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林靜涵又一次來到四合院。
院裡的人看到她,紛紛露出不解的神色。
在院裡的人看來,好人家的姑娘,誰能看上何雨柱。
偏偏林靜涵就看上了,還一心想要嫁給他。
何雨水得知林靜涵過來,興奮的拉著她進了家裡。
林靜涵看到多了一個小女孩,就問:「她是誰呀。」
何雨水道:「林姐姐,這是我妹妹,叫何雨晴。」
林靜涵立刻就想起了她的身份:「你就是晴晴啊,什麼時候來的。」
何雨晴有些害怕的看著何雨水。
何雨水就就說:「這是咱們嫂子,你不要害怕。」
林靜涵拉著何雨晴道:「對,你別害怕。」
在何雨水的鼓勵下,何雨晴逐漸的放開了。
林靜涵很快就獲得了何雨晴的好感,陪著她說話。
看到何雨晴身上穿著何雨水的衣服,林靜涵就表示,明天帶何雨晴去買衣服。
許曉玲羨慕壞了。
別人的哥哥都給妹妹買衣服,就她的哥哥,天天搶她的東西。
何雨柱今天冇加班,回來的比較早。見到林靜涵過來,挺高興的。
「你怎麼來了。」
林靜涵讓幾個丫頭去房間玩,然後纔對何雨柱說道:「我爸那邊突然有緊急任務,過不來了。
讓曾阿姨帶著,弟弟妹妹過來。」
何雨柱道:「我也想跟你說,我爸也來不了了。
我師傅去了一趟天津,把晴晴帶了回來。」
「怎麼回事?」林靜涵疑惑的道。
林父身為軍人,必須服從部隊的安排。來不了,算正常。
林靜原雖然在BJ,但軍校管理嚴格,也冇確定。
但何大清不過來,就太不正常了。天津離BJ又不遠,何大清也冇有脫不開身的理由。
何雨柱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回答。何大清乾的那些事情,實在不好提起。
「侯姨流產了,身體不好,來不了。」
林靜涵一驚:「侯姨冇事吧!」
「應該冇事。他不來也好,院裡的人正等著算計他。」
林靜涵點了點頭:「那咱們結婚之後,再去看他。」
何雨柱點點頭:「你先在屋裡坐會,看看房子佈置的怎麼樣。我去做飯。」
隨著工人下班,四合院逐漸熱鬨起來。
易中海得知林靜涵過來,臉色就冇好過。他回了家,誰也不答理。
他的臉色,擋不住別人的議論。
閻埠貴本想拉著易中海,去找何雨柱,問問結婚的事情。
想到易中海跑到養老院破壞何雨柱的親事,還被抓到了,就不敢去找他了。
不過他攔住了劉海中。
「老劉,傻柱的物件過來了,咱們要不要問問傻柱婚禮的事情。」
劉海中道:「不是說了嗎?等他來找咱們。你急什麼?」
閻埠貴也不想著急。但是不行。他對何雨柱什麼時候結婚,一點訊息都不知道。
再等下去,他真怕何雨柱不辦了。
這年頭,糧食都是定量的。大部分的人,都冇那個條件舉辦婚禮。
就算舉辦,也是簡簡單單,請一些關係好的親戚朋友吃飯。
他們學校就有老師結婚,隻是弄了一桌,請了家裡的親戚。
他們跟何雨柱的關係,可算不上關係好。
何雨柱要是也那麼乾,八成不會請他們。
「我這不是琢磨,咱們主動點嗎?傻柱怎麼說,都是你們廠裡的領導。他結婚,你們廠裡的領導應該出席吧!」
領導,是對付劉海中最好的辦法。
劉海中的腦子快速的轉了起來。領導來參加何雨柱的婚禮。他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就要擔負起陪領導的責任。
領導要是喝的高興了。回頭就能給他升官。
「你說的對。」
「什麼對不對的。」許富貴推著自行車進來。
劉海中道:「這不是說傻柱辦婚禮的事情嗎?」
許富貴一愣,疑惑的問道:「柱子說要辦婚禮了?」
他還抓頭看李大根。
隻見李大根微微搖頭。
許富貴就知道,何雨柱冇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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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也是,何雨柱跟三個大爺的關係不好,就算要辦婚禮,也不一定會請他們。
閻埠貴道:「結婚哪有不辦婚禮的。我跟老劉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這不是想給他幫忙嗎?
老許,你來的正好,咱們一起去找傻柱問問日子。」
許富貴不願意,卻又不好得罪劉海中和閻埠貴,隻能被兩人拉著去了何雨柱家。
有了許富貴跟著,閻埠貴的底氣更足了。
「老李,你要不要一起去?」
李大根道:「你們管事大爺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等你們定好了,跟我說一聲就行。」
周素娟聽到外麵的動靜,立刻就喊:「老李,咱們家的糧票放哪裡了,你過來找找。」
李大根毫不遲疑的回了家。
許富貴一看,這不對啊。何雨柱要是辦婚禮,李大根絕對不是這個表現。
他這麼做,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何雨柱不打算辦。
許富貴更後悔了。不該多那麼一句嘴。他腦海裡想著怎麼不得罪何雨柱,又不得罪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辦法。
閻埠貴不滿的道:「這個老李,一點覺悟都冇有。老劉,咱們一起去。」
三個人到了何雨柱的門外,許富貴已經想好怎麼解決眼前的麻煩了。
劉海中道:「柱子,我跟老閻,老許過來問問,你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在哪裡舉辦婚禮。」
何雨柱看到許富貴的眼色,明白他是被拉了壯丁。
「這個還冇定下,要等我爸的訊息。」
「那老何什麼時候回來?」
「我不知道啊。我爸那個性子,我哪能管得了。有他跟我師傅商量,我也不願意操心。」
見何雨柱滴水不漏,閻埠貴著急了:「柱子,你可要快點定下來。到時候咱們院裡佈置,都需要時間。
還有啊,最近天氣好,不會下雨,正是好日子。
等過兩天,天氣太熱,遇上下雨就更麻煩了。」
何雨柱道:「那我就冇辦法了。結婚要等到雙方的父母見過麵,商量好了之後才能定下。」
閻埠貴這些拿何雨柱冇辦法了。他再怎麼著急,也不能替何雨柱定下來。
「那你把日子定下來之後,提前跟我們說一聲。老許,你說呢?」
許富貴道:「對,確實該跟我們說。我也好提前給你準備禮金。
柱子,咱們兩家的關係好,我跟你許嬸商量好了,到時候給你隨三十。」
「多少?」閻埠貴被嚇到了。
許富貴道:「三十啊。我們兩家的關係,那麼好,我隨的少了,晚上睡不著覺。
對了,老閻,老劉,你們打算隨多少?」
劉海中和閻埠貴冇敢回答。
這也太多了。
要是三塊五塊的,劉海中隨的起。
可這是三十塊,不是小數目。
閻埠貴就更別說了。他對外都說一個月的工資是二十七塊五。
三十塊錢,比他一個月的工資還多。
確認許富貴不是開玩笑,劉海中和閻埠貴灰溜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