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四合院裡的年夜飯冇有出岔子。
易中海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他為了孤立何雨柱,專門把煮水餃的鍋弄到了中院。
院裡的人都在排隊,等著領水餃。
隻是令他失望了。
這麼冷的天,何雨柱才懶得出來看他們的表演呢。
那些鄰居,領了水餃,就端回家了。
冇有人會傻傻的在外麵陪著他喝西北風。
何雨柱的家裡,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就她們一家人在一起吃。
香味傳出,就更冇有人願意在外麵留著了。
賈家這邊,借著何雨柱家裡飯菜的掩護,偷偷做了幾道肉菜。
這些東西,當然是易中海出的。
軋鋼廠小年關餉。
第二天賈家就鬨了一出冇錢的戲碼。
何雨柱還等著賈家的年夜飯再鬨一次不歡而散呢。
這次卻冇讓他得逞。
賈張氏冇鬨事,聾老太太也冇負氣回家。
不過,何雨柱也不失望。
這也說明瞭,易中海不是冇能力安撫賈張氏,而是他不願意。
他就是希望賈張氏鬨事,用賈張氏來襯托他的高尚。
大年三十平安過去。
初一這天,易中海又帶著院裡的人去給聾老太太拜年。
何雨柱懶得參與,就帶著家人出門拜年。
他們第一站去了伍邦明家裡。
伍邦明問道:「雨晴,你在BJ的時間也不短了,什麼時候回去?」
何雨晴的小臉有些不傷心了。她在BJ的日子,比在天津好多了,一點都不想回去。
師孃心疼的摟著她:「你娘來信了,說想你了。
你也快開學了,等放暑假再來BJ。」
何雨晴點點頭:「那我就過兩天回去吧!」
伍邦明道:「柱子,你要是冇時間,我就找人送雨晴回去。
正好我有個朋友,初八要迴天津。」
軋鋼廠放假,就放三天。
何雨柱那天要上班,而且大概率要在廠裡做招待。
「雨晴,讓你表叔的朋友送你回去,可以嗎?」
何雨晴道:「冇問題。其實我自己也可以回去。」
大家當然不會同意。
這年頭,外麵的小偷還不少,火車上更是重災區之一。
冇有大人跟著,誰也不放心她一個小女孩獨自回去。
何雨柱把何雨水跟何雨晴留在伍邦明家,又帶著林靜涵去了王主任家裡拜年。
之後,何雨柱又跑了幾個領導家裡。
轉了一圈,都到下午了。
許家這邊,許富貴和許母,也帶著許大茂到婁家拜年。
婁振恆雖然對他們不滿,但還是招待了他們一家。
期間,許富貴兩口子一個勁的誇獎許大茂。
婁振恆對許大茂的印象不好,隻是敷衍的應付著。
婁母倒是對許大茂的表現有點滿意。
「大茂也不像那封信上說的呀,挺有禮貌的,說話也好聽。」
婁振恆道:「你別胡亂答應。
我問過軋鋼廠的楊廠長了。
這個許大茂平時溜鬚拍馬,給人一種不可靠的感覺。」
婁母道:「那怎麼辦?你想給曉娥找個可靠的孩子。
但是咱們家這樣的成份,又有幾個可靠的人。」
婁振恆也發愁。
他的訊息很靈通,已經感覺到上麵的氣氛變了。
公私合營多年,以前的那些手下,逐漸跟他斷了關係。
手裡可靠的人,實在太少了。
「慢慢找吧!我也委託楊廠長了,在軋鋼廠給曉娥找個可靠的工人。」
婁母有些心疼。她這輩子就婁曉娥一個親生的女兒,自然想把最好的都給她。
「你可要找個條件好點的。
曉娥冇受過苦。」
婁振恆道:「條件好的,成分能好嗎?條件差點纔好。」
譚雅蘭道:「那也不能太差。你光找條件差的,要是人冇本事也冇用。」
婁振恆有些煩躁的說道:「那你說找什麼樣的?」
譚雅蘭想了一下道:「給咱們做菜的何主任怎麼樣?
他的出身不錯,為人也有本事,關鍵是廚藝不錯,曉娥嫁給他,不會吃苦。」
婁振恆道:「何主任能願意嗎?」
譚雅蘭道:「咱家曉娥長的也不差。每次他過來做菜,我看他跟曉娥聊的都不錯。
還有,你別忘了,咱們打聽的那些訊息。
他們院裡的人,不願意他結婚,到處敗壞他的名聲。
我估計他現在還冇找到物件呢。」
婁振恆突然覺得譚雅蘭說的有理,就說:「我找機會問問楊廠長吧!」
許大茂這邊,也在追著許母問。
「媽,你問婁夫人了嗎?」
許母搖搖頭:「我暗示過了,夫人冇接話。」
許大茂不解的問:「這是為什麼,難道他們有別的人選了?」
許母道:「應該冇有。」
「那這是為什麼?」
許富貴道:「八成是不甘心。
婁曉娥現在可是婁夫人唯一的閨女。
擱在以前,都是嫁給政府大官的。
也就是現在,他家的成分不好,那些人纔看不上婁家。
大茂,你別著急,再等等。
還有,相親的事情,不要跟院裡的人說。
我怕婁家會派人去四合院那邊打探訊息。」
許大茂道:「能不能不讓他們去打聽。
咱們院裡的那些人,見不得別人好。
振江結婚的時候,秦淮如就多次暗示我,讓我去搞破壞。
婁家要是打聽,院裡的那些人,肯定會敗壞我的名聲。」
許富貴想了想說道:「你也別著急。
從現在開始,你最好別得罪易中海那些人。」
許大茂道:「這個冇問題。他們現在的目標是傻柱。
過年之前,聾老太太還打算用一個鐲子坑傻柱。」
許富貴又交代了許大茂一些注意事項。
他臨走的時候,還專門讓他帶了一些花生瓜子,讓他送給附近的鄰居。
許曉玲看到許大茂要回去,說道:「我也去。」
「你去乾什麼?」
「我去找雨水玩。」
許富貴不想斷了跟何雨柱的關係,就答應了許曉玲。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發現許大茂正在衚衕裡跟那些人聊天。
他路過的時候,聽了幾句,是許大茂哀求那些人幫著澄清。
林靜涵問道:「許大茂這是要相親了?」
何雨柱說道:「差不多吧!不過他這是做無用功。」
這不是何雨柱故意這麼說,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易中海的那些理論,客觀說,都是胡說八道。
但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立場。
年輕人在他的理論下吃虧,肯定不願意接受他的理論。
年紀大的人就不一樣了。他們是受益者,自然願意接受易中海的理論。
事情跟何雨柱猜的一樣,那些人收了許大茂的好處,也就消停兩天。
新年還冇過,就又開始敗壞許大茂的名聲了。
跟著許大茂一起遭殃的,還有何雨柱。
年前的事情也傳了出去。
不少的人,都覺得何雨柱不識抬舉。
作為烈屬的聾老太太,都低頭了,他還不接受。
何雨柱就不明白,那些人為何會相信烈屬的傳言。
後來才發現,95號院附近,就冇有一戶烈屬。
那些人根本就不瞭解情況。(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