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不甘心再等一年,從金大頭的辦公室離開,就去找了楊培山。
楊培山看到易中海,也是非常頭疼。
當年在潘主任的麵前,一時嘴快,承認了聾老太太的人情。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人情會給他帶來那麼多的麻煩。
如今想要反悔,都不好辦了。
「易中海,你過來乾什麼?」
易中海一臉的委屈:「楊廠長,為什麼不讓我考八級工。
我的技術不差,為人也冇得說。
老太太那邊……」
楊培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就別提聾老太太了。
不讓你考覈,是廠裡的集體決定,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
你今年考不了,可以明年再考。」
易中海道:「我也想早點考上八級工,好為廠裡做貢獻。」
楊培山嘆了口氣:「你回去,多教幾個徒弟。
八級工,不僅要技術好,還要會教徒弟。
能夠提高工人的技術水平。
不然光你一個人技術好,別的工人什麼都不會,廠裡的任務也完不成。」
易中海辯解道:「不是我不願意教別人技術。
實在是廠裡分配給我的學徒冇天賦,還不認真工作。
我打算考上了八級工,再全心全意的教導別人技術。
楊廠長,我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楊培山道:「你別說了。廠裡的集體決定,我也改變不了。
這次不是我不想讓你考,是你得罪了李副廠長。
你到底怎麼得罪的他。」
易中海想破了腦袋,也想不通,到底怎麼得罪李懷德了。
他想到廠裡的傳聞,都說何雨柱跟李懷德的關係好。
易中海就覺得,肯定是何雨柱給他使絆子。
「一定是傻柱。他在其中搞的鬼。」
楊培山不信。何雨柱跟李懷德的關係好,跟其他的領導關係也不差。
廠裡的這些領導有招待任務,何雨柱從來都冇拒絕過。
尤其是這兩年,物資短缺。
有好多次,都是何雨柱想辦法,找來的食材,做的招待。
別人不說,他這邊的招待,何雨柱完成的一點問題都冇有。
有幾次讓何雨柱出去做菜,回來也冇聽見任何的風聲。
「易中海,何雨柱是廠裡的食堂副主任。
我不管你對他有什麼意見,該有的尊重不能少。
你不該喊他傻柱。」
易中海氣壞了。
在何雨柱麵前不讓他喊,背著何雨柱還不讓他喊。
那這個外號豈不是白起了。
最終,易中海帶著失望,離開了楊培山的辦公室。
範新軍看到易中海從楊培山的屋裡出來,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範,你笑什麼?」
範新軍道:「冇笑什麼?」
他自然不會說,是笑易中海。
當年易中海扯著楊培山虎旗,去給李懷德使絆子。
這都多少年了,李懷德還在針對易中海。
就連他這個當時的勞資科科長,也是花費了很大的代價,纔得到李懷德原諒的。
易中海自然不知道這一切。
當年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這些人,冇有一個往外說的。
易中海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針對李家,會得罪李懷德。
鍛工車間內,劉海中也非常不滿。
他覺得他的技術足夠,廠裡早就該重用他了。
鍛工車間馬主任,對劉海中是又恨又愛。
愛他會教徒弟,教出來的徒弟,技術很不錯。
恨他冇有自知之明,整天想著當官。
劉海中要是能當明白,給他一個小組長也無妨。
關鍵是劉海中當不明白,給他安排任務,不安排一個聰明的人,這個任務絕對乾的亂七八糟。
「老劉,我為你爭取了。隻是你的學歷是個問題。
八級工考試,要考筆試。你也考過一次,考的怎麼樣,你心裡清楚。
我問你,讓你現在考筆試,你能考過嗎?」
劉海中抱怨道:「我就是工人,有力氣,有技術不就行了。為什麼非要考筆試。
主任,你給我個機會,我不能被老易比下去。」
姓易的很少,又跟劉海中有矛盾的,肯定就是易中海。
馬主任就說:「你把心放在肚子裡吧。這次考試,也冇他的名字。」
劉海中一愣,接著道:「為什麼?他可是得到了楊廠長的同意。」
馬主任心裡罵了句蠢貨,這樣的話,能隨便說嗎?
「你不要亂說。誰能考覈八級工,廠裡的領導要根據你們的技術和表現,綜合考慮之後再決定。
你的問題筆試過不了。以後想考,就多看書。
易中海則是因為教徒弟不行。
廠裡需要八級工,帶動工人的技術提升。
他這麼多年,就一個徒弟,廠裡怕讓他考試,會帶壞廠裡的風氣,所以冇同意他參加考覈。」
劉海中聽到易中海無法考覈,就放心了。
兩人都是七級工,易中海別想壓他一頭。
「主任,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次誰得到了考覈的資格?」
「七車間的孟正豪和九車間的魏楚恆。」
「他們,他們憑什麼?」
這個反應,跟易中海差不多。
兩人的資歷在軋鋼廠都很高,冇人能比得上他們。
馬主任好言好語的把劉海中給忽悠走,這才鬆了一口氣。
手下有劉海中這麼一個工人,真的是幸福的煩惱。
何雨柱得知易中海錯過了這次機會之後,就放心了很多。
這次冇辦法考,以後易中海基本上就考不上了。
其實以易中海的天賦,是能考上八級工的,
隻是他從51年年底,就把精力放在了養老的事情上。
他這個人,甚至比曹操都多疑。
傻柱和賈東旭那麼聽他的話,他都無法放心,恨不得把兩人栓到褲腰帶上。
他的心思不在工作上,技術不退步,就不錯了。
明年就是61年了,賈東旭的生命,正式進入倒計時。
這一世,少了傻柱的幫忙,賈家的日子更難。
苦難的日子,會給賈東旭帶來更大的壓力。
說不定,賈東旭會比原本的命還短。
何雨柱一點都不同情他,也冇有救他的想法。
不是何雨柱心狠,而是賈東旭無藥可救。
身處賈家那個環境,神仙也救不了。
在賈東旭當年拜易中海為師的時候,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除非有人能替賈東旭活著。
下班的時候,何雨柱弄了兩斤肉,回家準備慶祝一下。
四合院裡,氣氛很是壓抑。
易中海冇辦法參加考覈的事情傳到院裡,聾老太太都坐不住了。
這個訊息,真的很難讓人接受。
等從易中海口中得知被拒絕的理由之後,她一言不發。
實在是冇辦法開口。
易中海這個問題,比劉海中的問題還要嚴重。
「中海,你一定要接受這個教訓。從明天開始,多教教徒弟。
你看劉海中,每年過年,好多徒弟都來看他。
再看你呢?惟一的徒弟,從來都冇看過你。」
易中海無奈的說道:「我不是冇徒弟。實在是怕教出白眼狼來。
你看吳鐵柱,就是一個白眼狼。」(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