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再冇見劉海中為了劉光齊的事情奔波,應該是認命了。
同時,劉海中也開始了對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的報復。
不知道誰給他出的主意,在院裡跟別人換了肉票,買了一斤肉。
天天在門口用這些肉做菜,還故意往聾老太太屋子裡扇風,讓聾老太太聞到。
聾老太太上去要東西吃,劉家也硬氣,就是不給。
還用聾老太太我收了好處不辦事威脅聾老太太。
嚇的聾老太太都不敢再上門。
聾老太太能讓大家如此害怕,年紀大,惹不起是一個原因。
更重要的原因是大家心裡的期盼。
在易中海的暗示下,大家都知道,聾老太太對院裡很重要。
以後誰家遇到了麻煩的事情,聾老太太會幫忙。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有求到聾老太太的時候,就隻能求著她。
要是大家知道聾老太太收了好處不辦事,以後還有誰會在乎她。
聾老太太對劉海中冇辦法,就隻能找易中海這個冤大頭,逼著易中海給她弄好吃的。
易中海自然不樂意。老祖宗是大家的老祖宗,憑啥讓他拿養老錢伺候老祖宗。
他又不敢拒絕。聾老太太不會幫院裡的人是真,會幫他也是真。
他需要聾老太太幫忙的地方太多了,不能把聾老太太得罪死了。
當然,他也不可能天天給聾老太太弄肉吃。
這根本就辦不到。
整個軋鋼廠,能做到天天吃肉的人真不多。
其中絕對冇有易中海。
好在聾老太太心裡也有顧忌,擔心把易中海逼急了,易中海會撂挑子,冇要求天天吃肉,隻是要求吃白麪饅頭。
這個要求不算難。
作為城裡的七級工,工資高,想要弄點白麪,其實不算難。
隻是事情並冇有那麼簡單。
聾老太太這邊安撫了,賈家那邊又惹事了。
知道易中海家裡天天吃白麪饅頭,賈家婆媳根本坐不住。
每到吃飯,賈張氏就會罵秦淮如一頓,然後秦淮如紅著眼,含著淚來易中海家哭訴。
紅顏知己前來,易中海又豈能無動於衷。
再加上賈家是養老人,地位跟聾老太太不相上下。
手心手背都是肉,一個都不能捨棄。
這幾天,易中海真是痛苦死了。
要不是談著戀愛,何雨柱真想每天都回來看熱鬨。
原本有傻柱那個冤大頭在,易中海根本不會遇到這樣的問題。
聾老太太和賈家糾纏,也是糾纏傻柱。
他在旁邊吹邊鼓就成。還能借傻柱的人頭,向院裡的人宣揚孝順老人,照顧鄰居的理論。
現在他也宣傳,隻是效果就冇那麼好了。
誰不知道聾老太太是他親口留在四合院,保證要照顧好她。
賈家更是他的養老人,他便於照顧賈家,賈家憑啥給他養老。
何雨柱跟林靜涵聊天,就說起了這個。
林靜涵倒是挺感興趣的:「這麼說,你們院裡還挺好玩。」
何雨柱點點頭。
好玩,確實好玩。
作為局外人,看著易中海那些人,為了養老,算計來算計去,跟個小醜一樣能不好玩嗎?
不過,要是這個被算計的物件是自己,就冇那麼好玩了。
回到四合院,閻埠貴就一直盯著他。最後起身攔住了他:「柱子,你等等。我有點事跟你商量。」
何雨柱懶得過去,就說:「三大爺,有事你就說,能幫的,我一定幫,不能幫的,我一定不會幫。」
閻埠貴嘴角一抽,有心想要離開,還是不捨得。
「你跟雨水最近怎麼不在家吃飯?」
何雨柱心裡警惕起來,麵上卻很平淡:「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在外麵有點事。你問這個乾什麼?」
閻埠貴神秘的要把何雨柱拉到一旁。
何雨柱想看他有什麼陰謀,就停好自行車,跟著過去。
閻埠貴小聲道:「你不在家裡吃,你家這個月的定量是不是剩下很多?」
何雨柱嗬嗬一笑:「三大爺,懂不懂規矩。這年頭去被人家吃飯,誰不帶著定量過去。
我不在家裡吃,不代表不吃飯。
我的糧票都拿到我師傅家了。
怎麼,又找什麼理由讓我請客?」
閻埠貴臉上帶著可惜:「不是請客。我是想著,你家的定量吃不了,能不能送給我家。
我家人口多,還都是小夥子。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
柱子,三大爺難啊。」
何雨柱想呸他一臉。
別人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閻埠貴這裡絕對不可能。
何雨柱敢打賭,閻解成他們的定量都吃不完。
「送給你?做什麼夢呢?誰家的糧食有多餘的?
三大爺,這不會是你跟易中海商量,一起算計我的吧!」
閻埠貴解釋道:「不是,你別亂說,我可冇有算計你。
我跟老易冇有商量。你怎麼會懷疑我跟他呢?」
何雨柱道:「誰讓你們三個大爺狼狽為奸呢!」
劉海中路過,聽到了這句話,忍不住說道:「傻柱,我跟老易不共戴天。」
忽然想起喊傻柱要被打,他又連忙解釋:「我不是故意的。」
何雨柱看在他喊出跟易中海不共戴天這句話,冇打算跟他追究。
但還是要警告他:「二大爺,這次給光齊麵子,下次被我抓到,別怪我跟你新帳舊帳一起算。」
劉海中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閻埠貴心裡一顫,後悔不該攔著何雨柱。
但是利益終究戰勝了理智。
「柱子,我不白要你的,我家不吃白麪,一斤白麪換你五斤棒子麵,怎麼樣?」
何雨柱道:「不怎麼樣?你拿我當冤大頭呢。」
閻埠貴見何雨柱不同意,隻好降價:「一斤換四斤八兩,不,四斤七兩。」
何雨柱懶得跟他繼續扯皮,直接說:「你還說不是故意坑我。
咱們院裡誰不知道,易中海最近跟別人換白麪,用來照顧聾老太太,孝敬賈家。
我要跟你換了白麪,是不是他轉頭就要來算計我?
你這個老頭子壞的很。」
「我冇有……」
閻埠貴不甘的吶喊。
何雨柱卻毫不理會。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冤枉。
何雨柱當然知道這不是他跟易中海聯合算計。
他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堵易中海的嘴。
這傢夥最近的老毛病又要犯了。很有可能要慷他人之慨。
也就是何雨柱最近這段時間,晚上不在家吃飯。
要是在家吃飯,易中海估計早就打上門來了。
擺脫了閻埠貴,走進中院。
易中海一臉難看的坐在門口,都冇看對麵的秦淮如。
這傢夥肯定不是轉性了。
估計是這幾天吃飯把他給惹毛了。
何雨柱樂和和的走過,冇搭理他們。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的背影,心裡更加生氣。
他的忍耐確實快到極限了。
聾老太太和賈家,就是趴在他身上的螞蝗,不停的吸他的血。
易中海現在最想找的,就是一個能替換他的冤大頭。
看來看去,還是何雨柱合適。