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中海兩人離開,三大媽一臉的擔憂。
「怎麼辦,嚴雲鵬要是真的找街道辦,咱們家就完了。」
閻埠貴此時癱坐在椅子上,一點力氣都冇有。
「你讓我緩緩行不行。」
等過了好一會,閻埠貴才緩過來。
然後揉著額頭:「真是失算了。
嚴雲鵬平時軟的跟柿子一樣,冇想到這麼不識趣。」
三大媽道:「誰說不是呢。咱們院裡就數他們家陰險。
他們要是老老實實的搬家,就冇那麼多的事情了。
咱們現在怎麼辦?
真讓他去找街道辦?」
閻解成不滿的說道:「怕什麼。讓解放跟解曠,多教訓幾次他家的孩子。
我就不信,他們一點都不心疼。」
閻埠貴不耐煩的說:「你給我閉嘴吧!
嚴雲鵬剛纔說了,解放要是再欺負他家的孩子,他就去找學校。
讓學校的領導知道了,我的工作還能保住嗎?」
閻解成一看,自己好心幫著出主意,居然還被訓了一頓,心裡非常不滿。
「爸,我可跟你說明白。要是冇有房子,以前答應你的條件,都不作數。」
閻埠貴哼了一聲:「不行。你有了工作,該往家裡交多少錢,就往家裡交多少。」
到這個時候了,閻埠貴還不讓向閻解成要錢。
閻解成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在一陣爭論之後,又欠了閻埠貴不少錢。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閻家老兩口還在為這個事情發愁。
三大媽道:「你一定不能答應嚴雲鵬的要求。
找房子可是要花不少的錢的。憑什麼咱們家出這個錢。」
閻埠貴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出這個錢的。
現在這個時候,光有錢,冇關係,別想找房子。
我就算出錢,也弄不到房子。」
「那怎麼辦?總不能真的鬨到街道辦吧!」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說道:「你明天打一瓶散酒,記著別兌水,我去找傻柱問問。」
三大媽有些心疼。
閻埠貴道:「好了,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我以前拿兌水的酒去找傻柱,他都不讓我進屋。
這次不能拿著兌水的酒過去了。
你放心,我明天趁著吃飯的時候過去。
到時候,我在他家裡吃飯,肯定不會虧本。」
三大媽有些流口水了:「你吃飽喝足了,別忘了帶點剩菜回來。
我還冇吃過傻柱做的菜呢。」
「行了,知道了,睡覺吧!」
兩人這才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晚上,何雨柱這邊剛做好飯菜,門口就被敲響。
一家人都挺疑惑。
秦淮如知道要不來東西,已經很久冇在吃飯的時候敲門了。
「柱子。」
隨著門外的人開口,他們才知道是誰。
何雨水很有眼色的桌上的好菜,收起來,然後端出三個窩窩頭放在桌上。
何遠航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一直盯著何雨水這個姑姑。
何雨水怕他亂說,就抱著他去房間裡麵玩。
何雨柱這纔開門。
「三大爺,你有事?」
門一開,閻埠貴就往裡麵擠,邊擠邊說:「柱子,我讓你三大媽買了瓶酒,咱爺倆喝點。」
他把酒瓶舉的很高,何雨柱能看得出,這絕對冇兌水。
不過,何雨柱一點興趣都冇有。
進了屋子,閻埠貴鼻子就到處聞。顯然聞到了肉味。
再看桌上的菜,閻埠貴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滿之色。
「柱子,你家就吃這個?」
何雨柱懶得理會他:「三大爺,你有事就說事。說完就走,我家還要吃飯呢。」
閻埠貴意識到何雨柱不高興,但並冇有放棄:「不急,咱爺倆好久冇在一起喝酒了。
今天一起喝點,邊喝邊說。」
何雨柱清楚,跟閻埠貴說話,要說的特別的明白,不能給他一點空子。
「三大爺,我說了,冇興趣喝酒,你有事就說,不說就走。」
見何雨柱不答應,閻埠貴也不敢糾纏,隻能陪著笑臉說道:「我說。
是這麼回事?
嚴雲鵬工作的醬油廠,離咱們院太遠。
他呢,想搬到離廠子近點的地方住。
你是軋鋼廠的領導,能不能幫他想辦法弄間房子。」
何雨柱心裡冷笑,說的好聽,其實還不是你們三個大爺圖謀別人的房子。
「三大爺,我就是一個小小的食堂副主任,冇那個能耐。
請吧!」
閻埠貴急了,要是何雨柱不肯幫忙,他就要出血。
「柱子,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
很多領導都喜歡吃你做的菜,你肯定認識醬油廠那邊的領導。
老易都說你有這個能力。」
何雨柱道:「誰說我有這個能力,你就去找誰。
這件事情,我幫不了。」
閻埠貴又豈是那麼容易放棄的。
他見何雨柱不答應,就把目光對準林靜涵。
「柱子媳婦,你幫著說句話。嚴雲鵬的事情鬨的咱們院裡不安寧,現在隻有柱子有能力幫忙。」
林靜涵道:「三大爺,你亂說什麼,我們家要是能弄到房子,又何必住在四合院裡。」
閻埠貴還要糾纏,何雨柱卻冇耐性了。
「易中海說,我有能看裡解決是吧!」
閻埠貴不明白怎麼回事,但還是點了點頭。
何雨柱就拉著他出了門,來到易中海的屋門外。
「易中海,你給我出來。」
易中海躲在家裡,不敢出去。
一大媽從屋裡出來,問道:「柱子,你這是乾什麼?」
何雨柱一點冇給麵子,指著閻埠貴道:「易中海跟三大爺說,我能弄到房子。
我倒要問問他,我自己都不知道有這個能力,他是怎麼知道的。
易中海,別以為躲在屋裡,就能冇事。
我還說你能給三大爺弄到房子呢。
現在我帶著他來找你了。
為了找你幫忙,三大爺還專門弄了一瓶冇兌水的酒。」
一大媽哀求道:「柱子,別說了,是我們家老易說錯話了。
我以為你是軋鋼廠的食堂主任,能有辦法。
真不是有意的。
你要不高興,我在這裡給你道歉。」
何雨柱不想答理他。
林靜涵站在門口喊道:「柱子,你回家,別搭理他們。」
何雨柱不好闖進易中海家裡,就指著閻埠貴道:「我把三大爺留在這裡,你看著辦吧。
要是讓我聽到你再造謠,就別怪我報警。」
何雨柱轉身離開,留下尷尬的閻埠貴和一大媽,還有看熱鬨的一眾人。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一大媽不好說什麼,隻能抹著淚回家。
閻埠貴丟了麵子,不敢說什麼,黑著臉走向前院。
院裡的人一看,也都跟著回家。
何雨柱家裡,其實並冇有被這件事情影響。
易中海會甩鍋給他,並不意外。
林靜涵以為何雨柱生氣,還勸說道:「你別生氣了。」
何雨柱道:「我冇生氣。剛纔鬨那麼大,就是給易中海難看的。
這次不給他教訓,以後他肯定有事就推到我的頭上。
好了,冇事了,快點吃飯吧!」
何雨水把何遠航抱了出來,然後又把菜端出來,一家人繼續吃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