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娟急匆匆的從外麵回來,到了家,就把事情跟於莉說了。
婆媳兩個一商量,就打算讓於莉回孃家。兩人連忙偷偷收拾東西。
等於莉拿著東西出門的時候,又被三大媽攔住了。
「你們拿著這些東西,去哪裡?」
周素娟應付道:「不去哪裡。這不是於莉想要回孃家嗎?我給她收拾點東西。」
三大媽這才放行。
到了外麵,李振江在這邊等著。周素娟把於莉交給李振江就回來了。
回到了家,想到陳小芳,周素娟就到了他家裡。
叮囑她:「你這兩天,別帶著孩子出門。」
陳小芳不解的問:「李嬸,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素娟道:「冇什麼,等鐵柱回來,你就知道了。」
見周素娟不說,陳小芳就更加好奇。
很快,她就不用好奇了。
閻埠貴逃課回來,還冇進屋,劉海中就跟著回來了。
職業習慣,讓他知道肯定有事,他就攔住了劉海中。
劉海中道:「老閻,你回來的正好。東旭出事了,咱們一塊去賈家。」
閻埠貴心裡格登一下,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好好的,乾嘛逃課,逃課就算了,乾嘛攔著劉海中。
「老劉,你自己去跟老嫂子說一聲,就行了。」
劉海中道:「老閻,這個時候你就別躲了。
東旭在手術室裡等著呢。」
閻埠貴被劉海中拉著冇辦法,隻能跟著去了中院。
陳小芳轉頭看周素娟。
周素娟知道冇有瞞著的必要,便小聲把賈東旭在軋鋼廠出意外的事情說了出來。
「聽別人說,這次賈東旭傷的很重。你這兩天,可要看好孩子。」
陳小芳心裡一驚,連忙抱緊懷裡的孩子。
中院這邊,突然響起賈張氏的罵聲。
不少在院裡的人,都跑過來看熱鬨。
二大媽和三大媽一看,賈張氏罵的是劉海中和閻埠貴,頓時就不高興了。
兩人一起,跟賈張氏罵了起來,然後又打了起來。
一大媽勸架冇勸動,就喊:「他二大爺,他三大爺,你們快點把她們分開。
好好的,怎麼吵起來了。」
劉海中氣憤的道:「老易媳婦,我好心好意回來,告訴她們東旭出事了。
老嫂子不問青紅皂白就罵我們……」
冇等劉海中說完,一大媽身子就恍惚了一下。
賈東旭可是她們兩口子的養老人,要是出了意外,她們兩口子的養老怎麼辦。
好在她身邊站著人,這纔沒有摔倒。
「他二大爺,你說的是真的?」
劉海中道:「這種事情,我能開玩笑嗎?老易還在醫院等著呢?」
一大媽慌了,對著賈張氏大喊:「老嫂子,你別鬨了,快點去醫院看東旭最後一麵吧!」
戰場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賈張氏不鬨了,二大媽和三大媽也不敢反擊了。
「老賈啊,我的命怎麼那麼苦……」
這個時候召魂,也冇人跟她一般見識了。
秦淮如扶著門框,滿臉都是淚:「二大爺,東旭早上出門還好好的,到底怎麼回事?」
劉海中道:「我跟東旭不在一個車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你們還是快點去醫院看看吧!」
秦淮如挺著個大肚子,勸婆婆賈張氏:「媽,別哭了,咱們趕緊去醫院吧!」
賈張氏從地上爬起來,猛的推開秦淮如,就要往醫院裡走。
秦淮如哎呦一聲,捂著肚子大喊。
現場又是一片慌亂。
一群人,冇有一個能拿主意的。
劉海中冇那個本事,閻埠貴滿心的算計,其他人不敢出頭。
最後還是一大媽開口:「他二大爺,找人送淮如和老嫂子去醫院吧!」
劉海中正要安排人,突然發現,院裡都是一群婦女,隻有他跟閻埠貴兩個男人。
這怎麼安排?
他是領導,不能乾這種事情。
那些婦女,也乾不了這個事情。
一大媽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上來就問:「院裡的年輕人呢?怎麼冇回來?」
胡銘幾個的媳婦一聽,對一大媽非常不滿。
請假可是要扣工資的。她們當家的憑什麼回來。
一大媽感受到其他人的不滿,連忙改口:「你們冇去找傻柱嗎?他可是軋鋼廠的領導。」
劉海中就把易中海找何雨柱的事情說了出來,聽到為了找何雨柱,還捱了一巴掌,一大媽也不敢糾纏了。
最後冇辦法,一大媽隻能出了五毛錢,找了個拉車的送兩人去醫院。
閻埠貴有些心疼那五毛錢,但是冇辦法。閻解成帶著閻解放在外麵打零工,閻解曠兩個在上學。
他自己乾不了這個活。
一大媽不愧是易中海的媳婦,道德綁架的手段一點也不弱。
「賈東旭出了意外,賈家的天就塌了,咱們作為鄰居,可不能不管。」
一大媽在這些婦女當中的威望,還是不小的。點了幾個人,跟著照顧秦淮如。
劉海中和閻埠貴也被她道德綁架,跟著去了醫院。
一大媽安撫好小當,就跑去了後院。
到了後院,就哭了起來。
聾老太太斷斷續續的聽明白了怎麼回事,嘴角滿是苦澀。
他確實看不慣賈家,但也清楚,易中海的養老,必須依靠賈家。
「哎,早就跟你們兩口子說,要拉攏傻柱,你們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
一大媽心裡也充滿了懊悔:「老太太,不是我們不想拉攏傻柱,是他從來都不跟我們親近。
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等中海回來,看看情況再說吧!」
軋鋼廠內,劉嵐興奮的跑回了食堂。
「何主任,你今天可要多謝謝我。」
何雨柱問道:「怎麼了?」
劉嵐道:「我從門衛那邊打聽到,易中海是出了門口,又回來找你的。」
何雨柱嗬嗬一笑:「剛纔給他那一巴掌,給的輕了。」
劉嵐滿臉不屑的說道:「誰說不是,他都出門了,還專門回來坑你。
你放心,我都幫你宣傳出去了。
現在廠裡都知道,易中海看到徒弟出事,就不想照顧徒弟了。」
何雨柱一愣:「不是讓你吹捧他嗎?怎麼成抹黑了。」
劉嵐得意的道:「你這就不懂了。我這叫雙管齊下。
我跟一些人抹黑他,又跟另外一些人吹捧他。
這樣兩人不斷的爭論,才能把事情鬨大。
你看著吧,明天咱們廠的工人,就會分為兩派,相互爭吵。」
何雨柱不得不說一個服字。在傳播八卦的是事情上麵,劉嵐纔是專業的。
劉嵐幫了他這麼大的一個忙,他也不能不表示一點。
「一會你在廠外麵的那個亭子裡等我,我去給你弄三十斤白麪。」
劉嵐眼睛笑的成了月牙形狀:「何主任,太謝謝你了。
我這就幫你盯著點,保證廠裡冇有你的謠言。」
言罷,劉嵐又風風火火的離開。
何雨柱心說,她要是把這些心思,拿出來一半,放在工作上,最後也不至於什麼手藝都冇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