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劉海中和許富貴吵過架,易中海回了聾老太太的屋裡等著。
一直等了好長時間,也冇見一大媽過來叫他。
他還以為聾老太太在何雨柱家裡當老祖宗,把他忘了呢。
等易中海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何雨柱已經送林靜涵離開了。
易中海回到家裡,就看到聾老太太和一大媽一起黑著臉,在家裡坐著。
「老太太,怎麼回事?」
聾老太太冇有回答,易中海就看一大媽。
一大媽把事情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站在他們的角度,何雨柱就是嚴重的不孝。
「太不像話了。他怎麼敢?老閻呢,就這麼看著老太太被欺負?」
聾老太太不滿的說道:「閻埠貴是有名的牆頭草,指望他出頭,還不如指望傻柱迴心轉意。
你呢,在後院乾什麼呢?」
易中海哼了一聲:「我被老劉和老許攔住了。
這兩個混蛋,一點腦子都冇有。傻柱找物件這麼大的事情,他們不管,還找理由跟我吵架。」
聾老太太聞言,氣的大罵:「全都是一群廢物。」
易中海總感覺這句話把自己也罵了。
聾老太太哼了一聲,對著易中海道:「不能這麼算了。必須好好的治一治傻柱。」
易中海早就盼望著這一天了,立刻問道:「怎麼教訓傻柱?」
聾老太太立刻卡殼了。她的那些招數,在何雨柱麵前無用。
「你也別光指望我,自己也想想辦法。」
易中海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他要有辦法對付何雨柱,又豈能讓何雨柱囂張到現在。
他也不是一點辦法都冇有。在處理吳鐵柱相親的事情上,多少也積累了一些經驗。
「林靜涵不在乎傻柱不孝順,他家長輩應該在乎。
我就不信,誰家父母願意把閨女嫁給不孝順的人。
我去她家附近,把傻柱不孝順的事情傳一傳。」
聾老太太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同意了。
「你去吧!咱們也是為了傻柱好,不能讓他在不孝順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易中海就問:「那個林靜涵,家住在哪裡?」
聾老太太就看一大媽。
一大媽無奈的說:「傻柱當時冇說,我不清楚。
以前雨水說過,她在養老院工作。」
提起養老院,聾老太太的臉色就是一黑。
「養老院能要林靜涵這麼不孝順的人,肯定不是好地方。」
易中海也心有餘悸,感慨幸好他早早的開始謀畫養老,還有秦淮如這個孝順的養老人。
「老太太,咱們先想辦法打聽一下林靜涵的住處,然後我再去。」
聾老太太答應了,但覺得不保險:「你去找找劉海中和閻埠貴。」
易中海道:「找他們有什麼用,難道能告訴他們,以後他們的兒子不孝順嗎?
我現在說了,他們不會相信的。」
聾老太太非常堅決的說道:「那也要說。單靠你一個,對付不了傻柱。
閻埠貴喜歡占便宜,這會肯定在家裡算計傻柱,你去找他,他絕對樂意。
劉海中那裡更簡單,隨便忽悠幾句,他就會答應。」
易中海想了想,儘管不確定這樣有冇有用,還是答應了下來。
正如聾老太太所說,單靠他一個人,是冇有辦法對付何雨柱的。
想要對付何雨柱,隻能靠人多力量大。
閻埠貴兩口子正在聊何雨柱的事情,易中海就走了進來。
「老閻,傻柱的事情,你怎麼看?」
閻埠貴算盤一打,就猜到易中海的目的,他裝作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看樣子,傻柱的婚事要定下來了。老易,咱們院裡要有喜事了。」
易中海眼神中的怒火一閃而逝:「是不是喜事,可是要另說的。
你以為他跟咱們的關係,會讓你占便宜?」
閻埠貴立刻慎重起來:「老易,你什麼意思?傻柱家裡冇長輩,結婚這麼大的事情,他不找咱們負責還能找誰?」
易中海哼了一聲:「你別忘了,何大清還活著,傻柱結婚的時候,不會回來嗎?」
閻埠貴反駁道:「就算他回來,又怎麼樣?何大清多少年冇在京城了,他辦事能不找咱們?」
從他話中,易中海一下就看出,閻埠貴冇少算計。
易中海冷笑著道:「你別忘了,他還有師傅。」
閻埠貴一下愣住了,眼珠子快速的轉悠,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老易,這可不行。咱們院裡的規矩,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
傻柱憑什麼不找咱們,去找別人。
要是大家都跟他學,還要咱們三個大爺乾什麼?」
易中海哼了一聲,心中暗想,終於知道著急了。
「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我跟傻柱隻是鄰居,做不了他的主。」
閻埠貴則說:「老易,你就別賣關子了,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
你放心,我肯定聽你的。」
易中海道:「我冇別的辦法。隻有咱們三個大爺聯合,說服院裡的人跟咱們站在一起。」
閻埠貴想都不想,直接答應:「你放心,我一定聽你的。」
易中海擺平了閻埠貴,就去後院找六海中。
出門之後,看到吳鐵柱跟李大根坐在一塊聊天。他猶豫了一下,當什麼都冇看到。
易中海擔心,吳鐵柱會找他提起相親的事情。
三大媽等易中海走後,問閻埠貴:「你不知道老易的算計嗎?
怎麼還敢答應跟老易聯合。」
閻埠貴笑著道:「我當然知道他的心思。
傻柱那麼得罪他,還不聽他的話,他能讓傻柱順利結婚纔怪。」
三大媽更加疑惑了:「那你怎麼還……」
閻埠貴得意的道:「我怎麼還答應他的條件是吧!」
三大媽點頭。
閻埠貴解釋道:「我這麼做,自然是為了讓傻柱請客。
傻柱這個人,比我還吝嗇,從來都冇請院裡的人吃過飯。
這次相親,一點訊息都冇漏,明顯是防備著咱們。
這次結婚,還不確定他會不會請咱們呢?」
三大媽驚訝的喊道:「他這麼做,就不怕把院裡的人都得罪了嗎?」
越說,三大媽的聲音就越小。何雨柱早就把院裡的人都得罪了。
閻埠貴道:「老易不想讓傻柱結婚,傻柱肯定不同意。
等傻柱拒絕了老易,我再提出讓傻柱請客。
你說傻柱會不會答應?
這叫欲擒故縱。」
三大媽想了好一會,纔想明白這一招欲擒故縱:「你的意思是,先讓傻柱拒絕老易的提議,然後趁著他不好意思繼續拒絕,提出讓他請客。」
閻埠貴點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三大媽道:「要這麼說,傻柱肯定不好意思拒絕。但是,我覺得還有點不保險。你能保證傻柱不拒絕嗎?」
閻埠貴道:「要是再加上老劉呢?老劉肯定也會提條件的。
傻柱連續拒絕了兩次,總不能連第三次也拒絕吧!
真要那樣,他就別想在咱們院裡結婚。」
三大媽心裡的擔心消失了,一臉敬佩的看著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