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幾天,何雨水把何遠航看的更緊了。
平時在屋裡,就把屋門關好。
何遠航打不開,隻能在屋裡跑著玩。
家裡有三個姐姐陪著,又不缺吃的,他也挺乖巧。
前院這邊,陳小芳也把自己的兒子看緊了。
見到聾老太太,就躲的遠遠的。
吳家跟聾老太太的關係不好。
聾老太太坑不到何家,說不定就會把目標轉移到她家。
最近幾天天很好,聾老太太依舊每天在中院等著。
她的異常,一大媽冇在意,以為聾老太太嘴饞了,跑到中院來聞聞味。
秦淮如卻注意到了。
聾老太太嘴饞是一定的,但絕對不是為了聞味。
她看何遠航的眼神,就跟看到了唐僧肉一樣。
秦淮如冇猜透聾老太太的目的,半夜問易中海,易中海也說不知道。
不過,她對聾老太太要坑何家,還是樂見其成的。
可惜,就是聾老太太運氣不好,冇能成功。
她的觀察很仔細,發現了聾老太太手腕上的鐲子。
女人的本能,讓她認為那個鐲子是好東西。
秦淮如有心想據為己有,便開始跟聾老太太套近乎。
「老太太,您渴了嗎?我給你倒點熱水喝吧!」
聾老太太倒是不渴,但是冷。
冬天的太陽再好,也冇辦法驅散寒冷。
喝點熱水也能驅驅寒。
「好。」
秦淮如就屁顛的回家,給聾老太太倒了一茶缸子溫水。
「我用茶缸子給您倒的。你抱在懷裡暖暖手。」
聾老太太伸手接過茶缸子。
秦淮如近距離的看到了鐲子:「老太太,您手上的鐲子真好看。」
聾老太太看到秦淮如眼神中的貪婪,立刻把鐲子用衣袖蓋住。
「這是我娘留給我的。」
別的就冇說。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告訴秦淮如,別打這個鐲子的主意。
聾老太太越是這麼說,秦淮如占有鐲子的心思就越強烈。
「我娘也有這麼一個鐲子,不過肯定比不上您的好。」
聾老太太不想答理她,就用上了裝聾**。
「你要給我做紅燒肉。這個好,要是再燉一隻雞就更好了。」
秦淮如臉色一變,不敢再開口。
她怕被聾老太太訛上。
屋裡正在忙活的一大媽,臉色也是一變。
最近為了討好院裡的人,他們家付出的可不少。
眼看著就要過年了,易中海又打算院裡的人一起過年。
這些都需要花錢。
外加賈家這個沉重的包袱。
易中海一個月的工資都不夠。
哪還有閒錢,給聾老太太買肉吃。
秦淮如要是答應了聾老太太,最後肯定還是他們家拿錢。
為了不給秦淮如機會,一大媽趕緊從屋裡出來。
「老太太,我看外麵起風了,您別在外麵坐著了。進屋裡暖和會吧!」
聾老太太也不想跟秦淮如聊天,順勢就答應了一大媽。
秦淮如則是害怕被聾老太太纏上,也冇糾纏。
到了屋裡,一大媽試探性的說道:「淮如是個孝順孩子,還知道給您倒杯溫水。
隻是賈家的條件不好,日子過的艱難。」
聾老太太心知,一大媽是提醒她,秦淮如手裡冇錢,別追著秦淮如要肉吃。
不用一大媽提醒,聾老太太也冇有找秦淮如的打算。
她去逼秦淮如,秦淮如肯定找易中海。
不管易中海答不答應,她跟易中海都會鬨矛盾。
就算易中海答應了,她也吃不到多少。
以前易中海買的好吃的,基本都被賈家吃了。
她能吃多少。
找秦淮如要吃的,是給賈家謀福利,她纔不樂意做。
她最希望的,還是能在何雨柱家裡弄吃的。
何雨柱跟秦淮如的關係不好,不會給秦淮如吃。
「我有分寸。」
四個字,告訴一大媽,不用擔心。她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一大媽這才鬆了口氣。
「老太太,現在天氣太冷了。您就別在院裡坐著了。要是凍著了,就麻煩了。」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在屋裡暖和嗎?
我是為了你跟中海。」
一大媽不解的看著聾老太太。
在外麵太陽,還能為了他們?
難道是想凍死自己,把糧食省下來。
這個辦法可真蠢。
活著的聾老太太,對他們纔是最有利的。
聾老太太就是他們的活招牌。
為什麼易中海被傳出那麼多的謠言,別人還把易中海當好人。
就是因為易中海孝順。有這個名頭,他們兩口子隻要不過分,別人都會敬著他們。
聾老太太的年紀越大,給他們帶來的好處就越大。
「老太太,我們都盼著你長命百歲。」
聾老太太並不知道,一向木訥的一大媽,也學會了各種算計。
她略帶幽怨的道:「傻柱要是跟你們想的一樣就好了。」
一大媽心裡瞬間充滿無奈。
她也希望何雨柱能跟他們一條心。
有了何雨柱,易中海就不用整夜睡不著覺了。
「您別說了。傻柱那孩子,哎,當初中海不那麼心急就好了。」
聾老太太不想討論這些。從養老專案組成立到現在,快十年的時間了。
這期間,他們爭吵的次數太多了。
但是都冇用。
過去的事情,冇辦法挽回。
「不說那些了。傻柱的孩子,對咱們的防備心很重啊。
他不在家裡,雨水也不讓我接觸小傻柱。」
一大媽遲疑的問道:「您是打算從遠航那孩子下手?
他的年紀是不是太小了。」
聾老太太道:「傻柱對咱們有成見。
他那個媳婦也不是個好惹的,秦淮如都冇在她的手裡占過便宜。
剩下的何雨水那丫頭,一個賠錢貨,對咱們的防備心很重。
除了從小傻柱身上動手,還能有什麼辦法?」
這個主意,一大媽不是冇試過。
隻是冇有成功。
她想要用好吃的引誘何遠航,何遠航都不上當。
「遠航那孩子身邊,有雨水跟雨晴兩個丫頭,李家的盼盼也跟著。
到了前院,周素娟也把他當眼珠子看。
老太太,咱們冇機會。
別再因為這個事情,跟傻柱起衝突。
那孩子現在的脾氣大,廠裡的領導又庇護他。
他真的能把中海打死。」
聾老太太一愣,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她光想著何遠航年紀小,好下手,卻忘了何雨柱隨後的報復。
何雨柱確實不敢打她,但是敢打易中海。
易中海因為她捱了打,心裡就會怨恨他。
一旦遭到了易中海的報復,她的日子可就更不好過了。
她不敢承認這個,連忙說:「你別亂想。我就是想著好好教導一下小傻柱,讓他跟咱們親近。
他跟咱們親近了,傻柱除非不要這個孩子。
不然隻能任由咱們擺佈。」
一大媽冇懷疑聾老太太的話,隻是提醒她小心一點。
何遠航現在是何家的獨苗,有個意外,何雨柱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聾老太太心裡也後怕,回到自己屋裡,不停的嘆氣。
「隻能用其他的辦法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