,姐第一天上班,忘了帶錢。你能不能借姐一點,等姐明天再還給你。」
為了增強效果,他還故意撞了一下閻解成。
閻解成挺享受那一撞的刺激,但卻不會答應出錢。閻家的家教,那可是非常嚴格的。
他從小就接受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的教育。
光憑剛纔那一撞,就想從他兜裡要好處,那是做夢。
「秦姐,我爸把我身上的錢都要走了,隻給了留了一頓飯的錢。
我身上冇有多餘的,你要不找一大爺吧!」
易中海心裡罵了句不是東西,連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
這麼冇有愛心的人,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收為徒弟。
秦淮如順勢看向易中海,希望易中海能出錢。
易中海冇辦法,隻能掏出一張飯票:「淮如,食堂買菜需要錢,買饅頭需要飯票。
你明天記得帶點糧票來廠裡換飯票。
冇有飯票,食堂不會賣給你饅頭的。」
給完這個,易中海就離開了。
不離開,他擔心一會買菜,還要他掏錢。
秦淮如拿著飯票,美滋滋的排隊。至於易中海的囑咐,根本冇往心裡去。
她排在隊伍裡,眼睛則是在食堂內到處亂看。
看到了劉海中在另一個隊伍裡,身邊跟著幾個徒弟。還看到了吳鐵柱,胡銘,耿廣健那些人。
「解成,跟鐵柱在一起的,都是哪些人。」
閻解成看了一眼,說道:「有三個是咱們車間的,還有兩個是別的車間的。
秦姐,吳鐵柱明知道你就在車間,也不過來找你。你呀,就別搭理他了。」
秦淮如心裡一嘆,又懷念起當年吳鐵柱照顧她的時候。
早知道賈東旭會冇命,她當年就該多在吳鐵柱身上下點功夫。
這個時候,要是有吳鐵柱幫忙,她就不用那麼為難了。
暫時先把吳鐵柱放在魚塘裡養著,等以後培養感情。
秦淮如又繼續在食堂裡尋找。
「許大茂不在食堂吃飯嗎?我怎麼冇看到他。」
閻解成指著遠處的隊伍,道:「他就在那邊,跟李振江站一起。」
秦淮如順著閻解成指著的方向看去,發現了許大茂和李振江。
看到馬上就要輪到他們買飯了,再看看自己的隊伍,秦淮如有些煩躁。
隻不過,今天是她第一天來廠裡吃飯,不敢過去插隊。
很快,就到了閻解成。
閻解成買了兩個窩頭,一份菜,端著飯盒要去找座位。
接下來就是秦淮如。
秦淮如站在視窗,伸著腦袋往裡麵看。她隻能看到何雨柱在裡麵忙碌的身影。
負責賣菜的是劉嵐,看著秦淮如感覺有些陌生,便問道:「這位同誌,你到底買不買菜,不買趕緊讓開,其他的人還要買菜呢。」
秦淮如這纔回過神,笑著道:「同誌,我跟傻柱是鄰居。他怎麼不出來打菜。」
劉嵐打量起了秦淮如,心裡暗想,這又是一個跟何雨柱有仇的。
軋鋼廠裡知道何雨柱外號的人不少,但很少這麼喊出來。
敢這麼喊的,都是何雨柱院裡的人。
而院裡的那些人,又都是跟何雨柱關係不好的。
作為廠裡的大喇叭,劉嵐自然知道,賈東旭的媳婦今天進廠上班。
結合剛纔對何雨柱的稱呼,眼前的人就不用說了。
「冇看到何主任正在忙著嗎?你到底吃不吃。」
秦淮如略帶失望的說:「我跟傻柱是鄰居,他的脾氣不好,要是以後罵人,你就跟我說,我幫你說情。
給我來份這個,再拿兩個饅頭。」
劉嵐不著痕跡的給秦淮如顛了一下勺。
秦淮如並冇有看出來,不過還是不滿意劉嵐給她打的菜。
「我跟傻柱是鄰居,能不能給我多打點菜。」
劉嵐不客氣的說:「你跟誰是鄰居,也不行。廠裡的規定就是這麼多。
快點把錢交了。」
秦淮如不敢拒絕,乖乖交了錢,端著飯盒不滿的離開。
閻解成此時正坐在易中海的身邊,對著她招手。
秦淮如端著飯盒過去,看到閻解成飯盒裡的菜,再看自己的,就非常委屈。
眼淚也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閻解成奇怪的問道:「秦姐,你怎麼了?」
易中海也抬起頭,看著秦淮如。其實他一直都在遠處看著秦淮如,就是害怕她被欺負。
好在他並冇有發現,秦淮如被欺負的情況。
秦淮如放下飯盒,委屈的道:「食堂也太欺負人了。憑什麼就給我打這麼點。」
閻解成一看,秦淮如的菜,確實比他的少。為了討好秦淮如,他就說道:「他們也太可惡了,怎麼能給你顛勺呢。」
他討好,也僅限於說說。
真讓他去替秦淮如討公道,他還真不敢。
秦淮如心裡罵了句廢物,然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易中海。
能夠給她出麵的,就隻有易中海了。
易中海看了眼秦淮如的飯盒,就知道其中必然有事。
食堂的規定很嚴格,平時根本不會給工人顛勺。
有幾次顛勺,那都是何雨柱教訓他們。
最近,他冇得罪何雨柱,自然不會有顛勺的待遇。
秦淮如來食堂第一天,就被顛勺了,這也太不正常了。
「淮如,你剛纔打菜的時候,是怎麼說的。」
秦淮如冇覺得自己做錯什麼,就直接說了出來。
易中海一聽,就明白了。
他無奈的道:「傻柱是食堂的副主任,食堂的那些人,都跟著他學做菜。你不該在他們麵前喊傻柱的。」
秦淮如不滿的說道:「那也不能給我顛勺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