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心思放在了婁曉娥的身上,對破壞李振江的事情就不感興趣了。
何雨柱看到這個情況,感覺不對。就問了一句。
許曉玲冇隱瞞,把許家的意思說了出來。
她臉上的意思,好像有點都不看好這門親事。
何雨柱聽了之後,有點煩躁。
他都給婁振恆說了許家的品行,婁振恆難道還要把婁曉娥嫁給許大茂?
婁家要是堅持一條道走到黑,他還真的冇什麼好辦法。
既然無法改變,他就不管了。
大不了起風了之後,提前給婁家通風報信一次。
是傻柱欠婁曉娥的,又不是他欠的。
易中海這邊,以為許大茂看到於莉之後,會出手。
但是等了幾天,都冇發現許大茂動手的跡象。
他就坐不住了。
「東旭,你跟許大茂說了嗎?」
賈東旭道:「師傅,我去找他,他冇讓我進屋,我又讓淮如去跟他說的。
他也答應了去搞破壞。」
易中海聽了之後,提醒賈東旭:「許大茂一家都不是好人,你別讓淮如跟他接觸太多。」
賈東旭嘴上答應,心裡卻不以為意。秦淮如跟許大茂接觸,家裡能跟著占便宜。
他可不捨得放棄這個好處。
易中海相信秦淮如的本事,知道她不會說謊。
許大茂肯定是故意欺騙秦淮如。
易中海的心裡已經有了教訓許大茂的心思。
不過在那之前,他要先對付李振江。
選來選去,他選擇了閻解成。
「解成,聽說你以前就跟於莉認識?」
閻解成鬱悶的道:「一大爺,我跟於莉去年就認識了。」
易中海道:「你這孩子,怎麼不早點讓你爸去給你提親。
我看於莉那孩子是個過日子的人。」
閻解成心裡委屈,抱怨道:「一大爺,怎麼冇跟我爸說。
可是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他說,現在家裡吃不飽,再來一個人,更吃不飽。
讓我等等,等外麵不缺糧食了,再找物件。」
易中海心說,這果然很閻埠貴。
「那你就冇自己追一追?」
閻解成無奈的道:「我冇住的地方,又冇工作,怎麼追啊。
一大爺,你答應讓我進軋鋼廠,什麼時候才能進去。」
易中海道:「你別亂說,軋鋼廠又不是我開的,我怎麼讓你進軋鋼廠。
我是說有機會的時候,幫你們家提一下。
你的工作,主要還是靠你爸。」
閻解成不樂意了:「一大爺,你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易中海黑著臉道:「我以前也冇答應,給你們家一個免費的工作名額。
我說那句話的時候,軋鋼廠還是私人的。
現在是國家的,那能一樣嗎?」
看到閻解成不停的糾纏,易中海頓時後悔找閻家人辦事。
閻家都是會算計的人,一點虧都不吃。
易中海氣洶洶的回了家裡,坐在那裡不說話。
聾老太太拄著怪棍走了進來,看到他這個樣子,就用眼神看一大媽。
一大媽小聲把情況告訴了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一聽就生氣了,舉起棍子打了易中海一下。
易中海看清楚打人的聾老太太之後,捂著被打的地方,說道:「您老人家乾什麼?」
聾老太太坐到他的對麵,盯著他:「中海,你胡塗。」
易中海滿臉的不解:「老太太,我怎麼了?」
聾老太太道:「你說你怎麼了?
你別忘了,你是要團結院裡的人,給咱們養老做保障。
不是要你得罪院裡的人。
你以為你想破壞李振江的婚事,別人看不出來嗎?」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纔開口:「看出來又怎麼樣?我就是要讓他們都知道,得罪了我冇好果子吃。」
聾老太太痛心疾首的說道:「你這麼做,隻會讓別人都遠離你。中海,你的路子走錯了。」
易中海的臉上,出現了迷茫:「老太太,我錯哪了?
我就是想讓院裡的人尊敬我,敬畏我。」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你針對許大茂,針對傻柱,都冇什麼。
但是不該怎麼針對李家。
許大茂跟傻柱,跟大家的關係不好。
你針對他們,大家會拍手歡迎。
但是你針對李家做什麼?
李家跟傻柱不同。
傻柱是一點都不跟院裡的人接觸。
李家跟院裡的人,關係不算差。
要不是閻老摳要針對他們家,他們也不會被逼著跟傻柱走那麼近。」
易中海想了想,知道聾老太太說的對。但是他這個人,不是一個輕易低頭的人。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管什麼理由,李家跟著傻柱,就是跟我作對。
我要是不能處理他家,在四合院裡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聾老太太看得出,易中海隻是嘴硬。
「你現在的重心,應該放在八級工考覈上。
隻要你成了八級工,別人自然會尊敬你。」
易中海嘆了口氣:「我已經把申請交上去了,楊廠長還冇給我通知。
他說要開會之後才能確定。」
聾老太太自信的說道:「小楊那邊不會有問題。
你要做的是,做好考試的準備,爭取一次考過。
還有就是,不能讓劉海中考上。
八級工多了,就不值錢了。
尤其是咱們院裡,一個八級工就夠了。」
易中海的心裡,也充滿了自信他從來都不認為,自己的技術會有問題。
「老太太,隻要讓我參加,我肯定能考上。
老劉那邊,也不用擔心。他的學歷不夠,筆試那關絕對通不過。」
聾老太太點點頭:「那就好。你現在需要的是沉澱,而不是到處出頭。
可是傻柱那孩子結婚了。」
易中海不滿的道:「老太太,你就別再提傻柱了。
他比東旭差遠了。」
聾老太太不想跟易中海吵,就不再說這個。
院裡突然一下就平靜了下來,弄得李家都不敢相信,一直提心弔膽的防備著。
直到李振江跟於莉正式結婚,這種提心弔膽的情況才結束。
李家這次結婚,跟何雨柱一樣,也冇辦婚禮。
他也隻是請何雨柱,還有許富貴,吳鐵柱,一起吃了頓飯。
至於院裡的人,也不能說冇請。隻是這些人,不願意出錢,李家又何必請他們。
其實院裡的人,也不是不願意出錢。
有些跟李家關係好的,倒是想參與。
隻不過是,他們看到三個大爺都冇參加,不敢出頭罷了。
不管什麼原因,冇出麵就是冇出麵。
這天底下就冇有兩麵都討好的事情。
許富貴這次過來,比較坦然。主要是許大茂這次比較聽勸,冇給他鬨事。
在得知李振江有物件之後,他就提心弔膽,就怕許大茂腦子一熱,又跑去破壞李振江的婚事。
宴席上,李大根笑著道:「老許,你家大茂也要抓緊點。」
許富貴笑著道:「我已經給他找了一個,很快就有訊息了。」
「那好,我就等著喝大茂的喜酒。」
吃過飯,許富貴在四合院住了一晚就離開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