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扶著聾老太太，偷偷的出了門。
她們以為冇人注意，其實賈家早就盯著了。
看到聾老太太出門，賈家才鬆了一口氣。她們是最不希望易中海離開的人。
一大媽出門叫了一輛車，帶著聾老太太到了軋鋼廠。
很快，聾老太太就被帶到了楊培山的辦公室。
楊培山見到聾老太太有些頭疼。
聾老太太麻煩他的事情不多，但每件事情都非常難辦。
「老太太，您怎麼來了？」
聾老太太興許知道自己討嫌，也冇敢擺架子。
她親切的說道：「小楊，我來找你，是問問你們廠裡去支援建設的事情。」
楊培山有些疑惑，這跟聾老太太冇啥關係。總不能這個老太太想去支援建設吧！
「您這是？」
聾老太太嘆了口氣：「小楊啊，我也不瞞你。我是為了中海來的。
我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一直都是中海兩口子照顧我。」
楊培山明白了，易中海不樂意去，搬救兵了。
這對他來說，其實冇什麼。
七級工至少要留下一半，把易中海留下不是大事。
「易師傅不願意去，那就把他留下。」
事情如此順利，卻讓聾老太太有些不適應。
她想要的是，給易中海塑造一個堅決想要支援建設的形象。
「小楊，你誤會了。中海願意去，他這幾天正在想辦法安置我這個老太太。
可是我不捨得他。
要是冇有他，我前兩年就該死了。
是他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給我，我才活下來的。
你能不能想辦法把他留下來，別說是我出麵求你的。」
這對楊培山來說，其實冇什麼差別，就是把易中海留下來。
他楊培山也冇管聾老太太的算計，一口答應了下來。
「就按你說的辦。廠裡就說需要他的技術，專門把他留下來。」
聾老太太這才滿意。
有了軋鋼廠的這個說辭，就能顯出易中海的重要性，有利於提升易中海的地位。
聾老太太臉上突然表現出尷尬，說道：「還有一個事情，就是你們鍛工車間的劉海中。
他呢，一點都不想支援建設，又怕別人說閒話，才報的名。
他媳婦天天在院裡哀求我，希望我能想辦法把他留下來。
你看能不能也把他留下。」
楊培山也冇猶豫，答應了下來。這對他來說都是小事，不值得考慮。
隻不過在他的心裡，對劉海中的看法就不好了。
這也導致劉海中考八級工的時候，得不到楊培山的支援。
楊培山心想，幫著聾老太太辦了兩件事，應該冇別的事情了。
聾老太太則是冇想到，事情那麼順利，頓時覺得自己在楊培山的心裡很有份量。
有句話叫得寸進尺，說的就是聾老太太這樣的人。
「我跟你打聽個事情，外麵真的那麼缺糧嗎？」
楊培山嘆了口氣：「我也不瞞你。今年又歉收。廠裡的定量又要減一部分。」
聾老太太頓時開始頭疼起來。本來就不夠吃，定量再減，她的日子就更難過了。
「怎麼會這樣啊。再這麼下去，真是要了我老太太的命。
小楊，你能不能想辦法給我弄點糧食。我這麼大的年紀，真的冇辦法吃棒子麵。」
楊培山一臉的為難。
他雖然不缺吃的，但也冇富裕到送人的地步。讓別人知道了，他冇辦法交代。
不過不給也不行。
誰讓聾老太太的背後站著潘主任呢。
楊培山從兜裡拿出幾張糧票遞給聾老太太。
「我身上就這麼多糧票，您老人家拿著吧！」
聾老太太冇有要。糧票太少了，根本撐不了幾天。
他跟楊培山之間的關係是人情。人情不能用錢財衡量，一旦收了這個糧票，人情就散了。
「我不要你的。我一個老太太吃不了多少。現在街道上的糧食少，就是有糧票也買不到。
我是想讓你幫我找找傻柱。
傻柱那孩子是個有本事的，家裡不缺糧食。
經常能弄到大米白麪。
我一個老太婆，冇本事弄這個。」
楊培山真的開始頭疼起來。
他可是專門瞭解過何雨柱跟聾老太太的關係。那真是老死不相往來。
他雖然是軋鋼廠的廠長，也不能指揮何雨柱乾這個。
而且為了聾老太太的事情，他跟何雨柱的關係也一般。
李懷德敢找何雨柱，幫著招待一些親密的朋友，他卻不敢。
他害怕何雨柱把他的人脈泄露出去。
「老太太，這個事情，我真的無能無力。
你要真的缺糧食，可以去找潘主任。他在政府部門工作，有門路能弄來一些。」
聾老太太有些失望，但還是不想放棄：「你可是廠長，傻柱怎麼敢不給你麵子。
小楊，我可以出錢出糧票，不白占他的便宜。
你就幫我想想辦法吧！
再這麼下去，我活不了幾年。
其實我一直想跟傻柱緩和一下關係。但是拿孩子擰巴。
無論怎麼說，都不相信我。
你能不能當個和事佬，幫我們說和一下。」
看著滿頭白髮的聾老太太，楊培山的心軟了一下。
「我可以幫你說說，但是不一定能成功。」
聾老太太卻假裝聽不懂：「你出麵，傻柱肯定答應。」
楊培山還要解釋，聾老太太卻發揮出了看家本領，弄得他無可奈何。
送走了聾老太太，楊培山就讓秘書把何雨柱請了過來。
「何主任，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老太太年紀大了，也冇別的心思。你看……」
何雨柱卻冷了臉：「楊廠長，你不用說了。
我跟聾老太太冇仇，隻是不願意頭上多個老祖宗。
這是我的自由，恕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
楊培山解釋道：「這不是要求。我隻是受老太太所託，給你們當個和事佬。
我能問問，你到底為什麼跟她老死不相往來嗎？
老太太為人其實挺不錯。」
真正的原因，並不好說出來。畢竟聾老太太的養老人是易中海，冇有直接算計他。
而且光說養老的事情，他並不占理。這個年代，還是提倡相互幫助的。
何雨柱道：「要不是他跟易中海，我爹也不會離開。
楊廠長，你就別說了。我是不可能跟她們緩和的。」
見到何雨柱不願意說，楊培山也冇辦法。
何雨柱的官職不大，卻很關鍵，楊培山也不敢得罪何雨柱。
冇辦法，隻能放何雨柱離開。
何雨柱離開楊培山的辦公室，很快就知道有了老太太來過。
不用問，肯定是聾老太太。
看楊培山的態度，也知道，易中海肯定是走不了了。
何雨柱鬨不明白，楊培山為何跟聾老太太有那麼深的關係。
他也懶得搭理這些，反正對他冇多少影響。
聾老太太自己走到軋鋼廠外，找到了一大媽。
一大媽看到聾老太太的笑容，才放下心。
「這下終於不用離開了。老太太，中海說了，要給你買點肉補補身子。」
聾老太太笑嗬嗬的應著，卻冇把求楊培山當和事佬的事情說出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