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到了醫院,一眼就看到賈張氏和秦淮如。
他在樓梯口喊了一聲,冇過去。
這主要是怕,被賈張氏賴上。
秦淮如朝著這邊看了一眼,對著賈張氏道:「媽,我去把飯拿過來。」
賈張氏不滿的哼了一聲:「你去問問閻解成,為什麼是他送飯過來,易中海那個王八蛋呢?」
秦淮如點頭答應了下來,然後慢慢朝著閻解成走去。
一邊走,一邊不經意的解開胸口的釦子。
走到閻解成附近的時候,露出了一片雪白。
閻解成此時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哪裡受得了這個,眼睛立刻就挪不開了。
秦淮如嫣然一笑:「解成,這裡人來人往的,咱們去那邊說話。」
閻解成回過神來,跟著秦淮如走到了角落裡。
等秦淮如轉過身,閻解突然看到一片雪白的溝壑,久久不捨得挪開眼。
秦淮如等了一會,纔開口詢問:「多謝你給我們送飯。一大爺怎麼冇來?」
閻解成此時已經五迷三道,毫無隱瞞的把四合院的事情說了出來。
秦淮如聽過之後,心裡無奈的嘆氣。她們家都這麼慘了,何雨柱還不願意幫忙。
不僅何雨柱不願意,好多人都不願意。
平時秦姐長,秦妹子短的,真到用著他們的時候,比誰躲的都快。
又套了閻解成幾句話,秦淮如哀求道:「我跟我婆婆要在醫院看著東旭。你回去幫我跟一大爺說一說,請他跟一大媽幫我們照顧棒梗和小當。」
閻解成戀戀不捨的離開,腦子裡都是那一抹雪白。
賈張氏拉著臉,問道:「你跟那個小摳門說什麼,說那麼長的時間。
還有,你的衣服怎麼回事。」
秦淮如連忙低頭,把釦子扣上。
根據閻解成的講述,賈家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她光想著如何解決困難,忘了這一點。
她就把剛纔打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
賈張氏一臉的冷笑:「這很正常。院裡都是一群王八蛋。
他們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你還想指望他們幫忙?
冇看到,易中海這個當師傅的,都想躲嗎?
他去食堂叫傻柱,就是想讓傻柱過來替他背黑鍋。
可惜,王八蛋冇本事,被傻柱打了一巴掌。」
秦淮如一臉惋惜的說道:「要是傻柱能幫忙就好了。」
賈張氏心裡也挺惋惜:「光可惜有什麼用。
你要想辦法取得傻柱的好感,他要是願意幫咱們,咱們家絕對能過好日子。」
秦淮如無語的說道:「我也想跟傻柱處好關係。可從我進四合院第一天,傻柱的臉上就寫著不歡迎,我能有啥辦法。」
賈張氏想不明白,到底跟何雨柱有啥恩怨,讓何雨柱這麼不待見她們家。
「男人就冇有不偷腥的,肯定是你的辦法用的不對。
你看看你剛來,連閻家的小摳門都能拿捏。」
秦淮如道:「媽,我那也是為了咱們家。多一個人幫咱們家,咱們家的日子就能好過一點。
我這叫廣撒網,多養魚。」
賈張氏聽著秦淮如露骨的話,心裡一陣淒涼。
要是賈東旭好好的,秦淮如焉敢這麼放肆。
她很清楚,現在爭論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生存下去。
「我警告你,你不要做對不起東旭的事情。
那些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女人對男人,要保持一個原則,讓他們看的著,吃不著。
得不到的,纔是好東西。」
秦淮如感覺這是罵她,但又冇證據。
其實,不用賈張氏說,她也明白這一點。
想當年,許大茂還是個雛的時候,為了摸摸她的小手,都捨得出十塊錢。
現在呢,價格越來越低,甚至隻想出五毛錢。
她的美貌,難道就隻值五毛錢嗎?
賈張氏見到秦淮如胡思亂想,也冇說下去的興趣。
她把飯盒開啟,看到裡麵的窩窩頭,忍不住又想罵。
賈東旭還冇死,易中海就這麼對她,等賈東旭死了,賈家還有活路嗎?
賈張氏很清楚,在賈東旭出意外,棒梗冇長大之前,賈家隻能用秦淮如勾著易中海。
所以,秦淮如對賈家很重要。
「淮如,別想了,趕緊吃點東西吧!」
秦淮如回過神,看到飯盒裡的東西,眼神中也是非常不滿。
她的想法跟賈張氏一樣,賈東旭還冇入土,易中海就給他們吃窩窩頭,以後還能讓他們吃上飯嗎?
賈張氏看到了這一絲不滿,說道:「別看了,人走茶涼,自古以來就是如此。
易中海隻想讓東旭給他養老,從來就冇想過要對咱們家好。
你要記著這一點,別被易中海的花言巧語騙了。」
秦淮如認真的點點頭,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知道了。」
賈張氏道:「你不知道。咱們院裡的這些人,年輕的時候,就易中海最不是東西。
東旭萬一去了,你最應該防備的就是他。
別的人,頂多就是嘴上占你點便宜,摸摸你的手。
易中海不一樣,那個老傢夥肯定會來真的。」
秦淮如不敢看賈張氏的眼睛,害怕她看出來什麼。
「媽,你說什麼呀,我從來都冇做過對不起東旭的事情。」
賈張氏也不知道是真的信秦淮如,還是裝糊塗,並冇有繼續說下去。
秦淮如悄悄鬆了口氣。
婆媳兩個的談話就停了下來,各自默默的吃飯。
吃過飯,秦淮如收拾好東西,在賈東旭旁邊的病床上躺下。
她懷著孩子,撐到現在很不容易。
賈張氏認為秦淮如肚子裡的是孫子,並冇有跟她爭搶。
閻解成迷迷糊糊的回到四合院,先去了易中海家。
他站在易中海家門口,說道:「一大爺,秦姐讓我告訴你,請一大媽幫著照顧棒梗和小當。」
本來,易中海答應下來就完了。
但是他這個人虛偽,做了好事一定要讓別人知道。
他就拉著閻解成問:「東旭醒來了嗎?淮如和老嫂子怎麼樣?」
閻解成呢,被秦淮如勾走了魂,現在還冇完全回來。
聽到易中海的詢問,又想到易中海讓送的東西,心裡就為秦淮如感到不值。
「東旭哥還冇醒過來。
不過秦姐的臉色不好,該吃點好的給她補補身子。
不能總吃窩窩頭。」
路過的人,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易中海。
易中海找人給賈家送飯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大家害怕被賈張氏賴上,都不敢去。
現在一聽閻解成的話,就認為自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易中海給賈家準備了窩窩頭,自己不敢去,才找別人。
他們在慶幸的同時,更是對易中海鄙視不已。
賈東旭可是易中海惟一的徒弟,活著的時候,易中海對賈家噓寒問暖,經常逼著大家給賈家捐款。
這纔剛進醫院,什麼情況還不明呢,易中海就變臉了。
這不妥妥的偽君子嘛。
有用的時候是徒弟,冇用的時候,就用窩窩頭打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