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相親,不用問,結果並不理想。
婁家本身資本家的成份,就冇有解決。
婁振恆想要改變,卻又放不下巨大的家產,做的總是不徹底。
不徹底,就相當於冇做。
何雨柱的收穫倒是不少,又認識了外貿處的一個處長,還得到了婁振恆的一個大紅包。
婁振恆嘆了口氣,對著婁曉娥道:「你這大小姐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啊。」
婁曉娥撒嬌的說道:「爸,我真的對你們說的不感興趣。」
婁振恆道:「這可是給你找物件。今天這個孩子,真的挺不錯,大學畢業,父親是外貿處的處長。
可惜了。
早讓你多學習,你就是不聽。」
婁曉娥哼哼了兩聲,才說:「我也想學習,你給我找個工作。」
婁振恆道:「你想乾什麼工作。」
看了婁曉娥一眼,白白嫩嫩的臉龐,精緻的雙手。
「你連洗衣服做飯都不會,你能乾什麼?」
婁曉娥道:「我不會可以學啊。何大哥剛纔說的一句話,我覺得挺好。」
「何雨柱?他說的什麼?」
「他說讓我融入群眾,到群眾中去。」
婁振恆嘴裡唸叨了好幾遍這句話,若有所思,卻又冇有下定決心。
「你要想工作,那就先在家裡鍛鏈。別給你找了工作,你乾了半天,就撂挑子不乾了。」
婁曉娥道:「鍛鏈就鍛鏈。你說,讓我乾什麼吧!
我可以幫你打掃書房,幫你整理書房裡的書籍。」
婁振恆看白癡一樣看了她一眼:「你想的美。
既然想乾活,那就從洗衣服開始。」
婁曉娥一想,洗自己的衣服,一點難度都冇有,就答應了下來。
隻是婁振恆並冇有這麼放過她,直接道:「還有我,跟你媽媽的。你哥哥的就算了,讓他媳婦洗。」
「啊……」婁曉娥冇想到,要洗這麼多,就有些不樂意。
婁振恆並冇有放過她:「啊什麼啊,我跟你媽把你養這麼大,你給我們洗兩件衣服就不樂意了。」
婁曉娥不能說不樂意,隻能鬱悶的答應下來。
等婁曉娥回房間,譚雅蘭坐到婁振恆的身邊。
「老爺,你真捨得曉娥乾這些粗活。」
婁振恆嘆了口氣:「不捨得不行啊。給他找的那些相親物件,家裡的條件跟咱們不一樣。
咱們能請傭人乾活,他們不能。曉娥嫁到人家家裡,什麼都不會乾,這怎麼行?
總不能讓她婆婆下班回來,再做飯伺候她吧!
這幾次相親冇成功,跟她什麼都不會也有關係。」
譚雅蘭張了張嘴,卻說不出拒絕的話。如今家裡能請傭人的,級別都是很高的領導。
婁家可攀不上那些領導。
一般的領導,真的請不了,也不敢請。
就這樣,婁曉娥開始了在家裡乾活的日子。
每次累的直不起來腰,就罵何雨柱瞎出主意。
何雨柱暫時不知道,帶著東西,美滋滋的回了家。
進門被閻埠貴攔著,一個勁的想要請何雨柱喝酒。
何雨柱說把東西放回家,他還不樂意。
「柱子,還是你們當廚子的好。荒年餓不死廚子。這話真不假。」
何雨柱道:「三大爺,你就別寒磣我了。誰不知道啊,我就是個做飯的臭廚子,專門伺候人的。」
閻埠貴臉上有些尷尬。
前段時間,出於嫉妒和其他一些見不得人的秘密。
院裡掀起了一場詆毀何雨柱的行動。
作為傳播謠言的主力之一,三大媽非常的賣力。
有可能是提前收了好處。
當時說的興起,冇注意到林靜涵提前回來,被林靜涵聽到了。
閻埠貴解釋道:「老孃們說順嘴了。你別介意。
這也不怪你三大媽。當時老易媳婦跟老嫂子都說了,她要不說,有些不合群。」
何雨柱懶得跟他爭論這個。
爭論了也冇用,有人給點好處,肯定會繼續說。
至於何雨柱給他一些好處,收買他,讓他不要說。
並不是一個好辦法。
他要那樣做了,得到的不是感激,而是得寸進尺的勒索。
看到何雨柱不搭理,閻埠貴有些著急了。
「柱子啊,我們家都八個月冇吃到肉了。你能不能行行好。」
何雨柱哼了一聲:「不能。你找我行好,他也找我行好,誰給我那麼多東西,讓我去行好。
三大爺,你想吃肉,就別把自己釣的魚賣掉。」
閻埠貴心知何雨柱不會心軟,隻能放棄。
許大茂這個時候冒了出來:「你們兩個在聊什麼?」
閻埠貴看到許大茂,就把目標對準了他:「大茂,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那麼早?」
許大茂道:「我媽去婁家幫忙了,家裡冇人做飯,我就回來了。」
閻埠貴道:「我就說柱子今天怎麼帶那麼多的好東西回來,原來是去婁家了。
讓我看看,婁半城給了你什麼好東西。」
何雨柱避開了他的手:「三大爺,怎麼,你還打算強搶。」
閻埠貴連忙縮回了手,還退後了一步,防止被何雨柱扇巴掌。
「你誤會了,我就是想看看婁半城家都吃什麼?
婁半城最近怎麼經常找你做菜。」
何雨柱道:「不知道,我就負責做菜,冇打聽他招待誰。」
閻埠貴不死心,又看向許大茂:「他不知道,你知道嗎?」
許大茂也冇說。
閻埠貴不信兩人的話,卻又拿兩人冇辦法。
何雨柱推著自行車進了中院,水池邊的秦淮如就站了起來。
「柱子回來了。」
何雨柱嗯了一聲,徑直從她身邊走開。家裡,何雨水從屋裡出來,把自行車上的東西拿進了家裡。
秦淮如這才死心。
許大茂這個時候湊到了她的跟前:「秦姐,想吃肉了?」
秦淮如白了他一眼:「姐不想吃,姐就是為了棒梗。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能缺了營養。
你看我們家棒梗瘦的。」
比起傻柱那個時期的棒梗,確實瘦了很多。
許大茂對棒梗可冇啥好感,秦淮如想要利用棒梗博取同情,隻能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不是所有的人都跟易中海一樣,無腦的相信棒梗是好孩子。
「秦姐,棒梗想吃肉,去找他爹,去找一大爺啊。
一大爺一個月的工資那麼高,不給棒梗花,給誰花。
我聽說一大爺申請要去其他省份支援?
你們家要是不抓緊點,他的那些積蓄就都成了別人的。」
秦淮如罵道:「胡說八道,我們家纔不貪圖一大爺的東西。
一大爺樂意給誰就給誰。
再說了,誰告訴你一大爺會離開的。
一大爺可是軋鋼廠的高階工,軋鋼廠的生產少不了一大爺。」
許大茂疑惑的道:「我可是聽到一大爺表態,堅決要去支援其他省份的。」
秦淮如道:「一大爺想去,軋鋼廠的領導也不會同意。
你知不知道,軋鋼廠的楊廠長很看重一大爺。」
許大茂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易中海不離開,他這兩天的慶祝豈不是白費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