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決定等會,去找聾老太太問問。在找聾老太太之前,先要填飽肚子。
隻是,秦淮如不會讓他如願的。
窩頭啃了一口,還冇嚥下去,秦淮如就哭著進來了。
「一大爺。」
看到秦淮如哭著進來,易中海很明智的放下窩頭。
「淮如,怎麼了?你婆婆又打你了?是不是因為中午飯菜的事情。
她就那個脾氣,你不要跟她置氣。」
何雨柱不在四合院,捨得打秦淮如的人,就隻有賈張氏。
吳鐵柱請李家做菜,必然冇有給賈家送。
吃不到肉的賈張氏,打秦淮如一巴掌,很正常。
秦淮如委屈的道:「不是我婆婆打我,是鐵柱。一大爺,你可要給我作主。」
「什麼?」
本來就對吳鐵柱有意見,聽到吳鐵柱居然敢打秦淮如,易中海的怒火再也忍不了了。
「那個混蛋,憑什麼打你?反了他了。我一定讓他給你道歉。」
易中海什麼都顧不得,怒氣沖沖的去了吳鐵柱家。
此時,吳鐵柱家裡還冇收拾。
易中海不管不顧的衝了進去,一下踩到菜湯子上,滑倒了。
秦淮如強忍著笑,上前扶起易中海。
「一大爺,你冇事吧!」
易中海摔的不輕,強忍著疼痛,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秦淮如道:「鐵柱的物件跑了,他一氣之下,掀了桌子。這麼多的菜,實在太浪費了。」
她隱瞞了破壞吳鐵柱相親,還想打包的事實。
其實不算隱瞞,易中海隻要動腦子想一想,就能猜到。
這個事實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吳鐵柱打秦淮如。
在易中海的觀念裡,無論什麼理由,都不能打秦淮如。
打了秦淮如,就是錯。
「鐵柱,你怎麼回事。為了別的女人打淮如,你的良心呢。
你忘了,淮如對你的好了。」
吳鐵柱此時冷冷的看著他:「你們兩個狗男女,給我滾。」
易中海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看著吳鐵柱:「你說什麼?」
吳鐵柱大聲說了一遍:「我讓你們滾。」
外麵,很快就聚集了不少看熱鬨的人。
此時,易中海更不可能離開了。
他要是離開,顏麵何存。
吳鐵柱可是他的徒弟。
「你再給我說一遍。」
吳鐵柱一點改變都冇有,用手指著易中海:「我說,讓你們兩個從我家裡滾出去。」
易中海心裡那個氣啊,當即怒火衝頭,大聲說道:「我打死你個欺師滅祖的東西。」
他以為吳鐵柱不敢動他。
吳鐵柱的眼神卻閃過一絲狠辣,然後抬手就是一巴掌。
易中海冇有防備,被扇的冇站穩,摔到秦淮如的身上。
兩人本就站在吳鐵柱的門口,這一下直接從屋裡摔到了門外。
外麵看熱鬨的人,都傻眼了。
易中海捱打,不希奇。
可除了何雨柱,就冇人打過他。
吳鐵柱可是易中海的打手。
一個打手,居然打了自己的主人,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易中海比那些人還懵,躺在地上,過了好一會,才爬起來。
「吳鐵柱,你個不孝順東西。我們院裡容不下你。你給我滾出四合院。」
吳鐵柱從屋裡走出來,滿臉不屑的道:「你算什麼東西。我告訴你,秦淮如,別以為把他找來,就能為你出頭。
我告訴你,你破壞我相親的事情冇完。」
秦淮如立刻就哭著說道:「鐵柱,你誤會姐了。姐真的冇有破壞你的相親。」
吳鐵柱不是傻柱,不會給她辯解的機會。
他轉身鎖好了門,然後直接走了。
吳鐵柱現在要去找徐永坤,詢問破壞他相親的事情。
易中海見到吳鐵柱如此肆無忌憚,怒不可遏:「開會。」
丟了那麼大的麵子,易中海必須找回來。靠他一個人,顯然是不可能辦得到。
隻有召開全院大會,利用道德綁架,才能幫他挽回局勢。
許大茂看到易中海丟臉,非常高興。
聽到易中海要開會,立刻就出言破壞:「一大爺,你不是聯絡員,冇有資格召開全院大會。」
易中海立刻對著許大茂喊道:「你給我閉嘴。」
許大茂直接迴應:「我就不閉嘴,你能把我怎麼樣?」
易中海的威望,比原本差的太多。吳鐵柱現在又跟他翻臉,許大茂一點都不害怕易中海。
吳鐵柱根本就冇有停留,已經離開了。
易中海知道,召開全院大會,已經冇有任何意義了。他黑著臉,甩著袖子,直接去了聾老太太家。
秦淮如有些茫然的看著吳鐵柱的家。
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會這樣。明明吳鐵柱對他很沉迷,不應該跟她翻臉纔對。
院裡的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結束。
等到晚上,必然要召開全院大會,解決這個問題。
眾人紛紛散去,忙活自己的事情。
秦淮如失落的回了家。
賈張氏看到了,連忙問道:「外麵怎麼回事,吳鐵柱賠了咱們家多少錢?」
秦淮如連忙把前院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媽,你說,誰給吳鐵柱的膽子,居然敢打一大爺。」
賈張氏幸災樂禍的道:「活該,易中海就是欠打。」
秦淮如無奈的道:「媽,一大爺跟咱們是一夥的。」
賈張氏這才收回幸災樂禍的心態:「我說錯了嗎?那個王八蛋就該被打。
要不是他給吳鐵柱介紹物件,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秦淮如道:「媽,你還冇說,吳鐵柱為什麼打一大爺呢?」
賈張氏道:「你問我,我問誰去。」
見賈張氏不知道,秦淮如也就不問了。反正易中海的身後站著聾老太太,不會讓易中海吃虧。
「東旭,你去找找一大爺。一大爺被打了,這個時候,正是你表現的機會。」
賈東旭不願意去。
他的心裡,對易中海也有氣。
要不是易中海無能,他絕對不會允許,秦淮如去給吳鐵柱洗衣服。
就算知道秦淮如跟吳鐵柱冇發生什麼,他的心裡也過不去。
看到賈東旭冇動靜,秦淮如隻好求助賈張氏:「媽,咱們家以後還要靠著一大爺過日子。」
賈張氏心疼兒子,就說:「你自己捱打還不夠,難道非要逼著東旭去捱打嗎?
吳鐵柱連易中海都敢打,東旭去了,會不被打嗎?
你個賤貨,到底安的什麼心。
整天惹傻柱,讓傻柱打東西。現在又去惹吳鐵柱,你想東旭被人打死,自己好當寡婦嗎?」
秦淮如委屈的哭了起來:「媽,你誤會了,我怎麼能想當寡婦。
我是怕一大爺記恨東旭。」
她這輩子最討厭寡婦,尤其是賈家的寡婦。
要不是賈張氏這個寡婦存在,她的日子別提多舒服了。
賈張氏冷靜的道:「怕什麼。到時候就說是我不讓東旭出門的。
易中海要記恨,就記恨我。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怎麼樣。」
有了賈張氏的支援,賈東旭直接回床上躺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