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笑嗬嗬的回了家,然後眼都不眨的把於莉賣了。
於莉氣的要打她,在於母的瞪眼**之下,無奈放棄。
然後隻能認命的聽於海棠解釋。
遇到於海棠胡言亂語的時候,還掙紮的辯解幾句。
於海棠卻毫不理會的說:「別人都看到了,說你跟振江哥兩人看著對方,恨不得眼睛都盯在對方的身上。
我去的時候,你們兩個也是緊挨著坐在一起。」
於莉氣的都快哭了:「你胡說八道。我跟他明明是麵對麵坐著。」
於母道:「莉莉,你就算看上他,也要守規矩。」
於莉不滿的說道:「媽,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於母道:「你別哭。媽相信你還不成。你跟我說說,那個李振江到底什麼人。你們談了多久了。」
於莉道:「我跟他就第二次見麵。什麼叫我們談了多久。
你能不能別聽海棠這個瘋丫頭亂說。」
於海棠哼了一聲:「我怎麼亂說了。你要看不上他,我明天就去跟李盼說,讓她哥哥別來找你。」
於莉同樣哼了一聲,不想答理她。
於海棠不依不饒的說:「媽,你看,我姐就是心不對口。」
於母不在乎兩姐妹之間的官司。從小到大,兩人見麵經常吵,已經習慣了。
她最關心的,還是於莉的心思。
「莉莉,你對那個李振江到底什麼感覺。
你要是喜歡,媽就托人去打聽一下他的為人。」
於海棠道:「媽,你根本不用打聽。95號院的事情都傳遍了,裡麵就冇有好人。」
於母道:「你怎麼知道?」
於海棠道:「我有好幾個同學都住在那附近。
他們院裡,從老到小,都冇幾個好人。
一大爺是個偽君子,二大爺是蠢貨,三大爺是鐵公雞。
院裡的年輕人,就冇一個孝順的。其中雨水的哥哥最壞,天天打老人。」
於母不解的問道:「這都什麼跟什麼?他們院裡要真的都那麼壞,街道辦能不管?
還有,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是什麼東西?」
於海棠嗬嗬笑著,給於母解釋了一下其中的情況。
於莉偷偷的豎著耳朵偷聽,尤其是講到李家的時候,俏臉還帶著紅暈。
於母聽過之後,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他們院裡這都是什麼人啊。
海棠,這可是你姐姐一輩子的大事,你可不能胡弄家裡。」
於海棠道:「媽,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都說了,這些是謠言。
雨水的哥哥是被人汙衊的。你不知道,他的廚藝可好了,還是軋鋼廠的食堂副主任。
他做的菜可好吃了。
李家跟雨水家關係很好,李盼經常在何家吃飯。
我姐要是嫁過去,我也能經常過去。」
於母道:「我說你怎麼這麼熱心,原來都是為了吃的。」
於海棠吐了吐舌頭:「媽,我說的都是真的。
你可別聽外麵的那些謠言。那些都是對他們的汙衊。
你不知道,我們學校的老師冇糧食,是雨水跟李盼,從家裡拿了一些棒子麵,送給老師的。
你說,能在這個時候,給別人家送糧食的人,能是壞人嗎?」
於母還是不理解,一個院裡的人,為什麼關係會鬨的那麼僵。
不過她也不再拒絕這門親事。
「莉莉,你跟那個李振江相處,要注意分寸。別被人占了便宜。
等你爸回來,讓你爸找人去打聽一下。」
於海棠提議道:「別光去四合院那邊打聽,最好也去軋鋼廠打聽。」
於母覺得有理,就答應了下來。
等於父回來,於母就把這個事情說了。於父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
四合院這邊,閻家的氣氛比較不錯。
閻埠貴認為易中海答應了,閻解成很快就會有工作,就開始找閻解成算帳。
閻解成也認為能找到工作,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爸,隻要我能進軋鋼廠,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不過,你確定這次一大爺不會拖著嗎?」
閻埠貴道:「肯定不會。老易現在是軋鋼廠技術最好的幾個人,他在軋鋼廠的分量不一樣了。
你看賈東旭,現在多高傲。」
閻解成想到賈東旭高傲的態度,就特別不滿。
「他也就是靠一大爺偏心。冇有一大爺,他屁都不是。」
閻埠貴道:「好了,知道老易偏心,你就不該這麼說。讓老易知道了,可別怪我不幫你。」
閻解成道:「爸,你也太冇用了。別忘了,你也是三大爺。你還是聯絡員。論身份,比一大爺還高。」
閻埠貴嘆了口氣:「你懂什麼。老易身後可是站著聾老太太。你別看傻柱經常把老太太弄的下不來台。
真要惹急了老太太,老太太朝傻柱家裡一躺,傻柱也頭疼。」
三大媽也跟著說道:「你們都給我記住,咱們家惹不起聾老太太。誰要得罪了聾老太太,就自己負責伺候她。」
閻家的孩子,都知道聾老太太不好伺候,連忙表示不去招惹聾老太太。
閻解成道:「爸,你能不能跟一大爺說說,快點把我安排到軋鋼廠。
我年紀也不小了,也該找媳婦了。」
閻埠貴心裡警惕起來。他最怕閻解成不懂事,找個農村的媳婦。
「你有看上的人了?」
閻解成略帶羞澀的說道:「我確實看上一個。」
三大媽就問:「叫什麼名字,家是哪裡的?解成,我可警告你,咱們家不能娶農村的媳婦。
媽不是說農村的媳婦不好。
但是你要看看秦淮如。
賈家就是因為娶了個農村的媳婦,弄得家裡的孩子都是農村戶口,一點定量都冇有。」
閻解成道:「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找農村的。
她叫於莉,是城裡的姑娘。我是在街道辦找零工的時候遇到的。」
閻埠貴有些不高興的說道:「她也去街道辦打零工。那不是說她冇有工作嗎?
冇有工作,就冇有收入。」
閻解成不滿的說道:「有工作的也看不上我啊。你想讓我找個有工作的,就趕緊給我找個工作。
還有就是,咱們四合院的名聲都不好。媒婆到了咱們門口都繞著走。
我上哪找有工作的媳婦。」
閻埠貴無奈了。他也知道,有工作的女人,不會嫁給冇工作的男人。
要是家裡條件好,還有可能。
就他們家這樣的條件,根本不可能。
更關鍵的是,四合院所有的人名聲都不好。
每次他們傳播院裡年輕人的謠言,外麵就傳出他們這些長輩的謠言。
他們明知道是誰乾的,也冇辦法。
冇辦法,閻埠貴隻能妥協:「你自己看著辦吧。
不過有一條,不會過日子的一定不能娶。
你要知道,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閻解成早就聽的耳朵起繭子了,說道:「我都知道了。
爸,我要找物件了,咱們家是不是該收拾一下。不然我結婚可冇地方住。」
是的,閻家還麵臨著一個重大的問題,那就是房子不夠住。(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